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苏暮雨  少年白马醉春风     

日常

综影视:梦中想见

回了张家老宅,日子就像被海风理顺了的渔网,每一根线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年年大了,六岁的孩子已经有了小大人的模样,肩膀开始长宽,个头蹿得飞快,去年做的裤子今年就短了一截。张海楼又收了张海斗和张海婵做徒弟,家里的人口多了,房间的分配就得重新安排。张海侠、张海呦和张海楼就不再三个人住一间屋子了。

张海呦把自己原来的房间让给了张海婵。小姑娘八岁了,不能跟大人挤,得有自己的小天地。她把房间重新布置了一遍,窗帘换成了鹅黄色的细棉布,床单上绣了粉色的小碎花,桌上摆了一个白瓷花瓶,隔三差五就插几朵院子里摘的野花。张海婵搬进去那天高兴坏了,在床上来来回回滚了好几圈,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宣布

张海婵
张海婵

“好香,还暖呼呼的。”

张海呦笑着说那是因为晒过了,小姑娘固执地摇头,说不对不对,是师娘的味道。

张海呦自己没有固定的房间了,她在张海楼和张海侠的房间之间轮换着睡。

张海斗和年年各睡一个房间,两间屋子门对门,中间隔着一条不宽的走廊。张海琪的房间自然空着,她在外游玩,一年到头在老宅待不了几天,但她的房间永远留着一尘不染,床单被褥定时晾晒,桌上摆着干花,窗台上的灰尘有人按时擦。年年会主动去给张海琪的房间开窗通风,说是让的房间透透气,等师祖回来的时候房间里就不会闷了。只是过年的时候,年年就会抱着自己的枕头去张海斗的房间挤一张床,把房间空出来让张起灵住。

年年一个人睡的时间不长,满打满算也才小半年。刚开始分房那几天他还能硬撑着,但撑不了几天就撑不住了,一到睡觉的时辰就开始磨磨蹭蹭地往张海呦身边凑。

张海呦舍不得拒绝,每晚都去陪他,给他讲故事。他知道两个爹爹都不喜欢他这样——但他才不管,他是小孩子,有特权,于是他心安理得地继续缠。年年听着听着,眼皮就开始打架,翻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一句“娘亲明天还来讲”,话音没落透,人就睡着了。

张海呦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嘴唇无声地翕动。她低头看着年年熟睡的脸——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停了两秒,然后退开,替他掖了掖被角。

张海呦

“晚安,好梦。”

张海呦

张海呦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把门带上,门轴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声响,轻得连猫都吵不醒。

走廊里点着一盏油灯,光晕昏黄,只够照亮脚下方寸之地。张海呦没有直接回房间,她先去张海婵的屋子。门推开一条缝,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房间镀成一片银蓝色。明明是个小姑娘,睡相却不好,被子蹬到脚底下,整个人横过来睡,一条胳膊搭在床沿外面,手指虚虚地握着拳头,大概是在梦里抓着什么东西。张海呦走过去把她的胳膊轻轻放回被子里,又把被子从脚底下拽上来盖好。小姑娘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起来像是“蝴蝶”,然后又沉沉睡去。张海呦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把那几根粘在嘴角的头发丝拨开。

隔壁是张海斗的房间。这小子的睡相跟他的性格一模一样——四仰八叉地呈大字型摊在床上,被子皱成一团被压在身下。他打着小呼噜,偶尔还咂一下嘴,不知道梦里在吃什么好东西。张海呦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被子从他身下抽出来,重新给他盖好。过程中张海斗纹丝不动,像一截小木桩。张海呦觉得好笑,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他挠了挠,继续睡。

最后一站是张海楼的房间。他还没睡,半靠在床头看档案。看到张海呦推门进来,他把档案往旁边一搁,拍了拍床沿。张海呦没有走过去,只是俯下身,在他嘴唇上印了一个轻柔的吻,那吻里有她惯常的温柔,还有一点点偷工减料的敷衍——她今晚要去张海侠那边睡。张海楼感受到了那个吻里的意思,在她退开的时候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不算轻,但也不重,是那种“你给我记着”的力度。张海呦笑着拍掉他的手,替他关上台灯,把门带上。2

段评

猜到了,最后去的地方才会停下来,但是海侠我已经看到好多次了不能看一看海楼吗?我最喜欢海楼了

做完这一切,张海呦回到张海侠的房间,屋里的台灯亮着,是那种带玻璃罩的西洋台灯,光被调到最暗,只在灯下聚了一小圈暖黄色的光晕。张海侠坐在沙发上,身上换了一身灰色的丝绸睡衣,手里展开一份当天的报纸。

张海呦关上房门,落了锁。那一声轻微的“咔嗒”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张海侠的眉毛动了一下,但没有从报纸上抬起头。他只是把报纸翻到下一页,抖了一下纸面,继续看。

张海呦走过去,绕过茶几,站在他面前。他还没抬头,她就直接抬起腿,跨过他的双腿,稳稳当当地在他腿上坐了下来。她的双手从后往前揽住他的脖颈,手指在他的后颈处交扣,手腕正好搭在他肩膀的弧度上。

张海侠
张海侠

“孩子们睡了?”

