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知秀
洪知秀“净汉,你们在做什么?”
尹净汉拉着沈温寒的手腕迟迟没有动静,他就那么盯着面无表情的人,仿佛是想要在她的脸上找到其他的情绪
洪知秀站在电梯门前,开门后看到的便是这一副奇怪的场景
沈温寒手里的铃铛在电梯里的灯光照耀,闪烁着不自然的红。
破损的地方更是有一股不言而喻的黑气冒出,但这也是只有她一个人看到。
洪知秀看着沈温寒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心里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微笑的上去将两个人分开,随即将僵持的两个人拉出电梯。
洪知秀“现在可不是起内讧的时间啊”
他朝尹净汉望了一眼,两个人默契的对视,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于是他没有在那种探究到底的目光放在沈温寒的身上。
沈温寒自然是不明白他们的用意,她只在意手里的挂饰,上面的黑气已经快要爆炸了一番不停的环绕。
她感觉到上面严重的噬气,挂饰连接了缺失的部分。
脑海里闪过那个女人癫狂的脸色,她手里紧紧的抓着全圆佑的照片,她坐在一片白色蜡烛的中间用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血顺着她的手低落到中间的魂阵上,魂阵里被刻着她和全圆佑的生辰八字。
蛊虫在她被割破的手腕处蠕动,母蛊不停的催动子蛊,房间里很快传来了全圆佑压抑的叫喊。
脖颈处的黑线不停的发烫,身体里的子蛊漫无目的的乱窜着。
沈温寒几乎是不管不顾的到了全圆佑的身边,她放下挂饰,那个被她交给尹净汉的红绳此时也系在全圆佑的手腕。
她的指尖不停的流血,将一部分抹在了全圆佑的嘴唇,血被吸收。
感觉到新鲜的血液,全圆佑身体里的子蛊开始朝着他的嘴边涌去。
全圆佑“呕…”
全圆佑的嘴里吐出了一个犹如蛆样的黑色虫子。
屋子里的所有人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也泛起一阵的恶心。
那只黑色的虫子在地上不停的蠕动,感觉到母蛊的召唤,它又想重新爬回全圆佑的身体。
一个响指的功夫,那蛊虫还没有靠近全圆佑的身便被沈温寒抓起她的掌心燃起一撮火焰将蛊虫烧了个干净。
崔胜澈“现在…没事了吗?”
火红色的夕阳光顺着窗户落在全圆佑的身上,他的脸色发白,脖颈处的那条黑红线已经消失不见,只是周围开出的红色的彼岸。
没有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们的房子位于小区内的高楼,原地生长开花本就是一件很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是从来没有发芽的痕迹。
沈温寒顺着铃铛的感觉,她走到落地窗前,直勾勾的望着对面的房子。
晚上的时候,沈温寒和尹净汉文俊辉徐明浩静悄悄的出了家,沈温寒穿着黑色的卫衣,她将帽子带起,从包里掏出几个玉佩塞到他们的手里。
沈温寒“你们,真的确定?”
她其实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看着三个人,因为这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事情。
她选了这三个人就是因为他们的身上有着压制邪祟的力量更加强大。
但是收魂是可能会自己搭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