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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坤和阿清

综影视:梦中想见

中越边境的午后,日头毒辣辣地悬在头顶,晒得芭蕉叶都打了卷儿。可一靠近那条从瀑布底下流出来的小溪,暑气便倏地散了大半——水是山上下来的,沁着石灰岩缝里的凉意,淌过圆润的鹅卵石时发出叮叮咚咚的脆响,像谁在不停地拨弄一串玻璃珠子。溪面不宽,最窄处不过两步就能跨过去,可水极清,底下的沙砾、水草、甚至游过的小鱼都看得分明,阳光碎在水面上,粼粼地晃人眼。

溪边那些平整的大块岩石异常光滑,岩石斜斜地伸入水中,村里的妇人便坐在高处,把湿衣裳摊在石面上,握着捶衣棒“嘭嘭”地捶打,节奏不紧不慢,像某种古老的鼓点。捶过之后拎起来浸进流水里一漂,泡沫便顺着水势往下游荡开去,漂净了再拧干,摊在岸边的灌木丛上,或者随便找块干净的石头一铺,等日头把水分收干。

每日溪边上都会坐着很多妇人,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四五十不等,个个挽着裤腿赤着脚。她们的手浸在水里泡得发白,指节却灵活得很,揉搓、捶打、漂洗,动作行云流水。嘴也没闲着,叽叽喳喳地说着闲话,大多时候都是家长里短,有时候也唱山歌,调子拖得长长的,被水流声卷着送出去老远。

“诶,你们说,今儿那对小夫妻会不会来?”说话的是个圆脸的年轻媳妇,叫阿梅,手腕上戴着一只粗银镯子,平日最喜欢聊她这只陪嫁镯子。

“两三天没见他们了,”旁边年纪大些的阿嫂头也不抬,手里的捶衣棒敲得“嘭嘭”响,“他家衣裳总得洗吧?”

这座边境村寨平日里难得有什么新鲜事,阿清和阿坤搬进那栋废弃老屋之后,便成了全村最热的话题。那老屋说起来有些年头了,上一户主人走得急,东西都没收完,后来就传出些不清不楚的闲话,有人说半夜听见里面有动静,有人说看见窗口有影子晃,久而久之便没人敢靠近。可阿坤倒好,带着生病的阿清住了进去,头一天就把院墙上的杂草薅得干干净净,第二天屋顶的瓦就换了一批新的。村里老人远远瞅着,见他干活的利索劲儿,心里暗暗称奇,但也只摇摇头说“年轻人不知深浅”。

见过的人说他们像极了传说中的金童玉女,勾起了村里人的好奇心,直到两人第一次出现在小溪边,更成了村里人津津乐道的事,妇人们对洗衣服这件事都变得格外有动力。1

段评

这件事

无论是在这里的村寨,还是对面越南的村寨,都是女人洗衣服做饭,小溪边从来没见男人来洗衣服。但自从阿坤和阿清来了之后,就有了。

“来了来了!”阿梅眼尖,第一个看见小路上走来的两个人影,赶紧把手里的衣裳往水盆里一搁,伸长脖子望过去。

只见窄窄的田埂路上,阿坤走在前面,背上背着一个藤编的背篓,穿着靛蓝色的土布短褂,衬得他身形挺拔清瘦。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确实好看——眉眼是极清冷的,鼻梁高直,下颌线条收得干净利落,可唇线总是绷着,眼神淡淡的,看什么都像隔了一层薄雾,漠然得不近人情。他手里拎着个木盆,盆里装满衣裳。

阿清走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撑着一把油纸伞,伞面上画着几枝歪歪扭扭的墨兰。她今天同样穿了一身靛蓝斜襟衫,长发编成一条松松的辫子搭在肩前,走起路来辫梢轻轻晃荡。她的脸色确实不像生病的样子——白净的面皮上透着浅浅的红润,眼睛清澈灵动,眉间那颗胭脂红的痣,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灵俏。

阿坤察觉到自己走的快了,便停下来等她,等她跟上了再继续走。

两人走到溪边,找好了石头,阿坤把木盆放下,从背篓里取出两个矮矮的木扎子。然后他直起身,朝阿清伸出手。阿清把伞收起来递给他,扶着他的小臂慢慢坐下,坐稳了才抬头对那几个正偷看她的妇人笑了笑。她一笑,那双眼睛就弯成月牙,眉间那颗红痣跟着灵动起来,像小狐狸成了精。

“阿清妹子,今天精神不错呀。”阿梅先搭话。

张海呦

“嗯,今天好些了。”

张海呦

阿坤在一旁沉默地从盆里拎出一件阿清的翻领衬衣,浸进水里搓洗起来。他的手大,指节分明,搓洗时却很仔细,领口袖口都多揉了几遍,泡沫顺着指缝淌出来,漂在流水里悠悠地转。

张海呦

“阿坤,你轻点搓,搓破了,我们没钱买新的。”

