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递过去一方手帕,语气没什么波澜:“没什么,你已经很有用了。”
宫尚角并没有胡说,因为上官浅确实起到了迷惑人的作用。
接过帕子的上官浅脸蛋微红,不好意思的擦擦眼角:“真的吗?能对角公子有用,是浅浅最大的荣幸了。”
宫尚角面不改色:“今日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言下之意,你该走了。
等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宫尚角随手把用过的帕子扔到一边。
“远徵,今晚你就去审讯茗雾姬,就算问不出什么,也一定要眼也不错的盯紧了她!”
能够在宫门潜伏这么多年,宫尚角敢肯定茗雾姬绝对不好对付。
但她在地牢,本身就是一个靶子,不管是无锋还是宫子羽,亦或者是躲在暗处的人,都会出手!
宫远徵兴奋的勾起嘴角:“遵命,哥哥。”
宫尚角又转向宋玉瑶,歉意道:“这几日辛苦瑶瑶了,一定要把好徵宫和医馆的门户。”
“没关系啦,我一定看好门,绝不让一只老鼠偷溜进来。”
宋玉瑶竖起一只手指可可爱爱的摇了摇。
——
夜色渐暗,金繁六神无主的走来走去。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要是执刃知道雾姬夫人出事了,一定会生气的。”
云为衫面色凝重的端坐着,心中不断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当务之急,是要帮助羽公子完成三域试炼。角公子他们质疑羽公子的身世,但后山试炼一旦开始,不会有人打扰,这是羽公子证明自己的唯一的机会。”
云为衫看着金繁,加重语气:“所以,雾姬夫人的事,一定不能让羽公子知晓。”
金繁为难:“但,若是不告知执刃,雾姬夫人怎么办?”
“为今之计,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劫狱。”
“劫狱!”金繁诧异,眉头皱的死紧,“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云为衫面色沉静:“不是我们非要走这一步,而是雾姬夫人在宫远徵手上一天,危险就多一分,想必你也很了解徵公子的手段吧?”
“我们和那边现在已经是撕破脸了,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金繁,为了羽公子,我们必须这么做!”
云为衫的话说动了金繁,为了宫子羽,金繁没什么不能做的。
不过是劫狱而已,咬咬牙,他干了!
于是接下来云为衫再一次偷摸去了后山,把好不容易配的药送给了宫子羽。
在后山这段时间,宫子羽不断尝试着度过寒池,可惜从没成功过。
倒是吃了雪重子好几只雪莲。
雪公子和宫子羽倒是挺聊得来,两人没事就坐在廊下聊天。
期间宫子羽成功记起自己小时候遇见过雪公子,顿时更觉亲切。
见到云为衫,宫子羽更加高兴了。
“阿云,你来了!”
云为衫露出一抹笑意,“寒毒,不负公子所托,已经配置好了,相信羽公子很快便能通过第一关了。”
“我们都在等着羽公子,真正成为执刃的那一天。”
云为衫只字不提前山发生的种种变故,宫子羽自然什么都没看出来,接过寒毒,便一心沉浸在闯关里。
倒是多智近妖的雪重子,多看了云为衫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