“小狗乖,不能冲主人发脾气……”
轻蔑的语调,带着笑意的拍打,每一个音节都像在时谨行紧绷的神经上舞蹈。他眸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光,被这句话彻底掐灭。
温溺纪谨行你根本恨不起来我吧……
话音未落,那带着滚烫怒意和另一种更汹涌、更混乱情绪的吻,便不由分说地覆了下来。这不是亲吻,更像是野兽宣告所有权的撕咬与吞噬。温溺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不知是谁的唇被磕破了,疼痛却像一剂更烈的药,让她眼中慵懒的笑意更深。
纪谨行温溺,你性格还真是一点没变
时谨行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骼,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穿过她浓密微卷的长发,固定住她的后脑,不容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空气被疯狂掠夺,温溺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破碎,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果然如他所察觉,开始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
但这颤抖,并非全然因为窒息或恐惧。更像是一种愤恨的、被点燃的战栗。
纪谨行感觉到了。
这认知让他动作愈发激烈。吻不再局限于唇瓣,而是顺着她纤长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漉和刺痛的痕迹。温溺仰着头,颈线绷出脆弱的弧度,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背后的衬衫衣料,将那昂贵的面料揉皱成一团。
她在喘息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游刃有余,多了几分被逼出来的软糯,却依旧不肯服输。
温溺你这只……疯狗……
温溺……纪谨行!
温溺停……停停停!
回应她的是时谨行更重的噬咬,落在她锁骨下方。
纪谨行温溺
纪谨行********
纪谨行卖骚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肌肤上。
温溺一愣一愣地听着他露骨的话,只感觉耳边嗡嗡作响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让温溺呈一种跨坐的姿势正对着他。温溺眉头一皱,天旋地转,两只手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肩。
温溺被这羞耻的姿势怒得耳根通红,她愤恨地盯着纪谨行,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纪谨行笑出了声
纪谨行随即将手覆在她的腰上,阴影将她完全笼罩。这个姿势反倒是温溺在俯视着他。纪谨行微微地抬头审视着她,眼中是仍未褪尽的狂风暴雨,以及风暴中心燃起的、足以吞噬一切的烈焰。
他狠狠攥住她的手腕,膝盖强势地顶开她的双腿。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触即发的张力。
纪谨行**
他命令道,声音如擂鼓
……
天晕地旋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无声地映照着这一室荒唐而炽热的纠缠。谁才是主人,谁又是摇尾乞怜的那一个?
界限早已模糊。
只剩下彼此滚烫的体温,沉重的呼吸,和那在黑暗中也无法忽视的、紧紧交缠的视线。仿佛谁先移开目光,谁就真的成了对方口中的——
那只心甘情愿,却又满心不甘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