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眼熟

甲板上，露天遮阳棚下的候客区是给头等舱客人休息的。

张海楼带着张海呦找了张桌子坐下，点了一杯咖啡和一块蛋糕

张海呦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董小姐带着人要离开候客区，在她看过去的一瞬间，张海呦回视过来。

张海呦看了一眼，不甚在意，转头去看张海楼。

——南安号头等舱——

张海楼牵着张海呦进入房间，套房十分奢华宽阔，和他们住的破旧档案馆形成鲜明对比。

张海楼看着这个房间，连椅子腿都有保护套，他拎起裤脚，看了看自己袜子上的破洞，又看了看张海呦身上的旧旗袍，张海楼觉得有些好笑。

这时带路水手敲门，拿进来一个包裹和一个箱子。

张海楼打开小的包裹，里面有一幅非常详尽的船的平面图。以及一个电报地址和两盒包装精美的东西，形状看着像是两条烟。

包装盒底下有一张纸条：恭候你们的好消息，随时电报联系，人我会照顾好。

张海楼把烟随手扔在柜子上，打开那个箱子，里面有洋裙、骑装、皮靴和高跟鞋，他拿出一件看了看

然后在张海呦身上比了一下，发现尺码都很准，鞋子也是。

张海呦思索了一下

张海呦拿起一套骑装，就被张海楼按住，他挑了件白色鱼尾裙

张海楼仔细地梳洗自己，换上了一套干净整洁的衬衫和裤子，刮了胡子，梳了头发，整个人收拾得很好，似乎恢复了三年前的神采。

张海呦见他出来，迫不及待地问

张海呦面上不显，可内心十分焦急。

出了门，张海楼摸出张海呦给自己的巧克力，拆掉了包装，数了数量，三天足够了。

张海盐拿出一颗丢在嘴里，眼神看起来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张海楼离开后，张海呦想了想，换了一身骑装，然后一直等到晚上，张海楼才回来。

——南安号/底层区域——

张海楼和张海呦开始在船舱底层区域探索。

这里大多是后勤储备或轮船机械装置的空间，被一道道厚重的门隔着，鲜少有人来。

两人在里面探索了很久，什么也没发现。

忽然张海楼在一间干燥的机械室里发现了一只苍蝇。他眼睛一亮，如获至宝，拉着张海呦小心地跟着那只苍蝇走。

苍蝇漫无目的地飞了一会，往更深处飞去。两人跟着苍蝇走了很久，又发现了两只苍蝇。

张海楼心中一喜，来了精神，跟着苍蝇往船的更深更底下探索。

这时，他看到苍蝇趴在船壁的一处污渍上，张海搂一摸，发现是血渍。

苍蝇飞走，两人急忙追上去，跟着苍蝇来到了南安号的底舱。

——南安号/底舱——

张海楼和张海呦进入到一个巨大而复杂的空间结构里。

这里非常昏暗，像迷宫一样，到处是巨型而厚重的机械装置，四处充斥着巨大的机械轰鸣声，以及海浪翻滚的声音。这些船壁外面就是深海。这里一点生气也没有，是被人遗忘的另一个世界。

张海盐跟着苍蝇往前走，发现苍蝇越来越多，船壁上也出现更多的血迹。血迹有新有旧，非常夸张。

张海呦看着那些血渍的喷溅方式。

张海楼点了点头，两人继续往前探索，便看到更多的苍蝇趴在大片的血渍上。甚至闻到难闻的恶臭味，不禁皱眉。

他们疾步跟着这些苍蝇走，转了一个弯，转进了一段昏暗的通道。

整个通道黑压压的一片，都被泥巴糊住了，什么都看不清，不知道为什么上面一直有泥巴往下滴，地上已经积了很厚的泥巴。

张海盐似曾相识，他停住了脚步，谨慎起来，口中刀片转动。

此时，一股浓郁的死人味扑面而来，这味道非常熟悉，张海呦想了想，才道

张海楼恍然大悟，转瞬间又疑惑道

两人往前走了几步，只见通道有个口子处糊满了泥巴，挡住了去路。

张海楼掏出匕首，将匕首扎进泥堆，用力挖了几下，便划开了一个够一人进入的泥洞。他用手电照进泥洞，率先钻了进去。

这道口子里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张海楼和张海呦用手电光照亮这个空间：这是一个足有五层小楼那么高，像一颗巨大人头的石头山，巨大岩石上，开凿出很多石头回廊，回廊上站着很多诡异的木偶，都闭着眼睛。石头缝隙里还夹杂着许多个瓮棺。这个人头山，和他们当年在邪神祖庭看到的一模一样。

张海楼一下子就懵了。

张海楼看了看四周，反复确认和查看，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观察，他终于确认了，这个邪神祖庭似乎是整个被放置在底舱里的。

张海楼笑了

张海呦不知为何脑海里忽然蹦出一个词

张海呦指了指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