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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白马醉春风:萧羽

综影视:梦中想见

直到大婚之后的第四日,沐辞忧见到了李心月和雷梦杀,才得知南宫春水收了李寒衣做徒弟,已经被带去雪月城了,又得知她想见的师兄们已经启程离开天启了,然后又从雷梦杀那得知易文君不见了。

沐辞忧呆住了,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么多事情,尤其是易文君,她怎么会不见呢。

她想了想去秦月寒所在的乐坊,结果坊主说他很早之前就不在这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过既然秦月寒不在,那有可能是跟易文君一起消失的,所以他们大概率会去找叶鼎之。

沐辞忧豁然开朗,她可真聪明。

三个月后,太安帝突感风寒,闭朝一月之后,风寒不仅没有变好,反而越来越严重,太医院会诊多次,却一筹莫展,朝中派出使者寻找药王辛百草,却至今没有消息传回。

各王子开始频繁地密会,就连太安帝的那些兄弟,分封在各地的藩王们也开始蠢蠢欲动。

穿着黑衣,戴着斗笠的杀手们走进了天启,从这一天起,天启城的天空便被血光笼罩,无数的朝廷重臣,因为党争而被杀手刺死,天启城中,人人自危。

萧若瑾不同萧若风,武功不高,自然是最好的下手对象,萧若瑾被侍卫护着,刀锋追上来,撞在他肩胛的护心铜片上,火星溅进他眼睛里。

没有人看清景玉王妃是怎么扑过去的,最终只有她倒地时那声闷响。

沐辞忧到的时候,灵堂已经搭起来了,白幔垂垂,烛火荧荧,王妃躺在棺木里,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

#萧若瑾 “可否劳烦弟妹一件事?我儿楚河你能否带回府中,照顾一二。”

三岁的萧楚河穿着丧服,被乳母牵着手站在门边,像一尊还没来得及上彩的白瓷娃娃,那双眼睛大约是哭过太多,已经肿了,却仍是努力睁着,安静地望着这个陌生的叔母。

##沐辞忧 “好。”

她说得平淡,像应下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然后她忽然想起——易文君。

没帮到她,如今她不在这,孩子还小亦是无辜的。

##沐辞忧 “萧羽在哪?我也把他带走吧。”

萧若瑾的眉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要费力辨认,这个名字属于谁。

#萧若瑾 “好。”

沐辞忧站起身,萧若瑾也只好跟着。

府中侍女起初还算镇定,见王爷亲自往后院走,脚步便开始乱了,有人低头疾行,有人原地打转,像被风惊起的麻雀,沐辞忧什么都没问,只跟着萧若瑾穿过一道又一道门,越走越偏。

院子的漆开始剥落,墙脚生了青苔,荒草没过脚踝,风过时簌簌响,像许多年无人踏足。

那间屋舍就立在荒草尽头。

窗纸破了几个洞,糊窗的浆子被雨水泡得发黄发黑,门板上的铜环生了绿锈,日光斜照,檐下挂着一张不知哪年端午剩下的旧艾草,早已干枯,垂着头。

沐辞忧站在院门口。

##沐辞忧 “你也曾是孩子。”

##沐辞忧 “如今成了父亲,却还要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易文君...”

她忽然收住了,他们身后还立着侍女,不远处有垂首的仆从,那些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又被生生咽回去,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看萧若瑾。

光线涌入那间幽暗的屋子,像一道迟来太久的裂隙,萧羽蜷在床角,大约是逆光,看不清来人是谁,只能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门口。

萧羽整个人紧缩了一瞬,那姿势不是防备——防备是成人才有的姿态——他只是本能地把自己变小,仿佛只要够小,就没有人能看见他。

沐辞忧站在门槛上,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

他太瘦了,身上的衣裳是穿旧改小的,领口空落落的,肩线滑到臂弯,像一具空衣架,手腕从袖口探出,细得能看清每一根青色的血管。

##沐辞忧 “萧羽?”

萧羽猛地抬起头。

他只是看着光里的人,看着那张模糊的脸。小蝶说过,母妃是天下第一美人。他不懂什么叫天下第一,也不知道美人该长什么模样。他只知道,今日来的这个女子很美。

很美。

是他从没见过的、会发光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萧羽 “....母妃。”

那两个字很轻。像干裂的唇间漏出的气音,像试探,像梦呓,像怕说重了,梦就会碎。

沐辞忧愣住了。

她没有立刻说话。屋子很静,荒草在窗外轻轻摇。那孩子望着她,眼底没有泪,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光。

她蹲下身。

##沐辞忧 “我是你的叔母。”

声音放得很柔。她伸出手,慢慢靠近他,像靠近一只随时会惊飞的鸟。

##沐辞忧 “但我和你母妃....是朋友。”

