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带进来的贾管事,宫远徵脸色铁青。
注意弟弟的宫尚角皱眉也意识到了什么,心中升起不太妙的预感。
还有站在宫远徵身边的叶千泷,她想到昨天撞到贾管事时对方的反应很是慌乱与那散落一地的灵香草……会和将要发生的事有关吗?!
“贾管事,你把之前与我说的话再和所有人说一遍吧。”
贾管抬起头对上面带杀气的宫远徵,不敢再看他,于是低头:“是……宫远徵少爷……命老奴把制作百草萃需要的神翎花换作了灵香草……”
‘不对!’虽然叶千泷从未参与过制作百草萃的事,但是宫远徵的专属药房旁的小仓库她可是天天进,因为帮忙处理药材。她记性很好,小仓库里就没有进过灵香草!刚准备脱口反驳,身边的人就已先反应。
“混账狗东西,你放什么狗屁!”宫远徵怒气上头,大步上前抓住贾管事的衣领。
早有防备的宫子羽走前阻止,被宫远徵用力推开,眼看就要摔倒,金繁闪身到宫子羽背后接住他。
“住手!”月长老发出呵斥。
花长老:“成何体统!”
宫远徵死死盯住贾管事,“是谁指使你栽赃我?!说。”
宫尚角一句“远徵。”
不光叫回愤怒的弟弟,也让叶千泷从晃神中回归急忙扯住宫远徵的䄂子怕他再度冒失。
花长老起身:“贾管事!说清楚!”
贾管事一幅唯唯诺诺的样子,好像被人威胁过似的。“少爷下命令的时候,老奴只是以为少爷又研究出了更精良的药方,有所替换。老奴不知道老执刃和少主会因此丧命,否则,借老奴一万个胆子,老奴也是万万不敢的!长老们明鉴。”
“你撒谎!”
娇俏的女声响彻大殿,是终于找到机会说话的叶千泷。
大家的目光朝她看去。
松开手中的袖头,叶千泷走到大殿正中。“我去徵宫的事,长老们是知道的。远徵他有专属的药房和小仓库,自我进徵宫这几月,从未在远徵的药房与仓库中见过灵香草。还有,徵宫进药材是根据清单来的,进过什么药皆有记录。长老们可以派人去取两张单子,远徵他没下过命令叫购买灵香草,当时我就在现场。”
“千泷妹妹这句话可做不了证据。”宫子羽的目光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妹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假若宫远徵私下吩咐呢,怎么会记在清单上妹妹可不要因为个人感情,出来做伪证。”就这样判定叶千泷是在说谎。
“我才不是……”叶千泷开口准备反驳。
花长老便制止,“千泷!”
不愿心上人被冤枉的叶千泷,委屈看着花长老,“舅舅。远徵他……”
“千泷妹妹。”这回是宫尚角出来制止她,他们三宫之间的博弈,不应该让无辜的小姑娘站出来顶火。
同时,宫远徵拉住叶千泷,对她摇头示意不要再说下去。叶千泷还有很多话想说,可见宫远徵与宫尚角反对的样子,只能憋回去。
宫尚角:“远徵弟弟和贾管事各执一词,不可偏听偏信。事关重大,不如先将贾管事押入地牢严刑审问,看是否有人栽赃陷害。”
说到最后一句,宫尚角冷不丁地瞥了一眼宫子羽。
宫子羽打断:“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审的?而且你自己说不可偏听偏信,那要审也两个人一起审。”
“可以。”宫尚角回答得十分干脆,毫无偏帮。
让他身后的两小只(宫远徵、叶千泷)不可置信看着他,一个红了眼,一个皱着眉。
宫远徵虽难过哥哥推他出去,不过理解哥哥这么做是眼下最优解,能帮他快速洗清罪名,还他清白。怕叶千泷出声反驳,手掌微微用力使她吃痛注意过来,冲她摇头不允许她反对。
宫尚角:“远徵弟弟交给你,你尽情审。”
宫子羽:“徵宫有太多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屈打成招,颠倒黑白,不是没可能。”
宫尚角淡淡回应:“我们用什么刑、什么药,你也可以同样用什么刑、什么药。没有的话,我让徵宫送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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