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山,出事了吧?”
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云为衫动作一僵。
“我不知道前辈你在说什么。”
雪重子不在意道:“随你,走了。”
作为守山人,前山的事本来也和雪重子没关系,多问一句,都是看在雪公子很关心宫子羽的面子上。
雪公子看了宫子羽几眼,还是跟着雪重子走了。
云为衫重重叹气,接下来还有的忙呢。
——
地牢,阴暗潮湿,昏黄的烛火星星点点的照亮着方寸之地。
身型修长,穿着暗银色束袖锦袍的宫远徵,就像暗夜里最美丽的毒蛇。
俊秀的面孔被光暗分割出明显的交界线,嘴角诡谲的笑容都透着丝丝危险。
少年不紧不慢的走向被捆住的茗雾姬。
茗雾姬看向宫远徵,面无表情。
“徵公子,久仰大名。”
宫远徵端起一盏毒药,仔细嗅了嗅,似是不满意又放了下去。
漫不经心道:“是嘛?”
“雾姬夫人是什么时候听说过本公子?难道是小时候本公子骂宫子羽是小野种的时候?”
宫远徵故作疑惑,嘴角的笑容却满是挑衅。
茗雾姬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徵公子,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真的不是无锋。”
“有没有误会的,本公子自己会看。”宫远徵像是终于挑到了满意的作品。
擎着笑意就这么把一整杯毒药倾倒在了女人的脖颈间。
猝不及防见,灼烧感传来,茗雾姬没忍住泻出几丝痛苦的闷哼。
“哎呀,”宫远徵无辜:“不小心倒多了。”
“雾姬夫人还好吧?”
顽劣的笑容,明晃晃的告诉人,他,就是故意的。
茗雾姬疼的冷汗直冒,直到此刻她才清楚,为什么宫远徵未及弱冠,却已经是使人闻之变色的存在了。
茗雾姬熬过了那生不如死的几秒,声音沙哑:“我真的不是无锋,徵公子要如何才会信?”
宫远徵无趣的收回手,“是不是无锋,可不是你说了算,你倒是很能忍嘛,真希望过几天你的命能和嘴一样硬。”
茗雾姬忌惮的望着宫远徵的背影,丝毫不怀疑他的话。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后山祠堂,就是她的机会!
接下来几天宫门诡异的安静,宫紫商找了几次金繁,都扑空了。
她唉声叹气的走在路上,自言自语:“真是的,金繁到底去哪里了呀!”
“啊!”
一只大手半路把她拉了过去,宫紫商害怕的大声尖叫。
“嘘!小声点!”金繁鬼鬼祟祟的把人拉到了角落。
宫紫商一见金繁的脸,顿时从尖叫变为了娇嗔:“哎呦!金繁~你想见人家,干嘛这么急迫嘛~人家又不是不愿意~”
说着就想黏上去贴贴。
金繁一把把她推开,正色道:“你正经点,我有事找你帮忙。”
宫紫商一秒正色:“什么事啊。只要是金繁你开口,人家什么事都能为你做啦!”
“什么事你先别问,今晚子时,后山小道,不见不散。”
宫紫商面色通红,扭扭捏捏,“哎呦~这、这、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好了,你别忘了时辰啊。我先走了。”
金繁着急忙慌的叮嘱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只剩下宫紫商不满:“多和人家说句话会死啊!忙忙忙,一天到晚的忙,只有我是个闲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