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辞忧、百里东君与温壶酒一起走进唐门的梧桐院,比试台的旁边坐着一个神色严肃的中年男子。
#温壶酒 “台上穿的黑不溜秋的就是唐灵凰,是唐门对外的掌事者,据说呀,不管是用毒还是暗器,他均为唐门第一,这一次我也是生了与他,一决高下的心思来的。”
院子中的人慢慢多了起来,温壶酒一一向百里东君和沐辞忧介绍,五毒门、毒神教、云枯派,还有不死宗、枯骨教。
#百里东君 “这些用毒的门派,可真够凶狠的呀,名字里不是带毒,就要带死,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用毒的一样。”
##沐辞忧 “这可能算是一种警告吧。”
#温壶酒 “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和善,温家,温文尔雅的温。”
#温壶酒 “总之他们都没你舅舅我厉害。”
这时一脸憨厚的男人笑着朝三人走来
#温步平 “小百里。”
#百里东君 “步平舅舅?”
#温壶酒 “还真是来的巧啊,不早一步,不晚一刻。”
#温步平 “这位是?”
##沐辞忧 “前辈好,晚辈学堂弟子沐辞忧。”
温壶酒此刻真的非常想跟温步平分享百里东君和沐辞忧的八卦,但是两位正主都在,也不好当面讲,让他心痒痒的厉害。
他视线一撇,看到辛百草走进院内。
#温壶酒 “呜,你又不是用毒的,你来凑什么热闹?”
#辛百草 “医与毒本就相生,我虽不用毒,但是不代表我不懂毒啊,你要是看不习惯,就别在这儿待着。”
#温壶酒 “懒得跟你犟。”
#辛百草 “说不过我吧。”
一个是毒菩萨温壶酒,一个是药王辛百草,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现在却像个小孩子一样拌嘴。
百里东君和沐辞忧却注意到了紧跟着辛百草进来的司空长风,三人都很是惊喜。
##沐辞忧 “长风!”
#司空长风 “忧忧,东君,你们怎么也在这!”
#百里东君 “说来话长.....”
忽然唐灵凰朗声喝道。

“各位。”
全场寂静。

“众所周知在这江湖之中,毒术被蔑称为诡道,不被这世俗所承认。而我们唐门,也因毒暗双绝,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被江湖中人所待见,现如今提起唐门,敢问天下英雄,又有谁敢不服?诡道明道,本就是刻板成见,毒能杀人,亦能救人,今日让我们共襄,这场试毒大会,以期诸位,能够尽情地交流毒道,弘扬我毒门一脉。”
温壶酒在下面一直冷笑
#温壶酒 “像不像江湖上那些骗人的组织,号召大家入会?”
##沐辞忧 “确实挺像的。”
#百里东君 “舅舅,我就怎么感觉你这像是妒忌。”
#温步平 “我们温家向来不爱出风头,只有你舅舅不懂,就爱同人争个高低,这次唐门主导,举办这次试毒大会,邀天下毒道,摆出执牛耳之架势,你这个舅舅自然不服。”

“上药人。”
只见一个带着青铜面具的男子从高台之上缓缓走出,面具之下的瞳孔已经溃散,一看就知被下了毒,失去了原本的意识。

“他本是十恶不赦的江湖大盗,被我门中擒得,经过我们多年的锤炼,如今已是百毒不侵。这就是我们唐门对诸位的考验,谁若能毒倒此人,便可压得过我唐门一头,称毒门之首。”
唐灵皇望向台下众人,目光凛冽。
#温壶酒 “好大的口气,我....”
温壶酒说着就要跳上台。
#温步平 “等等。”
温步平急忙一把按住温壶酒
#温步平 “别着急着上啊,我们可是用毒第一的温家,怎么能是一开始就上场呢?”
#温壶酒 “你说得对。”
一名五毒门的弟子一步踏到了台上。
台上那女子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刃,短刃上闪着紫光