张海侠终于放下了报纸,一只手顺势扶上了她的腰。他的手很大,手掌贴着她的腰侧。

张海呦

“睡了,我先去换睡衣……”

张海呦

张海呦说着,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准备从他腿上下来。

那个吻一触即分。但张海侠没让她走,他揽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按回怀里,让她的身体贴上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松开报纸,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他的手掌从膝盖上方的位置开始,顺着大腿外侧的曲线一路往上滑。

张海侠
张海侠

“就这个,很美。”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度,带着一种沙沙的质感,像是砂纸打磨过热水的表面。

张海呦想说这件旗袍很难洗,但张海侠已经吻上来了。

台灯的光在墙壁上投下两个人交叠的影子,那影子晃了一下,然后是衣服落地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飘到了地上。

清晨的光是从东边海面上来的,带着一种被海水洗过的清澈,照在老宅的青瓦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银灰色。厨房的烟囱最先冒起了炊烟,然后是院子里公鸡打鸣的声音,然后是三只猫开始挠厨房门讨早饭的动静。张海呦起床的时候,张海侠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床头的台灯还亮着——昨晚忘关了,在晨光里显得多余又落寞。她的枕头旁边放了一杯凉白开,是她早上醒来习惯喝的。

她换了身干净的月白色旗袍下楼,早饭已经摆好了。张海楼今天起得早,熬了一锅地瓜粥,煎了几个荷包蛋,又切了一碟酱瓜。三个孩子排排坐在桌前,吃相各有各的精彩——年年端端正正地端着碗,一口一口地吃,小大人似的;张海斗稀里呼噜地往嘴里扒,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张海婵坐在两人中间,慢条斯理地吹着粥。

后院的水井边,早就吃完饭的张海侠,正挽着袖子,清洗着张海呦那件碧绿色旗袍。

张海楼吃完早饭也出门了,他今天要去档案馆。张海呦收拾了碗筷,给三个孩子一人发了一套干净衣裳换上,宣布今天的行程——逛街。

三个孩子一听到“逛街”两个字就炸了锅。张海斗第一个跳起来,抡着胳膊喊“我想吃麦芽糖”;年年跟着喊“我想看西洋镜”;张海婵挤在两个人中间跳不起来,但不耽误她说话“我想要蝴蝶结”。张海呦被三个孩子吵得耳朵嗡嗡响,一一答应下来,这才浩浩荡荡地出了门。

三个孩子的精力一个比一个旺盛,每次出去玩必是灰头土脸地回来。尤其是张海斗和年年,两个人凑在一起就是一场小型风暴——爬树,翻墙,下海摸鱼,在礁石上比谁跳得远,衣服的膝盖和屁股位置永远是最先磨破的。比起来,张海婵倒是文静一些,但架不住张海斗和年年带着她疯,前阵子刚做的新衣服,穿出去第一天就被树枝刮了一个三角口子。张海呦几乎天天都在缝缝补补,针线盒里的线轱辘换了一茬又一茬。她不心疼那点针线活,但再怎么会补,也不能让孩子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出门见人,还是多做几身结实耐穿的才好。

到了成衣铺,张海呦先给三个孩子一人挑了三身短衫长裤。料子选的是本地产的土棉布,颜色都是深色系,耐脏。张海呦挑完了,掏出几个铜板当小费,报了老宅的地址,让摊主送货到家。摊主接了小费眉开眼笑,连声说太太放心,一件都少不了。

张海呦自己平日里更爱穿旗袍多一些,但她不需要上街来买。衣裳首饰都是张海楼常买,周围的成衣铺都认识他,有好料子也会给他留着,他定好样式,铺子做好了就会送到老宅。

不过这次带着孩子们逛街,主要是给他们买衣裳,张海呦去了专做孩子衣裳的铺子,挑了一匹蚕丝料,料子是象牙白的底子上织着浅粉色的缠枝花纹,摸上去又软又滑,垂感极好。店家是个嘴甜的中年男人,一边张罗着给张海婵量尺寸,一边夸个不停。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哎呀,这小小姐长得好,五官一看就是随了太太,长大了定是个大美人。”

