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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玉兰坞

(镜头从湛蓝的天空缓缓下移,穿过飘动的窗帘,落回餐桌时,宋栀正用筷子夹起那块糖醋里脊。酱汁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她的指尖微微用力,筷子边缘压出两道浅痕。)

“唔……”牙齿咬破酥脆的外皮时,一声极轻的闷响钻进麦克风。宋栀的眼睛倏地睁大,镜片后的瞳孔里盛着惊讶,像被投入石子的小湖。镜头推近她的唇瓣,酱汁沾在唇角,像颗没擦净的朱砂痣。

夏卿念支着下巴看她,指尖在桌沿轻轻打着节拍。背景音里,食堂的广播突然响起,一首老旧的钢琴曲漫过来,琴键声混着远处汤锅沸腾的咕嘟声,把空气泡得软软的。“怎么样?”她的声音裹在音乐里,像浸了蜜的棉花。

宋栀慌忙咽下嘴里的肉,脸颊鼓鼓的像只含着坚果的松鼠。“比想象中……”她抬手去擦唇角,指尖刚碰到皮肤就被夏卿念按住。镜头给两只交叠的手一个特写,夏卿念的拇指蹭过她的唇角,带起一点橙红的酱汁,像在画布上抹了笔暖色调。

“慢点吃。”夏卿念的拇指停在她的唇角,没立刻收回。宋栀的呼吸顿了半拍,睫毛垂下时扫过夏卿念的指腹,像片羽毛轻轻搔过,痒得人心尖发颤。远处有餐盘落地的脆响,两人同时抬头望去,又在目光相触的瞬间慌忙移开,像两只被惊动的小鹿。

(镜头切到窗外,风卷着几片梧桐叶掠过玻璃,在窗台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阳光穿过叶隙,在桌面上织出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金。)

宋栀低头扒了口米饭,米粒沾在唇边的酱汁上,像撒了把白芝麻。“其实……”她的声音很轻,被钢琴声裹着,“以前不吃甜口,是因为……”话到嘴边又突然卡住,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里脊,酱汁溅在筷子上,像串小小的红灯笼。

夏卿念没追问,只是夹了块鳜鱼放进她碗里。鱼肉在米饭上颤了颤,白色的鱼肉衬着橙红的酱汁,像幅色彩明快的画。“不爱说就不说。”她的声音很柔,像窗外拂过的风,“反正以后想吃什么,我都陪你吃。”

宋栀的筷子顿在碗里,镜头推近她的眼睛,镜片后的水光晃了晃,像盛了两汪浅浅的湖。远处打饭窗口传来阿姨的吆喝:“糖醋里脊最后一份咯——”她忽然抬头,眼里的光亮得像星星:“那下次……我们还来吃这个?”

夏卿念笑了,颊边的小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颗小小的朱砂痣。“好啊。”她的指尖在桌布上轻轻敲了敲,那里还留着刚才溅上的酱汁,像朵没谢的晚霞,“只要你想吃,天天来都成。”

(镜头拉远,食堂里的人渐渐少了,桌椅被阳光晒得暖暖的,像铺了层金纱。钢琴曲还在继续,音符落在空荡的食堂里,像撒了把珍珠。)

宋栀突然想起什么,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盒子,推到夏卿念面前。盒子是淡蓝色的,上面系着根白色的丝带,像只小小的礼物盒。“这个……给你的。”她的耳朵红扑扑的,像被阳光晒透的苹果,“上次你说笔没水了,我路过文具店,就顺便买了支。”

夏卿念拿起盒子,指尖碰到丝带时顿了顿。盒子很轻,摇起来有笔尖碰撞的轻响,像串小小的风铃。她拆开丝带,掀开盒盖的瞬间,镜头给了支钢笔特写——银灰色的笔身,笔帽上刻着朵小小的玉兰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块温润的玉。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夏卿念的指尖抚过笔身,冰凉的金属触感里透着点暖意。她抬头时,眼里的光比窗外的阳光还亮,像盛了整片星空。

