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闫收拾好东西,拉着宋华清往校门外走去。
此刻路灯璀璨,和月光相互映衬,加上考试结束的愉悦心情,夜色似乎变得更加朦胧美丽了。
“宋华清,过来。”石闫靠在一根柱子上,伸开手笑着对宋华清道。
宋华清知道石闫的意思,但没有立即去抱她。
“等我一下。”
少顷,宋华清从学校附近的便利店走了出来,手上拿了一根老冰棍。
“把左手给我。”
石闫明白宋华清要做什么,便乖乖伸出了左手,“呐。”
“冰块可以消肿,你这个要及时处理,不然恢复起来很慢。”
“其实啊,一看到你我就不疼了。”石闫故意逗宋华清,想看看她的反应。
“是吗?”宋华清假装要捏石闫的伤处。
“诶诶诶,别,很疼的啊。”石闫条件反射似的缩回手。
宋华清宠溺一笑:“把手拿来。”
“哦。”
冰块贴上皮肤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刺痛感从肘部弥漫开来。
石闫的脸部微微抽搐了一下。
宋华清看到了石闫的微动,“别怕,冰块的低温会让毛细血管快速收缩,刚开始会有些疼,一会就好了。”
如宋华清所说,片刻后果真不疼了,反而凉凉的有些舒服。
冰块会刺激皮肤及其下方的神经,导致神经传导功能暂时受阻,从而引发局部的麻木感。
石闫看着冰棍化成的水顺着自己的皮肤淌到地面,说:“好多了,不疼了,不用敷了,别浪费了,给我吃了吧。”
说着就要去拿冰棍。
“等一下。”宋华清双手将冰棍分成两半,将底下一半给了石闫,“冰敷过的就别吃了,吃下面一截。”
“好啊,我们去吃饭吧,我请你,想吃什么,宋华清。”石闫一边舔冰棍,一边说。
“我想吃你带我去吃的。”
“行啊,吃过牛蛙吗?”
“没有。”
“那我们去吃牛蛙吧。”
“现在吗?会不会有些晚了?”
“怕什么?明天又不用上课,玩多晚都没事。”
“你小姨不会担心你吗?明天还要和高琪琪她们聚餐啊,还是别太晚了,太晚了不安全。”
“哦,说到这个,我得跟小姨说一声,今天晚点回。”
石闫掏出手机给秦锦怡发了条微信。
“好了,可以了,”石闫想将手搭在宋华清肩膀上,发现她比自己高,比较费劲,又放了下来,“对了,宋华清,要是,今天太晚了话,你就别回去了,跟我回家睡呗,我已经跟我小姨说过了。”
“啊?”
“怎么了?”
“没事。”宋华清没有去过石闫家,被她突如其来地一说,有些猝不及防。
“那就行,走吧,吃饭去。”
“嗯。”
两人走进“刘记牛蛙煲”,寻了个座位相对而坐。
“这家的干锅牛蛙很好吃,必须要吃,还有糖醋排骨,香煎豆腐……”
“好,都选上。”石闫说一个,宋华清勾一个,对她来说,吃什么都可以,只要石闫开心就行。
几分钟后,菜一齐上来了,香喷喷的冒着热气,直击味蕾。
“哇哦!香。”
“咯,这碗饭给你。”宋华清盛了一碗白米饭给石闫。
“等等,这么快乐的日子,怎么能不记录呢!”石闫放下碗,站起身,走到宋华清身旁坐下。
挽着她的手,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说:“宋华清,笑一笑。”
“哦哦,好。”宋华清找了个角度,摆了个剪刀手,抿嘴一笑。
“再来两张,我把菜也拍进去,宋华清,笑的时候露出牙齿哦,你露齿笑会更好看,真的。”石闫朝宋华清眨了眨眼。
宋华清被逗笑了。
“咔嚓”
精密的电子符号定格住了两个青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