“此乃淬满剧毒的毒刃,毒名钩吻,此毒世上无人能解,就连我们五毒门也同样束手无策。”
女子纵身一跃而出,手中利刃冲着面具人猛地刺去。
那面具人也不闪躲,在刀刃快要接触到身体时,被身上的金光给挡了下来。
同时发出撞钟般的巨响,五毒门那女子随后被震飞倒退。
#温步平 “这是!”
温壶酒眉头一皱
#温壶酒 “佛门的金刚护体功法,我曾经在白马寺的毒过一个和尚,他用的就是这门功法,没想到,唐门抓来的江洋大盗,还会佛门功法?”
看着那女子被震飞到台下,百里东君见状,立刻跃起,在空中稳稳地接住了那姑娘。
#温壶酒 “喂!不能碰她!”
百里东君扶着那女子稳稳落地,听到温壶酒的话急忙一把放开。
那女子眉头微微一皱,对百里东君怒目而视。
#百里东君 “姑娘,你们门派没有,哪个男人碰了你,就要嫁给他的说法吧?”
百里东君惴惴不安。

“你想得美!”
“秀儿,回来。”一个蒙着面的中年女子站在十步之外,沉声唤道。
林秀点了点头,转身便要离去,可又猛地一回头,望向百里东君

“你方才说到我可能会嫁给你的时候,为什么一脸惊恐?”
百里东君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不喜欢我?”
百里东君猛地连连点头。
这可把名叫秀儿的女子气得不行,作势就要拉下自己的面纱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容貌,看你还敢不喜欢我!”
#百里东君 “不必了不必了。”
温壶酒急忙一把捂住百里东君的眼睛,顺带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温壶酒 “你要是看了她,就真该娶她了。”
#百里东君 “那该怎么办?”
#温壶酒 “撤!”
#百里东君 “好!”
温壶酒一把把百里东君扔会台下,沐辞忧白了他一眼
##沐辞忧 “叫你逞英雄,你的病真该治了,正好药王在这。”
“秀儿!”中年女子声音微怒。
名秀儿的女子狠狠地瞪了一下百里东君,最后一跺脚终于还是离去了。
#温步平 “哈哈哈哈,你若真被五毒门的姑娘缠上,这辈子也算没白活,就是日子短点。”
百里东君一脸茫然
#百里东君 “为何日子短啊?”
#温步平 “这你就得问你小舅舅了。”
#温壶酒 “多嘴。”
有了打头阵的,便一个接着一个门派跑到台上进行挑战,但那面具人却一直稳稳地站着。
温壶酒一步踏在台上,举起腰间酒壶,仰头就是一口。
#温壶酒 “我叫温壶酒,我来会会你。”
辛百草一脸不屑
#辛百草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出风头。”
温壶酒喝完酒,擦了擦嘴巴,一步掠出,一掌朝面具人打去。
温家最直接的下毒手法,毒砂掌!但是却被面具人接住了。
温壶酒忽然张嘴,方才喝进嘴中的酒忽然变成一团水汽,冲着面具人扑面而去。
随即面具人就像忽然失了力道,温壶酒见状,轻轻抹了一下胡子,一根胡须被抹下刺出,擦过面具人的脖子,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痕,最后再一掌毒砂掌,把面具人打飞了出去。
#温步平 “先用一剂醉梦往生卸去他一身内劲,再用一剂芳华刹那见血封喉,最后补上一掌毒砂掌,这要是都不玩完,那就真是大罗金仙了。”
#百里东君 “这毒药名起得还挺风雅的。”
#温步平 “当年我们三个,一人制毒,一人用毒,还有一人专门负责取毒名,配合默契,温门无敌。”
百里东君疑惑道
#百里东君 “舅舅这还有一人是谁?”
#温步平 “你娘呗。”
温步平语气平实,不然就真的像是在骂人了。
那面具人轰然倒地。
温壶酒摸了摸腰间酒壶,正欲再喝一口。
可面具人忽然又笔直地站了起来,说了一句话
#南宫春水 “好毒啊。”
#南宫春水 “温家真的好毒啊。”
##沐辞忧 “这....”
沐辞忧和百里东君猛地对视一眼,师父!
温壶酒大惊,怒道
#温壶酒 “唐灵凰,你敢说你们唐门,用江洋大盗练的药人?唐门好大的威风,找来一个会说话的金身罗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