宋栀的耳朵更红了,像被煮透的虾子。“上次看你桌上的笔……”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被钢琴声吞掉,“就记下来了。”其实她偷偷去夏卿念的办公室看过好几次,就为了确认那支笔的牌子,每次都像做贼似的,心跳得比打鼓还响。

夏卿念旋开笔帽,笔尖在指尖转了圈,银灰色的笔身在灯光下划出道弧线,像条灵活的小鱼。“正好,”她从文件袋里抽出张便签纸,笔尖落在纸上时发出沙沙的轻响,“刚想记点东西,就有新笔用了。”

(镜头聚焦在便签纸上,笔尖划过纸面,留下娟秀的字迹:“周四下午三点,和宋栀去吃糖醋里脊。”末尾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像颗没长大的太阳。)

宋栀看着那张便签,忽然笑了,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弯成了月牙。“你还真记啊?”她伸手去够那张纸,指尖刚碰到边缘,就被夏卿念按住。两只手在便签纸上交叠,宋栀的指尖微凉,夏卿念的掌心暖暖的,像揣了个小暖炉。

“当然要记。”夏卿念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跟你有关的事,都得记下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颗石子投进宋栀的心湖,荡开一圈圈涟漪。远处有保洁阿姨拖地的声音,拖把划过瓷砖,发出沙沙的响,像首温柔的催眠曲。

(镜头切到桌面,两只手还叠在便签纸上,阳光从窗外斜切进来,在手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两只交握的飞鸟。)

夏卿念突然想起小张送来的文件,从文件夹里抽出来,指尖划过变更条款的位置,眉头微微蹙起。“其实刚才那项目变更,”她的声音沉了沉,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乙方想在补充协议里加条款,把风险转嫁给我们。”

宋栀凑近看文件,发丝垂下来,扫过夏卿念的手背,像根软乎乎的羽毛。“那你还签字?”她的指尖点在“乙方责任界定”那行字上,指甲修剪得圆圆的,像颗小小的珍珠,“这不是吃亏了吗?”

夏卿念的指尖在条款上敲了敲,那里被她用红笔圈了圈,像个醒目的警示灯。“表面上是吃亏,”她抬头时,眼里的光很亮,像藏了颗星星,“但我在后面加了附加条款,只要项目达标,他们得把利润分我们三成。”

宋栀的眼睛倏地睁大,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你怎么想到的?”她的指尖在附加条款上划了划,那里的字迹果断有力,像把锋利的剑,“这简直是……”

“釜底抽薪?”夏卿念接过她的话,笑的时候颊边的小痣动了动,像颗会跳舞的小星星,“对付这种想钻空子的,就得留一手。”她把文件折好放进包里,金属搭扣合上时发出轻响,像个秘密被妥善收好。

(镜头切到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哗哗响,阳光穿过叶隙,在地上织出晃动的光斑,像群跳跃的小鹿。)

食堂的广播突然停了,钢琴曲的尾音在空荡的食堂里荡了荡,像片羽毛轻轻落地。宋栀看了眼表,帆布表带在手腕上勒出浅浅的红痕,像条细细的红丝带。“我下午还有课,得先走了。”她把盒子收进包里,帆布包上的小熊挂件晃了晃,像在点头告别。

夏卿念起身时,椅子腿在地面划出轻响,像根琴弦被轻轻拨动。“我送你到楼下。”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米白色的外套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朵大大的棉花糖。

两人并肩走出食堂,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暖黄的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相依的藤蔓。宋栀的帆布包蹭过夏卿念的外套,小熊挂件勾住了外套的纽扣,像只小手拉住了衣角。

“别动。”夏卿念停下脚步,低头去解那个挂件。指尖碰到小熊的耳朵时,宋栀的呼吸顿了半拍,走廊里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扫过夏卿念的手背,像只调皮的小虫。

(镜头推近她们交叠的手,夏卿念的指尖解开挂件的钩子,小熊的耳朵蹭过她的指腹,软乎乎的像团棉花。宋栀的指尖攥着帆布包的带子,指节微微泛白,像在紧张地攥着个秘密。)

