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贴

见乌鸦离开，苏江离拿出手帕，给苏昌河擦拭脸上的水。

真受了伤的慕青羊见到这一幕，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苏江离中了什么邪，还是苏昌河命好，整个暗河一致认同苏昌河是个坏胚，只有苏江离认同他是个好人。

可能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慕青羊盯着苏江离看了太久，目光在她侧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心里还在琢磨这件事，苏昌河撇了他一眼，眼中暗含警告。

慕青羊忽然想起几年前，暗河谢家的人不仅调戏苏江离，对她言语轻佻，动手动脚，还想偷窥她沐浴，被苏昌河发现后，当即割断那人的脖子。

还听说，他们是无名者时，有个人整日盯着苏江离看，被苏昌河割瞎了眼睛。

想到这，慕青羊浑身一抖，后背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这两人分明是半斤对八两。

眼不见心不烦，白鹤淮给慕青羊开了药，三个人便各自休息去了。

苏江离坐在铜镜前拆卸发髻，平常的动作，在烛火的照耀下，让她显得格外温婉，完全不像一个杀手。

苏昌河一如既往地在一旁看得认真，无论苏江离做任何事，他都觉得赏心悦目，而且看到她，他会感到安心和幸福。

视线忽然落在首饰匣上，他起身走过去，从匣子里拿起那只珠玉步摇，翻来覆去看了看。珠链在他指间垂下来，珠光映着烛火，晃了两晃。

虽然是句疑问，可苏昌河已经笃定是苏暮雨买的，因为平日苏江离根本不会带这种碍事的步摇。

苏江离点头，苏昌河扫了一眼匣子里的其他首饰，一边把它放好，一边淡然说道

苏昌河心头升起一丝烦躁，面色阴沉下来，低声骂道

苏江离看向天启城上空浓稠的黑夜，连星星都看不见几颗，她轻叹一声，声音里有些倦。

苏昌河搂上苏江离的肩膀，握着她的手。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指，将头轻轻贴上她的脸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温柔地轻哄

苏江离笑了笑，用头轻碰了一下他的脑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续的计划，可聊着聊着，苏昌河渐渐开始不老实。他先是断断续续地亲吻着苏江离的脖颈，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下一下地蹭，从耳后吻到肩窝，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耐心。然后手也不老实了，搂着她肩膀的那只手顺着脊背滑下去，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

苏江离招架不住他的挑拨，伸手去推他，可他是苏昌河，一惯没脸没皮，动作更加放肆了。还露出委屈的神情，控诉她不在身边，他过得多么凄惨，白日里要处理暗河的杂事，夜里却要一个人睡冷床。

那些话半真半假，说得又轻又软，一句一句往她耳朵里钻。而且说话的间隙，动作倒是不停。

苏江离拗不过他，脸上泛起薄红，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嗔怒道

苏昌河却只是轻轻挥手，袖风扫过去，窗户咔嗒一声合上了。但他丝毫没有要去床榻上的意思，嘴角弯着，低头又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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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出不了门，不代表苏江离也要闷在房间里，更何况白鹤淮闲不住，她又不想跟苏喆逛街，那太无趣了，逛街这种事，还是得跟女孩子一起才行。

知道她们要出门，苏喆和苏昌河都拿了钱给她们，搞得慕青羊觉得不给好像不合群，但给了更不对，对二位，他可不敢过于殷勤，容易小命不保。

逛了累了，她们来到酒楼，点了一桌好菜，无意间聊到苏昌河，苏江离笑着夸他，在说到温良二字时，白鹤淮惊得茶水差点喷出来。

她放下杯子，咳了两声，瞪大眼睛

苏江离真诚地点了点头，白鹤淮伸手摸上她的额头，神情疑惑道

白鹤淮依旧一脸不信

苏江离沉默片刻，再次开口，语气颇为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