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贾管事瞪大眼睛,他不能被送于牢里。立马起身,在听到宫子羽一声“贾管事”时,甩出袖中丸子落于地面。
殿堂内瞬间炸出浓厚刺鼻的烟雾。
“咳咳。”离最近的叶千泷被呛个正着,宫远徵带她移动到烟雾淡点的地方,一处木柱与石灯柱之间,可以保护她后方不被人袭击。
取出怀中瓷瓶与手帕,倒药液在帕子上递给她。“捂住口鼻,这药能缓解你对烟雾的不适。呆着,别乱跑。”
拔出随身短刀冲进浓雾中。没成想见到了宫子羽朝那两昏迷新娘方向去,宫远徵低喃“蠢货”,继承寻找贾管事的身影。
移动到高台前的宫尚角出掌,体内内力翻涌而出,白色浓烟瞬间被驱散开,冲出大门。
而宫远徵也因此发现跨过门槛的贾管事,快速摸出暗器甩向他后背。
等烟雾完全散去后,众人只见贾管事趴在庭院中一动不动,后背上是三枚发亮的暗器。
“宫远徵!”
宫远徵对宫子羽一脸无辜,淡然地耸耸肩:“我怕他逃跑,出手重了些。”
宫子羽恶狠狠地盯着宫远徵:“我看你是故意趁乱下此重手,想死无对证是不是!”
宫远徵耻笑:“宫子羽,你好歹也是宫家的人,说出来这种话也不怕让人笑话。我这枚暗器上淬的是麻痹之毒,只是让他经脉僵硬无法行动,他是自己咬破齿间毒囊而死。”
“一面之词。”
“你把尸体送去医馆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我自然会验。但真相查明之前,你脱不了干系。”
“他刚刚畏罪而逃,还不足以证明我的清白吗?”
宫尚角插进话:“既然现在宫远徵嫌疑最大,那便先将他收押了吧……”
宫远徵愣住:“哥……”
宫尚角转而向三位长老行礼:“后面还请长老们派出黄玉侍卫进行调查,若真能证实是宫远徵所为,必不轻饶。”
他回过神往前两步,抬起手放在宫远徵的肩膀上,“但如果查明有人设计陷害远徵弟弟,或者严刑逼供甚至用毒迫害,那我必定会让他拿命来偿,无论是谁。”
宫远徵轻声但坚定地说:“哥,听你的。”
宫子羽:“金繁,押下去。”
“是。”金繁上前反扣宫远徵双手。
宫远徵挣脱他,“放开!地牢的路我认识,我自己走。”
走前一步又忆起什么,看向宫子羽,眼里满是挑衅,“哦,对了。你需要什么药,我可以派人送过来。”
金繁准备上前推宫远徵,却被窜出的叶千泷拍开手。“你不要推他。”
叶千泷决定她要开始讨厌羽宫这俩主仆,居然这么对她家远徵。
“哼。”冲金繁冷哼,小跑跟上宫远徵走远。
让后面的花长老想叫住这外甥女,都来不及阻止。
‘女大不终留啊!’
花长老叫名黄玉侍过来,“你跟着,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可以帮姑娘完成。”
料想去了刑牢的外甥女肯定会留在那不回来,提前预防派人跟着,免得她来回跑拿东西消耗体力。
宫子羽想说些什么,不过看雪月两位长老没反应似是赞同花长老的样子,识时务的没开口。
…………
到了刑牢,有叶千泷在旁死死盯着,况且金繁也不敢真对这宫三下死手。完事宫尚角还不收拾他!便叫牢伇们监督宫远徵褪下发饰、外衣之类的,没收他的短刀暗器药物…………
仅剩黑色里衣的宫远徵被关入牢房,一月的宫门气温可不高,又加上宫门刑牢建造在地底,气温直达零下七八度左右。不光是冷,还很潮湿。
要真让他在这穿着单衣过一晚,明个准得重感冒。
在宫远徵被带去卸装备时的叶千泷,叫黄玉侍带她去最近的宫室,挑选了两床厚实干净的被子加一块皮毛毯。
抱着回来后直冲宫远徵被关的牢房,把东西抱进去铺好。
“远徵,你先盖着。我回去取几个汤婆子来。”
风风火火的又离开了刑牢,等叶千泷再次回来,穿着厚披风的她和黄玉侍各拿着两个手炉。
紧闭的牢门再次打开,这次叶千泷没再出去。把三个手炉塞给宫远徵,她抱着一个坐在旁边草垫上。
冲他微笑,“我陪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