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眼眸看着三个没有一丝的波动,徐明浩抓着手里的玉佩朝她点点头。
全圆佑是他们重要的人,他们好不容易度过那么多的难关,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自私而毁掉全部。
他们的九年,是他们的见证,也是最好的证明。
十三个人缺一都不是他们。
沈温寒不懂他们之间的感情,只是让三人跟着她去了隔壁楼。
楼道间没有光源,有的只是一片黑暗和安全通道标志传来的些许的绿色。
尹净汉握紧手里的玉佩,他的身上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汗,静悄悄跟着上楼。
六楼里传来一阵慎人的喊叫,紧随其后的便是可怕的笑声。
一个女人穿着鲜红的嫁衣直直的站在六楼的楼道里,她披散着头发低着头,嘴巴里不知在咀嚼着什么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你们,终于来了啊…”
她抬起头,露出了脸眼角留着血泪让其看起来更加的恐怖。
朝四个人露出笑脸,嘴巴里的血红也肉眼可见。
沈温寒“你在吃人?”
听到沈温寒的话,那个女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抬起手伸出长长的指甲就那么朝沈温寒扑了过去。
就在快要抓住沈温寒时,一到屏光将她弹开,三人手里的玉佩散发着金色的光泽,在阴暗的楼道里显得尤为清晰。
那个女人狼狈的倒在地上,她的嘴巴里也掉出一块血肉。
血肉上还有蛆虫在蠕动,很快化成了许多只的黑虫朝四人爬去。
沈温寒看出那块血肉的主人是谁,她猛地抬头看向那个人,却发现她的身体呈现一个诡异的姿势。
趴在地上的人不知何时的上下躯体旋转,那个女人死死地盯着她,眼看那些黑虫快要逼近,她又发出了之前的奇怪的笑声。
“他的母亲永远不可能在有肉体了…”
女人笑得癫狂,黑虫也在靠近他们的瞬间化为灰烬。
沈温寒没有说话,她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女人走去,全圆佑被夺的魂魄现在就被她藏在心里。
只有取心了。
“贱人!离我远点!”
她的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桃木剑,上面的阳气让那个女人感到恐慌。
沈温寒举起桃木剑,朝她刺去。
沈温寒“你消停会,会怎么样。”
她将剑在身体里搅动了几圈,那个女人口吐黑血,在地上没了动静。
沈温寒剖开她的胸膛,一颗黑色的心脏里闪着些许的光辉,她将那块割下,然后走到三人的身边。
沈温寒“你们把玉佩拼起来,然后滴一滴血在上面。”
说罢,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匕首,三个人在匕首上划破了指尖滴在了拼好的玉佩上。
割下是部分被沈温寒放在玉佩的中间。
光闪,没过一会,那块被她割下的部分也失去光泽,成了一块废肉。
全圆佑的魂魄归位,但是再转头,那个女人的躯体已经是一摊的灰烬,她的心脏被老鼠啃咬,只留下两只眼珠子注视他们。
沈温寒“我们走吧。”
沈温寒将那块废肉扔回远处,四个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楼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