店家拿着软尺在张海婵身上比划,嘴里的话跟连珠炮似的

张海婵乖乖地站着让人量尺寸,听到夸奖就抿着嘴笑,脚在地上悄悄画圈,不好意思抬头。张海呦在一旁看着,嘴角弯弯的,也不接话,只是指着样式本子挑了几款短袄长裤的版型。

张海斗和年年在旁边等得无聊,但也没有不耐烦。两个男孩对买衣服这件事本身毫无兴趣,于是两个人就蹲在铺子门口的石阶上,拿石子在地上画格子,玩一种自己发明的跳房子游戏。

张海斗和年年是标准的小皮猴,穿不出好衣服来,而且长得又快,去年做的衣服今年就短了,再做定制的简直是浪费布料。但也不能厚此薄彼,张海婵有的他们也得有。张海呦给他们一人买了几套成衣,虽然没有量身定做,但两个男孩完全不在意这些,他们只关心衣服好不好活动、口袋够不够大、能不能装下他们从海边捡回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昨天张海呦吃了孩子们孝敬的干果零食,今天她就得给他们补上。路过干果铺和炒货铺的时候,她挑了几包自己和孩子们爱吃的零嘴。炒货铺的老板是个胖乎乎的老头,对老主顾客气的很,见三个孩子围着柜台眼睛放光的样子,笑呵呵地一人抓了一把炒花生塞进他们的口袋里,还特意多给张海婵塞了一小纸包的糖渍姜片,说是女孩子吃了对身体好。

三个孩子拎着各自的衣服袋子,嘴里嚼着老板送的花生,嚼得嘎嘣嘎嘣响,但嘴一点也闲不下来。

张宴清
张宴清

“今天的花生比上次的香。”

年年嚼着东西,说话含含糊糊的。

张海婵
张海婵

“因为刚炒出来的嘛。”

张海斗一副很懂的样子

张海斗
张海斗

“师父说吃东西要趁热,凉了就不好吃了。”

张海婵
张海婵

“师父说的是菜。”

张海婵认真地纠正他。

张海斗
张海斗

“花生也是吃的,一样。”

张海呦拎着零食走在三个孩子身后,听着他们没完没了的对话,也不嫌烦,乐呵呵地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

洋货铺的门面比旁边的铺子都要气派,玻璃橱窗里陈列着各种亮晶晶的小玩意,有怀表、胸针、发卡、丝巾扣,还有一瓶一瓶的西洋香水。

张海斗和张海婵对这种地方毫无兴趣,年年没看到西洋镜,也就不再看了,于是他们很快被门口那只鹦鹉吸引了。那是一只翠绿色的大鹦鹉,站在一个铜制的架子上,正歪着脑袋打量进来的人。张海斗把手指伸过去,鹦鹉就低头啄了一下他的指甲盖,不疼,痒痒的,张海斗咯咯笑起来。年年对着鹦鹉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它说话:“你——好——”鹦鹉歪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就是不开口。

张海呦径自走到首饰柜台前。很快被被一个珍珠发卡吸引了,珍珠不大,但光泽很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柔的乳白色光晕,周围镶了一圈小小的水钻,很素雅,不张扬。她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想象着该怎么搭配它。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这个发卡配小姐你,简直是它的荣幸。”

旁边忽然走过来一位穿西装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拉近关系的热络,语气好像跟她很熟一般。

张海呦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她不认识这个人。男人大概二十出头,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挂着笑容。

柜台后面的老板脸上堆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殷勤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这位是本店的少东家。”

张海呦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接话,把珍珠发卡放回丝绒托盘上,走到了柜台的另一边,拿起几卷丝带翻看。她拿起一卷墨绿色的在手腕上比了比,又拿起一卷藕荷色看了看。

西装男人紧跟着她,她也走到这边,他也走到这边,身体靠得不算近,但站位很讲究——刚好跨进了正常陌生人之间不该跨进的那条线。他拿起那卷墨绿色丝带,凑到她手边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小姐眼光好,这墨绿是这一批里卖得最好的,用这个扎头发比本地的丝线亮,你看这个光泽——当然,小姐肤白,什么颜色都衬。”

他的手指在介绍丝带的时候不经意地往她的方向挪了半寸,没有碰到,但距离已经近到让人不舒服了。

张海呦的眉头没有皱,表情没有变,但她的肩膀微微往反方向偏了一点,那是她下意识的回避动作。她没有接他的话,也没有接他递过来的丝带,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自己看就好”,然后继续翻看别的颜色。

但男人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在张海呦身后半步的位置站定,保持着一种进可攻退可守的距离,嘴上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每一卷丝带的产地、价格和搭配建议,语气热情得像是他和张海呦一起逛过无数次街。