那孩子看了她很久。

他没有问那为什么母妃不来看他,也没有问母妃去了哪里,他只是望着沐辞忧,然后慢慢伸出那只细瘦的手。

沐辞忧握住了,他的指尖很凉。

萧羽跟着她走出那间屋子,走出荒草,走出落了灰的门廊,日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眯了一下眼,大约是太久没有见过这样亮的天光,他没有躲,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萧若瑾在阴影与光交界的廊下,没有人知道他再看到萧羽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沐辞忧领着萧羽走到萧若瑾面前,萧羽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没有怨,没有恨,甚至没有怯。

只是在打量一个全然陌生的成年人——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更不知道这个人应当是他的父亲。

沐辞忧讽刺地笑了一下。

##沐辞忧 “呵。”

##沐辞忧 “你看你的儿子,都不认识你这个父亲。”

沐辞忧没有去看他此刻的表情,是难堪,是沉默,还是终于有了一丝愧色——她都不在乎。

她牵着萧羽的手,从他身侧走过去。

廊下的风灌过来,萧羽的那件旧袍子在风里轻轻鼓动。

萧羽的手很瘦很凉,握在她掌心时几乎没什么分量,他走得安静,不回头,也不问要去哪儿。

沐辞忧忽然想,易文君离开京城那天,有没有回头看过这个孩子。

直到上了马车,车内坐着萧楚河,他大约是哭过,眼下还红着,鼻尖也红红的,像只淋过雨的绒雀。

他看见沐辞忧,眼睛亮了一瞬,声音闷闷的。

#萧羽 “叔母。”

真可爱,沐辞忧眉眼弯下去,连唇角的弧度都是柔的,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沐辞忧 “嗯,叔母在。”

然后她侧过身,把身后的萧羽牵上来坐下,等他的呼吸平了一些,才开口。

##沐辞忧 “萧羽。”

她指了指对面的萧楚河

##沐辞忧 “这是你的哥哥,萧楚河。”

##沐辞忧 “楚河,这是你弟弟萧羽。”

三岁的孩子还不太会掩饰,萧楚河目光直愣愣地落在这个从没见过的弟弟身上——他的衣裳是灰扑扑的,而自己穿着簇新的丧服,白得像雪。

#萧羽 “哥哥。”

萧羽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向萧楚河。

#萧楚河 “....弟弟。”

萧楚河得了回应,眼睛弯起来,把刚刚乳母给他的那块点心,掰成两半,大的那半递到萧羽手边。

萧羽撇了一眼沐辞忧,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最终萧羽接过来,没有吃,只是握着。

马车动起来,帘隙透进的光在两个孩子脸上缓缓游移。

萧楚河哭累了,眼皮开始往下坠,靠着沐辞忧打瞌睡,萧羽吃着点心。

孩子只是一张白纸。

大人们的所作所为,是笔墨,一笔一笔落在纸上,再也抹不去的痕迹。

————作者说————

因为原著作者先写的少歌,后写的少白,所以导致人物的年龄根本对不上,我曾经试着捋过时间线,结果给自己绕蒙了。

就比如少白原著,萧楚河和萧羽年龄就差两个月,都是永安十七年出生,无心是明德三年出生,这个时候萧楚河和萧羽都六岁了。

但剧里无心说萧羽比他大两岁,那萧楚河也比无心大两岁,但那就更对不上了,时间线乱的好像原著作者不会数学。

还有少歌里设定无心和司空千落同岁,但少白里无心出生的时候,司空长风都没结婚,还在天启打工呢,更别提生孩子了。

所以我放弃了,我就按自己的时间线写了,尽量靠近少歌主角团的时间线

再说一下萧羽,他不是天生就坏,白王说过以前只有萧羽和萧楚河不会嘲笑他是瞎子,而且和萧楚河关系挺好的,所以他之前不是坏孩子,那为什么会变坏呢,我从时间线上推了一下

震惊的是萧羽刚出生不到一年(永安十七年),易文君就被带走了(永安十八年),我滴妈呀,就留一个一岁不到的孩子在王府,一岁都没记事呢,魔教东征时无心五岁,那萧羽都八岁了。

可能白王瞎的时候七八岁左右,萧楚河和萧羽六七岁左右,关系也比较好,因为这个时候易文君还没回来呢,萧楚河亲妈是去世了,萧羽可能也以为他的亲妈去世了,所以两个孩子关系好。

萧若瑾当皇帝得有八年了,易文君才回来,一回来就是宣妃,而且八年前就给皇帝生了孩子,那她这八年干什么去了,后宫的妃子宫女肯定背后非议她,还会连带着萧羽。

萧楚河这个嫡子都被下毒,要有人挑拨萧羽也不奇怪,而且他本来就不聪明。

说实话原著萧羽黑化太正常了,娘不爱爹不疼,义父对他好也是因为易文君,他爹给他封王是因为易文君和洛青阳,还有一点可能是捧杀他(帝王之术嘛,给看好的皇子做磨刀石,比如青王就是琅琊王的磨刀石,而且他跟青王智力上差不多),从头到尾都没人真的关心他爱他,要我,我早就黑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