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你看起来很想听？”
灵犀：“愿闻其详。”
默眯了眯眼睛，“差不多就是……我的世界是一个循环，听说过衔尾蛇吗？就是那样的东西。
“我为了拯救世界得到了灵犀之力，后来发生了一点意外，和灵犀之力签订了一个契约。结果没想到世界末日的时候所有人都死了，世界毁灭了，但是我运气很好的存活了下来。
“简直像是又看了一集倒霉熊。从世界鸿蒙开始，好不容易等到清漓，没想到他成了人类，结果灵犀之力开始搞事……为了让他活下来，我把灵犀之力送出去，他成了水王子，我死了。
“结果他等我很多年……然后我重新变成人转世、遇上罗丽、去到仙境，就这样一遍一遍一遍一遍，无聊的走上了同一个结局。”
默没好好讲这个故事，反正没准灵犀只是做做表面功夫，也没那么想听这个无聊的小故事。
——她反正还在一直捏那个小空间不是吗？
但是灵犀将自己捏好的小空间放在膝盖上，用认真的神色看着她：“看来你那个世界，不小心把自己的枝丫吞进了肚子里。枝丫在自己的肚子里繁衍生息……真是罕见的可能，无数个世界里都很罕见的可能。”
灵犀认认真真的听了，默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眼神移了移，“好了，我的说完了，到你了。你能叫灵犀，还能掌握禁忌的法术……你难道是和灵犀之力融合的王默？比我厉害的那种，不用和祂斗智斗勇，只需要用用就好……”
灵犀眉头微微一挑，含笑摇了摇头，“是，也不是……不过，你们是来改变节点的，我没准是来找寻自己的。”
“谜语人滚出哥谭市。”默毒蛇道。
“好吧，事实上就是，我就是谜语人，因为我还没理清楚我的记忆。”灵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现在里面是一团乱麻，我还在像猫抓线团一样试图把它理顺。”
默叹了一口气，盘腿坐下来，“我那个世界太忙了，不是在拯救世界就是在拯救世界的路上，来这里也好，我能休息一会儿。”她点点自己的太阳穴，“清清脑子。”
灵犀纳罕，不过没再继续捣鼓她那个小小空间，“怎么会？我看她就很想回去，你不想他吗？”
灵犀的眼睛朝着水王妃的方向示意，水王妃一边和王默说话，一边切实的在轻轻旋转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看上去确实是在怀念着某个人的模样。
于是默能很轻松的把她嘴里的“她”和“他”分开，知道说的不是同一个人，也知道具体指代的是哪些人。
她想了想：“啊……很难说，我感觉我和他介于一种，爱与恨的量子叠加态……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灵犀摸了摸自己的脸，“很明显吗？我还伪装了一下。”
默死鱼眼。
灵犀笑道：“因为你知道的，‘王默’和‘水清漓’，很难会恨上吧。这难道是你们那个世界的特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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