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赶回到藏匿张海侠和张海呦的地方,发现没有人。
他四处找,在深处庭院里找到了张海侠和张海呦。
张海呦在摧残着花朵,而张海侠正盯着眼前的一副棋局
张海楼坐在张海侠对面,摆弄棋子。

“你俩挺舒服啊,我在外头拼杀,你们一个赏花,一个下棋的?”

“我们碰到了九门的解九爷。”
张海楼一愣。

“我碰到了九门的黑背老六。”
张海侠这才看向张海楼。

“他干什么了?”

“他跟你们说什么了?”

“他跟我打了一架就走了,不过我学到一招,也算是赚了。”
张海侠若有所思。

“那解九呢,他干嘛了,不会跟你在这儿下棋吧?”

“嗯,表面是下棋,其实也是要告诉我一件事。”

“告诉你什么?”
张海侠看着张海楼,表情奇怪。

“莫云高可能不是莫云高,我可能才是莫云高。莫云高可能换了我。”
张海楼愣了一下,张海呦也凑过来听。

“什么玩意儿。”

“我虽然可能是莫云高,但我们还是要阻止莫云高,而且我发现了莫云高的一个可能性,你们知道暗线穿珠局吗?”
张海楼和张海呦摇头,张海侠快速把这个局说了一遍。
张海楼表情恍然,张海呦看了一眼,也恍然。

“所以,你是说,所有事情其实都是莫云高设的一个局,故意让我查案、覆灭档案馆、甚至救你?”
张海侠点头。

“这些我们一点一点查出来的事情,可能全部都是莫云高提前设计好,想让我们查到的。也许,他的整个局就是把我们引向一个地方,一个我们从来未知的情况,那他到底想干什么?”
汪家的运算部门真牛逼1920年就能设计这么大一个局
张海侠低头看着棋局。

“我需要重新推演整个情况,把所有的可能性全都列出来。”
张海楼看着张海侠,想了想。

“等等,你不是莫云高吗?你是莫云高为什么要替我们去琢磨莫云高的情况。”

“我可能是莫云高,我可能不是,哎呀我不知道。”
张海侠仍旧看着这盘棋出神,整个人的状态显得很压抑,似乎已经撑到了极限。

“我知道了,解九爷是将我比作莫云高,在教我一个局,叫暗线穿珠局。不论我是不是莫云高,莫云高都可以做这个局。如果莫云高用了这个局的话,那我们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局面,都要比我们想象还要复杂和可怕的多。”
张海楼想了想,说道。

“对付这种人,还有一个方法。他既然爱设局,那就让他局无可施。”
说着,他上手将棋全部打散扫到地上,对着张海侠笑道。

“咱们现在就打道回府,回厦城过日子,发生什么都不管。你说莫云高会不会急死?”
张海侠看张海楼,忽然被逗笑了,眉头舒展许多。

“你说话能不能靠点谱啊?不过没准他还真会急死。”
张海楼看到张海侠放松了些,心里也放松了一些。
刚说完,他们就看到一个非常特殊的烟火绽放在上空。
三人都是表情一变

“那是档案馆的信号吧?”

“而且是求救信号,还是张启山府邸的方向。难道师父被抓了?”
张海楼二话不说。

“去张府,我们手上还有齐八爷。”
三人要往外走,张海楼一推板车,发现重量变轻了,顿感不妙,他打开车上的布,果然齐铁嘴不见了。

“一定是趁我们分神的时候,他们把齐铁嘴带走了。”
说话间,外面又传来官兵巡视的声音。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我和呦呦去张府,你躲起来。”

“要去张府,但是不能直接去。”

“谁说要直接去了?”
张海楼和张海侠对视,忽然张海楼露出坏笑的表情。
——张启山府邸——
此时,张长林急率部队浩浩荡荡回来,大张旗鼓喊道。
#张长林 “你们,张府半径一公里内的地方全部守好,你们,守在所有进出口,你们跟我进去。所有人听好,一只可疑的苍蝇都不能飞进张府。知道么?”

“是!”
士兵纷纷按照张长林安排的队形散开。
张长林带兵直冲入张府大门,和身后士兵交代,神情神秘。
#张长林 “此事切莫惊扰佛爷。”
正说着,张长林迎面撞上几个人从张府走出来,为首的正和他顶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正是张长林。
两个张长林面面相觑,所有在场的人也全部一愣。
下一秒,两个张长林便把枪都拔了出来,枪一下被互相卸掉,紧接着二人大打出手。
两个张长林打着打着冲进张府,其中一个大喊道。
“拦住他!”
#张长林 “他是假的,抓住他!”
守卫们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张长林,一时分不清真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在最危急之时,其中一个张长林(张海楼)吐出刀片,真正的张长林翻身躲避,二人一番缠斗。
最终张长林撕掉了张海楼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张海楼的脸。
而张海楼却笑了,原来他早已又摸到一把枪,并顶在了张长林的腰上。
张海楼嘲笑张长林。

“功夫不到家啊你,就这样还张家人呢?”
说罢,张长林反手就卸掉他的枪,二人又缠斗起来,张海楼仍拿不下张长林。
就在张长林要开枪的瞬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厉声道。

“张海楼。”
张海楼回头,就看到张海琪站在他面前,一副完好无损而且自由行动的样子。

“师父,你不是被抓了么?”

“谁跟你说我被抓了?我正准备见人呢。”

“是张海侠说的……”
张海楼表情一凛,忽然紧张起来。

“妈的,这小子耍我?”
张海琪没理他,而是对着张长林道。

“副官,他是我的徒弟,还烦请你通传一下,让我们一起见佛爷,当面致歉。”
张长林看了看张海楼,不好驳张海琪面子,便点头答应。
张长林进入后,张海楼马上贴到张海琪旁边问。

“师父,到底怎么回事?”

“进去再说。”
张长林走出来对两人道
#张长林 “佛爷说,他还要见张海呦,请问她在哪?”
张海楼和张海琪对视一眼

“呦呦呢?”
张海楼看向张长林身后,张长林不明所以的看去,只见张海呦从府邸的侧面藏身处走了出来,本来他们的计划是张海楼假扮张长林,她进去挟持张启山。
三人跟着张长林,走进了张启山府邸,穿过长长的走廊。

“张启山为什么要见呦呦啊?”

“不知道。”
“问问不就行了。”

张海琪察觉张海楼不太对劲。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虾仔病了,等回厦城之后,你给他看看病呗。”
张海琪看张海楼少有地露出了正色和担忧的表情。

“他最后人去哪里了?”

“不知道啊,说要去看下通缉令,结果这一去就不回了。”
张海琪想了一下,显然已经猜到张海侠的去向,没再多说。
“我去找他。”


“不行,张启山要见你,你不能走,呦呦,我保证海侠不会有事的。”
“那他去哪了?”


“我大概知道。”

“哪儿?”
张海琪看着张启山房间的方向。

“进去问问张启山就知道了。”
张海楼眯起眼睛,心中了然。

“先不要想张海侠的事情了,当下,我们必须集中注意处理张启山。”
说着,他们已经来到了大堂,里面华贵而不庸俗,十分大气。
张海楼看着这里的环境。

“师父,你觉得这种情况,我们应该类比于什么心态去见张启山?”
张海琪想了想。

“一定要类比的话,就是乡下穷亲戚上门攀关系。”

“就我们攀高枝呗。”

“不是,是你要攀。”

“要是有问题,要不要抢先动手?”

“你刚才动手了,你打得过吗?”
张海楼看着满院的守卫,摇摇头。

“所以遇事别冲动,有没有问题,也要见过人之后才能下定论,随机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