张海呦

阿坤一听,动作肉眼可见的放轻了力道。

到了捶打环节可就难办了,那捶衣棒一般是山茶木做的,妇人们使起来有轻有重,讲究的是又省力又干净。可阿坤第一槌落下去,闷闷的一声"咚",大石上那件衬衣登时印出一道棱子。

而衬衣里的水随着击打四溅,阿清睁着眼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溪边的妇人们先是一愣,随即“轰”地笑开了。

阿清见她们笑成这样,也跟着弯了嘴角。只有阿坤茫然地放下木锤,展开衣袖,给她擦了擦脸的水珠。

阿清含着颗糖,说话含含糊糊的

张海呦

“阿坤,要收力。”

张海呦

第二槌落下去,比方才轻了些许,但还是"啪"地一声脆响,衫子上的皂角泡沫溅了他一身。他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木锤,眉头微微蹙起来,那模样像是在校场研究什么难解的刀法。

阿清忍不住笑出了声,糖块在齿间磕出细碎的响

张海呦

“你把它当成劈柴?要这样,我——”

张海呦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阿坤却先她一步按住了她的膝头。他没说话,只摇了摇头,意思是让她坐着。阿清撇撇嘴,重新窝回木扎子上。

旁边那几位妇人实在忍不住了,年纪最轻的媳妇‘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拿湿衣裳掩了嘴。她婆婆瞪了她一眼,自己却又偷偷弯了嘴角。到底还是那个年长的婶子心善,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后生仔!那捶衣棒使不得蛮力,你且看仔细——”

说着便举起自己手里的木捶,在高高摞起的湿衣裳上轻轻落了两下,“笃笃”的,声音闷而柔,像啄木鸟叩树干。阿坤认真地看了半晌,再回头,第三槌总算像了样子,虽还是比旁人重些,但至少那件衬衣上没再添新印子了。他慢慢找到了窍门,捶几下,便停下来把衣裳翻个面,再捶另一边。只是始终面无表情,连眉梢都不动一下,偏生他生得一副好皮相,清冷俊秀的侧脸映在溪水里,水波一荡,那影子便碎成细细的光斑。

阿清在旁边看了会儿,见他手上渐渐稳了,才低头从竹篮里又摸出一颗糖。这回是橘子味的,油纸剥开时飘出清甜的香。她把糖递到他嘴边5

段评

呦呦干脆把小哥也收了得了,都成传闻中的夫妻了😂,(开玩笑,别在意,男主只能是楼侠)

张海呦

“奖励。”

张海呦

给他吃完糖,也不需要看着他洗衣服了,阿清便看着水面发呆,溪水清凌凌的,底下圆润的卵石上爬着细小的螺,几只白鹭从上游的瀑布方向飞过来,翅膀掠过水面的影子滑溜溜的。

阿坤把最后一件衣裳拧干,抖开铺在岸边一丛矮矮的杜鹃上。衬衣晾在绿叶之间,被风一吹便鼓起来,像一朵刚绽开的花。

收拾完木盆和背篓。阿清拧了拧裙子下摆,挤出些水来,随后自然地抬起手。阿坤便腾出一只手来抚她,另一只手拎着木盆,两个人沿着溪边的青草小径往村子深处走。

身后传来妇人们毫不遮掩的笑语声,谁家的婆婆在打趣自家儿媳学学人家阿清管教男人,哪个新嫁的小媳妇红着脸啐了回去。这些声音被风裹着送出去很远,散在溪水和瀑布轰隆的水声里,听不真切了。

——————作者有话说——————

①这时候小哥和呦呦都失忆了,小哥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别说呦呦了。但呦呦已经在恢复中,她记得小哥是非常重要的人,然后村里人说他们是夫妻,那他们就是夫妻。主打一个——身份都是别人给的。

②呦呦失忆的原因是进了西王母宫的陨玉

③呦呦每次失忆,最先想起来的是本名张清山,所以她给自己取名阿清

④原著小哥之所以被抓,因为他刚失忆的时候,有个阶段就跟掉了魂差不多,意识不清晰,简单来说像傻子。这里没被抓,因为呦呦没被天授,她只是受陨玉影响了,不傻。

但我觉得阿坤那段应该不只是被当饵那么简单,小哥有另外的算计。

⑤小哥是飞坤爸鲁,阿飞不好听,阿坤在民间又很常见,张海呦便给他起了这个名字4

段评

我记得阿坤在越语里有啥子的意思,我看终极笔记那一段那个光头说的,太久了记不清了

⑥呦呦习惯被人伺候了(被盐和虾惯的),小哥习惯照顾呦呦了(看盐和虾照顾呦多了)

⑦此时张海侠和张海楼带着档案馆的人,正在试图把塔木陀翻个底朝天5

段评

希望楼侠晚点找到呦灵,最起码先把盗墓笔记前几个故事线走完,不然后期你又没办法去写,可以写吴三省利用👉灵失忆的借口让他们和吴邪一起探险,最终楼侠在长白山找到呦灵,然后一起去西王母宫,具体看你怎么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