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检控方要补充一点。

证人的确做了假证,这是事实。

但即便如此,辩护方也依然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就是证人杀害了死者。

所以,情况仍然没有任何改变!
呜……呜呃呃呃!

(还真是这样……这下子……)


Frisk,应该就差一点了。
我知道……但是,我们现在真的是没有任何证据可以……


其实呢,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奏不奏效吧。

你还没有忘记“那个人”吧。
啊,当然没有,怎么可能会忘。

地上世界第一个愿意为怪物辩护的人类,也是深深影响了我的人,他的沉着和勇敢,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的吧……

但是,这种时候不是回忆往事的时候吧。

更何况……


不,现在或许正是回忆往事的时候呢。
欸?


还记得那个人找不到证据的时候就喜欢说些什么吗?

“把思路逆转过来。”
你的意思是……


无论是一开始的案情陈述,还是巴拉尔的证词,好像都无可辩驳地在强调一点。

假设,我是说假设巴拉尔不是犯人的话。

那么他是在出了房间之后,目击到了蜷在角落的我的兄弟,还有那个不太幸运的老先生。

但在目前我们几乎可以确定巴拉尔就是凶手的情况下。

这一点就很奇怪了。
的确……

仔细想想,兰斯应该不是故意引出Pyparus出来的,这一点Papyrus自己也说过,他是自己出来的。

那么当时兰斯先生或许是刚刚从房间出来。

那么他在干嘛……


在找东西处理尸体……只能这么想了……
但是正常情况下,难道不应该优先处理指纹吗?难道是疏忽了?


不,这个时候只能抓住一切可能的猜想了。
逆转一下思路……

不要去想留下的指纹能否证明他的罪证……

而是去想他为什么要……留下指纹!


没错,太奇怪了不是吗,这枚指纹就好像是在故意引导我们往这个方向推理一样,这样一来反倒会影响我们的推理。
那么他留下这枚指纹的意义何在……

难道是为了掩饰另一样东西……


Frisk,会不会一开始,真正的凶器就不是骨棒呢……

我能推理出来的情况,目前是这样的。

首先,Papyrus弄坏了巴拉尔的画,这一点是事实。

然后二人惊慌失措地将那骨棒拔下来,发现缺掉一块,变成了骨刺。

既然缺口处是尖锐的,那么那块掉下来的骨头就也一定是尖锐的。

而证物里并没有这一样东西,那么就只能说明那样证物并没有被搜查到不是吗?
被处理掉了……?


被藏起来了……
——————待续——————2
骨棒失踪案,真相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