这时,张海斗无意中抬头往店里扫了一眼,他是三个孩子里最警醒的一个,师父说过的话他每一句都刻在脑子里:出门在外,眼睛要放亮,有陌生人靠近师娘,不管男的女的,都要当回事。1

段评

果然不愧是最像海楼的孩子😂

他看到一个穿西装的陌生男人站在师娘身边,侧着身子,笑容谄媚又恶心

张海斗连忙扯了扯年年的袖子。年年正在锲而不舍地教鹦鹉说“你好”,被扯了两下才回过头,顺着张海斗的手指往店里看,正好看到那个西装男人从柜台上拿起什么东西递给张海呦……

年年回过头和张海斗对视了一眼,两个男孩几乎是同时站起来冲进店里。

张海斗
张海斗

“娘,我要吃蚵仔煎!”

张宴清
张宴清

“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5
段评

岁月是一个轮回,曾经的海楼海侠也是这么赶走娘身边的桃花的

两个男孩一左一右,精准地插到了张海呦和那个男人之间,像两面小小的盾牌。他们同时扯开嗓子大喊,嗓门大得像是怕整条街的人听不见。那个“娘”字喊得尤其响亮,字正腔圆,中气十足,恨不得让屋顶上的瓦片都听见。

张海斗这一声“娘”当然是故意的。平时他叫师娘,但在外面,尤其是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他特意改了口。而且他长的有些像张海侠,再加上发型一样,外人看了多半会以为他们就是亲兄弟。

张海婵跟在两个人身后小跑进来,她乖巧地站在张海呦正后方。

男人被两个突然冲进来的孩子撞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看了看两个男孩,有看了看身后的女孩——这个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居然已经有三个孩子了?

张海呦低头看着突然挂在自己身上的一左一右两个挂件,有些莫名其妙,刚才还在门口跟鹦鹉玩得好好的呢

张海呦

“刚刚不是说要吃烧鸭吗?”

张海呦

年年仰起脸,把下巴搁在张海呦的手腕上,眨巴着眼睛,语气里全是撒娇

张宴清
张宴清

“我们都想吃,可以吗?娘亲——”

他把“娘亲”两个字拖得又长又软,尾音上扬,音调里塞满了蜂蜜和棉花糖,任谁听了都狠不下心拒绝。

张海呦

“好,都买。”

张海呦

她伸手揉了揉年年的脑袋,又拍了拍张海斗的肩膀,对旁边的老板说了一句

张海呦

“麻烦帮我把这卷丝带包起来。”

张海呦
1
段评

打包

然后便领着三个孩子朝门口走去,从头到尾没有再看那个少东家一眼。

少东家站在原地,嘴张了张,但看了看那两个虎视眈眈的小男孩,到底什么都没说。老板在旁边低头算账,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但嘴角那一点憋笑的弧度出卖了他。

就在张海呦领着孩子们走到门口的瞬间,那只一直沉默的鹦鹉忽然开口了。

它歪着脑袋,黑豆一样的眼睛转了转,用刚才张海斗教它说话时一模一样的语调,字正腔圆地吐出两个字

“傻——瓜——”1

段评

😂😂😂

鹦鹉像被压扁了又弹回来的音色,在安静的洋货铺门口回荡。

张海呦的表情管理是顶级的,她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外走,只有嘴角那一道绷不住的弧度出卖了她。她用咳嗽掩饰了一下,假装在清嗓子。

年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腰都直不起来了。张海斗的笑声又大又响,像是一串被点着了的鞭炮,噼里啪啦地在街上炸开。

张海婵稍微矜持一点,用手捂着嘴,但肩膀抖得像筛糠一样,咯咯咯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根本止不住。

那只鹦鹉听到有人笑,更来劲了,在栖架上左右踱了两步,又重复了道

“傻——瓜——傻——瓜——”

连洋货铺里装死的老板都忍不住转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张海呦伸手在张海斗和年年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又在张海婵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

张海呦

“好了好了,去吃蚵仔煎。”

张海呦

三个孩子立刻收住了笑,但走了没几步,张海斗又忍不住“噗”了一声,张海婵和年年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三个人就这么一路憋着笑,往蚵仔煎摊子的方向走去。

那只鹦鹉在他们身后又叫了一声,这回不是“傻瓜”,而是“拜拜——”

——————冷知识——————

①张宴清爱吃葡萄和巴旦木、张海婵爱吃桂圆和核桃、张海斗爱吃花生和柿饼

②经过张海楼的不断努力,成功戒烟了

③谁带出来的随谁,张海楼大喇叭带出来三只小喇叭

④张海楼和张海侠非常盼望张宴清、张海斗和张海婵长大,长大了就能让他们出去闯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