“好了。”夏卿念松开手,小熊挂件晃了晃,回到宋栀的包上,像只归巢的小鸟。两人继续往前走,声控灯在身后依次熄灭,把影子吞进黑暗里,又在前方的灯光里重新织出相依的形状。

到了楼下,宋栀突然转身,帆布包在身侧晃了晃,像只摇摆的小钟。“那个……”她的脚尖在地面轻轻蹭了蹭,水泥地上的光斑被踩得晃了晃,“周四下午,我提前下课,在食堂门口等你?”

夏卿念笑了,阳光落在她的发梢,像镀了层金。“好啊。”她抬手理了理宋栀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划过她的额角,像拂过片柔软的花瓣,“我准时到。”

宋栀点点头,转身往校门口走,帆布包上的小熊挂件随着脚步晃悠,像在跟夏卿念挥手。走到街角时,她突然回头,看见夏卿念还站在原地,米白色的外套在风里轻轻扬起,像只展翅的白鸽。

(镜头切到夏卿念的视角,宋栀的背影越来越小,帆布包上的小熊挂件在阳光下闪着光,像颗移动的星星。风卷着梧桐叶掠过她的脚边,带来远处食堂飘来的糖醋里脊香,像串甜甜的念想。)

夏卿念转身回办公楼时,口袋里的钢笔硌了下腰侧,像个小小的提醒。她摸出钢笔,银灰色的笔身在阳光下泛着光,笔帽上的玉兰花刻痕被指尖反复摩挲,像在抚摸个珍贵的秘密。

办公室里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桌上的文件摊开着,新项目变更条款旁被她用红笔写了行小字:“周四下午,带宋栀去吃糖醋里脊。”笔尖划过纸面时,窗外的风掀起窗帘,带来片梧桐叶,落在文件上,像个温柔的书签。

(镜头拉远,办公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蓝天白云,像面巨大的镜子。食堂的方向飘来淡淡的饭菜香,混着风里的梧桐叶气息,在空气里织出张暖暖的网。远处的教学楼传来下课铃,清脆的铃声漫过操场,像串跳动的音符。)

宋栀坐在教室里,课本摊在面前,可目光总忍不住飘向窗外。操场上的阳光金灿灿的,像铺了层碎金,风卷着梧桐叶掠过窗玻璃,带来远处飘来的糖醋里脊香,让她想起刚才夏卿念留在她唇角的温度,像颗化不开的糖。

帆布包里的小盒子空了,可她总觉得那里还留着钢笔的凉意,像个小小的约定。她低头在笔记本上画了只小熊,小熊的手里举着块糖醋里脊,旁边写着行小字:“周四下午,食堂门口见。”笔尖停顿的地方,洇开个小小的墨点,像颗害羞的痣。

(镜头切到食堂的糖醋里脊窗口,阿姨正在擦灶台,锅铲挂在墙上,在阳光下闪着光。灶台上还留着点橙红的酱汁,像没擦净的晚霞。风从窗口钻进来,卷起张菜单,停在“糖醋里脊”那页,像个等待被翻开的故事。)

周四的下午来得很快,像只蹦跳的小兔子。宋栀提前下课,背着帆布包往食堂走时,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欢快的尾巴。帆布包上的小熊挂件晃悠着,碰在腿上发出轻响,像在数着脚步。

食堂门口,夏卿念已经到了,米白色的外套搭在臂弯里,手里拿着两支冰淇淋,香草味的甜香混着风里的梧桐叶气息,像杯甜甜的饮料。“等很久了?”宋栀跑到她面前,额角的碎发被风吹得乱乱的,像团调皮的绒毛。

“刚到。”夏卿念把草莓味的冰淇淋递给她,包装纸在阳光下闪着光,像颗小小的草莓,“怕你等下吃里脊太腻,先垫垫。”

宋栀咬了口冰淇淋,草莓味的甜在舌尖散开,像撒了把糖。“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草莓味?”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镜片后的光亮得像星星。

夏卿念笑了,指尖拂过她沾了冰淇淋的唇角:“猜的。”其实她上周路过便利店,看见宋栀买过草莓味的冰淇淋,当时她躲在树后,看宋栀吃得一脸满足,像只偷到糖的小猫。

(镜头跟着她们走进食堂,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像披了件金纱。糖醋里脊窗口前排着队,阿姨看见她们,笑着吆喝:“小姑娘又来了?今天的里脊特新鲜!”)

