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开口说道
温溺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温溺那句“求求你”说得如此流利,仿佛在心底排练过千百遍。这不是崩溃,而是一种冷酷的交付——她把时谨行最想撕碎的、她仅剩的尊严碎片,亲手捧到他面前,然后看着他因为得到它而瞬间空洞的眼神。她给了他想要的,同时也拿走了他想要的‘意义’。
时谨行没想到她这求饶服软的话说得这么干脆利落。虽说是得到了他想要的话,可他心里却莫名烦躁。高中那会儿温溺什么时候求过人?
她干嘛非要这样子求他?明明解释一下,说几句好听话,他时谨行就又会像条狗一样拥上。可温溺偏偏倔成这样。
纪谨行……
时谨行笑了,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她现在这模样,简直像刀子一样刻在他心上。
原来当年分开之后,谁过得都不好
……
嘟嘟嘟——
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温溺双目无神地盯着车顶,那深灰色的眸子里翻涌着绝望,瞥都没瞥一眼打电话的人。
倒是时谨行拿起她手机看了看,看到电话显示人后眉头微蹙,随机勾起薄唇
纪谨行不想知道谁给你打电话?
温溺看了看他手中的手机,调整了一下坐姿,正对着时谨行说道
温溺我都快被你关起来了,在你面前也没什么隐私了吧
像是自嘲,又像是撒气
闻言,时谨行煞有介事地把她腕间的铁链解开,将手机递给了她,抬起下巴指了指手机,暗示她接电话
温溺戒备地盯着他,再看到手机界面后心脏一沉。犹豫了下点了接通键
刚接通电话时双方都默契地沉默着,四秒后电话那边传来低沉磁性的男声
裴商演唱会门票帮你订了VIP座,后天来听我唱歌
裴商这次是情歌。
裴商加重了“情歌”的字眼,像是诱惑般,听得温溺心头一颤。
刚想回应,却又像是想起来什么,缓缓抬头看了看时谨行
时谨行青墨色的眸子盯着她,什么情绪也看不出
温溺……知道了
话落,温溺迅速挂断。可心还跳的厉害
纪谨行本事不小啊,裴商这种人也认识
时谨行手支着下巴,饶有兴味的盯着她
温溺避开他的视线,栗色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声音清冷,像柳树枝条划过琵琶弦
温溺我要是没本事,那时候哪里能让你像条狗一样冲我摇尾巴?
话落,温溺笑了起来,眼尾上扬,左眼尾的痣上挑。这算是他们重逢后,温溺第一次姿态轻松的说话。
可听到这话的时谨行却再也忍不住,大力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眼底猩红,克制地说道
纪谨行我他妈愿意给你当狗摇尾巴,你给我机会了吗?!
纪谨行那条狗能他妈做到像我这样?!
纪谨行温溺你他妈就是欠/操
温溺无准备地接受者时谨行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可她没有丝毫害怕,嘴边的笑容也愈发明媚。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语气轻蔑的说道
温溺小狗乖……不能冲主人发脾气
这话说的干净利落,时谨行再也不克制,掐住她的腰吻了上来
感受着温溺身体轻轻的发颤,时谨行动作也愈发激烈
纪谨行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才是那只摇尾巴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