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继续说道:“先生所说这人,他的爱不是爱,只是来自于他内心的不甘。他靠自己的想象又给这段感情增加了许多美好的滤镜,最后被自己的深情所感动。”
“一方面是失去了自己曾经拥有的东西,并且这个东西他再也无法得到;另一方面是他从未想过曾经温柔痴情的前未婚妻,也有如此刚烈决绝的一面,这样的一个极具反差性格的前未婚妻吸引了他。”
“要我说,这人真是脑子不清楚。”温泽最后肯定地说。
程少商听了都要拍案叫绝了,“我觉得你说得对!这人就是脑子不清楚!”
“你…”
“袁公子,我看尊师有些醉了,我与少商也不胜酒力,就先去休息了。”温泽快速打断袁慎的话。
程少商也快速起身,两人默契地快速走了出去。
等到了另外一个院子,两人才大笑起来。
“幸好三叔母和三叔父有情人终成眷属,否则三叔母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程少商说道。
“桑夫人那得起放得下,让人很难不佩服。”温泽说着,给程少商裹上披风。
“你刚刚说……若真爱一个人,只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我总想着,万一你不喜欢我怎么办?万一你觉得我家中情况复杂不喜欢怎么办?万一……”
“我还担心万一你有一日觉得我不识礼数,万一……”
“所以我们都不要再想了,”温泽看着程少商,“人生短暂,不要再让这些有的没的占据我们的时间,只要我们彼此开心便够了。”
“温泽,我真的觉得这世上没人比你更合我心意了。”程少商笑着说道。

樊昌在狱中写下血书悔罪,文帝念在他与自己曾有同袍之谊,本想着要网开一面。
但是凌不疑结合此人种种表现,认定是苦肉计,始终没有交代出同党余孽。
文帝觉得言之有理,便让凌不疑将其押回都城受审,纪遵紧跟着应声附和。
回到都城没多久,樊昌便逃狱了。
经由肖世子派人护送,樊昌已逃至郊外别院。
本以为与雍王见面,两地互相配合,共成大事,日后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怎料黑衣人意欲下手灭口,表示唯有他从世间消失,方可守住秘密。
樊昌得知对方是奉肖世子之命,不禁懊恼后悔。
眼看着利剑将要落下,幸好凌不疑及时出现。
也正因黑甲卫早已前后包围,其他人无处遁形,全都死于刀下。
凌不疑将肖世子之事告知文帝,尽管他与雍王有过命交情,也须得秉公处理。
考虑到文帝对雍王尚有情分,建议将其召回都城述职。
文帝追问肖世子去向,才知此人已带新妇何昭君回封地成婚。
下朝,文帝正留着凌不疑说雍王父子的事情。
两人正谈论着,太监送来了温泽的信,信里说温泽要前往蜀地试验新的两种。
算算时间,温泽现在早已经启程了。
文帝不由得眼前一黑,斥道:“竖子,这竖子又先斩后奏,还偏偏是去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