两人坐在上次的位置,桌布上的酱汁痕迹还在,像朵没谢的晚霞。宋栀的冰淇淋快化了,甜水滴在桌布上,像颗小小的泪珠。夏卿念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指尖碰到她的手背时,两人都顿了下,像被电流轻轻击中。

“其实……”宋栀舔了舔唇角的冰淇淋,“以前不吃甜口,是因为小时候蛀牙,我妈总说甜食坏牙。”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个久远的秘密,“后来长大了,就养成了习惯,觉得甜的东西都不好吃。”

夏卿念的指尖在桌布上轻轻敲了敲:“那现在觉得……甜的东西怎么样?”

宋栀咬了口冰淇淋,草莓味的甜混着奶油的香,在舌尖散开。“好像……”她的眼睛亮了亮,“也没那么难吃。”尤其是和你一起吃的时候,这句话她没说出口,藏在心里,像颗甜甜的糖。

(镜头推近餐盘里的糖醋里脊,橙红的酱汁在阳光下泛着光,酥脆的外皮裹着鲜嫩的肉,像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夏卿念夹起块里脊,递到宋栀嘴边,酱汁在筷子上晃了晃,像串小小的红灯笼。)

宋栀张口咬住里脊,牙齿咬破外皮的瞬间,酸甜的酱汁在嘴里爆开,像朵烟花在舌尖绽放。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只吃到美食的小松鼠。夏卿念看着她,颊边的小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眼里的笑意像盛了整片星空。

食堂里的人不多,钢琴曲换成了首轻快的歌,音符落在空气里,像撒了把跳跳糖。宋栀的唇角沾了点酱汁,夏卿念伸手去擦,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就被宋栀轻轻咬住。

(镜头给了她们交叠的手一个特写,宋栀的牙齿轻轻咬着夏卿念的指尖,像只撒娇的小猫。夏卿念的指尖顿住,呼吸漏了半拍,远处有餐盘碰撞的轻响,像在为这瞬间伴奏。)

宋栀松开牙齿时,夏卿念的指尖留下个浅浅的牙印,沾着点橙红的酱汁,像颗小小的草莓。“谁让你总碰我。”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被煮熟的虾子,却没移开视线,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夏卿念的心跳得像打鼓,指尖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带着点酥麻的痒。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宋栀的额头,声音轻得像耳语:“那……我还能再碰吗?”

宋栀的呼吸顿了半拍,睫毛垂下时扫过夏卿念的鼻尖,像片羽毛轻轻搔过。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片被风吹动的叶子。

(镜头拉远,食堂里的灯光暖暖的,钢琴曲又响了起来,音符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像盖了层温柔的被子。窗外的风卷着梧桐叶掠过玻璃,在桌面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在为这瞬间伴舞。)

夏卿念的指尖重新落在宋栀的唇角,这次没再停留,轻轻擦去那点酱汁,像在呵护件珍贵的艺术品。宋栀的唇角微微扬起,像朵绽开的花,奶油味的冰淇淋甜混着糖醋里脊的香,在空气里织出张甜甜的网,把两人裹在中间,像个永远不会醒的美梦。

(镜头缓缓升起,穿过食堂的屋顶,掠过飘着白云的天空。远处的教学楼和办公楼依偎在一起,像两个亲密的伙伴。风里带着糖醋里脊的甜香,混着梧桐叶的气息,在整座城市里漫开,像个温柔的拥抱,把所有的美好都裹在里面,慢慢发酵成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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