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落舍青x尹落霞（29）

“你疯了。”落舍青站起身，声音压得很低，眼中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尹落霞双腿却发软得几乎站不稳。那股热浪一波强过一波，烧得她脑子发昏，视线也开始模糊。

　　她看见师父站在面前，月白色的长衫，清隽的面容，还有那张她偷偷看过无数次的嘴唇。

　　好热。

　　“师父……”她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柔软和沙哑，“我好热。”

　　她伸手去扯自己的衣领，手指却不听使唤，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她急了，用力一扯，领口的盘扣崩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尹落霞！”落舍青按住她的手，声音里带着警告。

　　可他的手碰到她手腕的瞬间，两个人都是一颤。

　　他的掌心是凉的。

　　尹落霞像是找到了救命的东西，整个人往他身上靠过去，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脖颈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凉……师父你好凉……”

　　落舍青僵住了。

　　少女的身体柔软而滚烫，像一团火，紧紧贴着他。她能闻到他身上皂角的清香，能感受到他喉结微微的滚动。

　　她抬起手，去扯他的衣领。

　　“落霞，住手。”落舍青的声音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平稳了，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

　　“不要。”尹落霞摇头，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师父，我不舒服……你帮帮我……”

　　她解不开他的衣领，急得眼泪掉了下来。

　　“师父……”

　　她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喉结。

　　嘴唇触到那处凸起的瞬间，她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落舍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还握在她手腕上，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知道。”尹落霞抬起头，双眼朦胧地看着他，“我在勾引师父。”

　　她的衣裙已经凌乱不堪，衣领大敞，露出里面鹅黄色的亵衣。她的头发散了大半，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不是十二岁的小姑娘了。

　　她是十七岁的、正在绽放的女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妩媚风情。

　　落舍青看着她，眼底有一场风暴在翻涌。

　　两百多年的克制，两百多年的孤独，两百多年不敢触碰的禁忌，在这一刻全部被推到了悬崖边上。

　　他散了大椿功。

　　他只剩这一世了。

　　他为什么还要忍？

　　“师父……”尹落霞又往他身上靠，脸颊蹭着他的脖颈，声音软得像水，“你想要我吗？”

　　落舍青闭上眼睛。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尹落霞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他的怀抱比她想象的要宽阔，要温暖，要让人安心。

　　“哭了别怪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暗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危险。

　　尹落霞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不怪。”

　　烛火摇曳，窗外的月光被纱帘遮住，房间里只剩下两道交缠的影子。

　　床帐落下，衣裳散落一地。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满足，一遍遍地叫着“师父”。

　　男人的回应低沉而克制，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又像是在释放着什么。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夜很长，足够把所有的克制和隐忍都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