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沾满了鲜血,上官浅的仪态化为虚无
那些用刑的痕迹已经深深落下,听到动静的她艰难的抬起了头,来的人她并不意外
宫灵商“我拦宫二可拦了好一阵子。”
上官浅“二小姐……”
宫灵商看向了一旁的刑具,那由宫远徵专门调制的毒酒依旧是满的,而铁器上满是鲜血
宫灵商“我不爱动用这些手段,更不喜欢对女子使用这些。”
宫灵商“我只是好奇……在宫二手下当一枚棋子难道不是更好吗?”
上官浅“二小姐怜惜我……宫二先生自然不如您这般怜爱我。”
上官浅“我入宫门的这些日子,只希望二小姐能够信任我罢了。”
她那漂亮的脸蛋皱起了眉头,带着泪光的眼睛十分漂亮,只是这种眼睛宫灵商见过太多了
上官浅“我不是无锋刺客,更不是你们说的无名。”
上官浅“我从未想过要害您,无论以前还是现在。”
宫灵商有些不耐烦的歪了歪头,她提起自己的裙摆在上官浅面前来回徘徊,那浅灰色的抹额与她的白衣极其不配
宫灵商“你还是没有和我交代我想要知道的。”
宫灵商“上官浅……这个名字倒是个好名字。”
宫灵商“我的人遍布上赋城,你可知?”
上官浅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觉得可笑的低下了头,眼泪终于滴落在地,可在肮脏的地牢又马上消失不见
上官浅“那年上赋城的上元灯节,二小姐身处于文家之中。”
上官浅“文家向来和上官家交好,二小姐明明见过我,可偏偏忘得一干二净……现在反倒是我的不是。”
上官浅“比起这些……威胁到宫门安危的,难道是我的身份?”
宫灵商“没有什么比宫门的安危最重要!无论是谁都别想威胁到宫家。”
上官浅抬起头对上了她有些充满怒气的双眼,她的不满已经无法掩藏,又怕下一秒她的心情就让自己丢了性命
上官浅“您总是认为自己无心,偏偏无心之人最是有情。”
上官浅“倘若威胁到宫家安危的是宫二,又或者是宫远徵,又或者是宫子羽。”
上官浅“哪怕是大小姐,您都不敢动手。”
上官浅身处宫家又何尝不是怕自己留下感情,怕如同云为衫有了羁绊,怕如同宫灵商有了软肋
宫灵商“死一个无名对我没有多大影响,所以你要知道,死一个你也没有多大影响。”
上官浅“有,二小姐曾怀疑过我,但为了宫门又将机会送之于我。”
宫灵商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发梢,眼神流露的却是数不尽的感情让人无法看清
宫灵商“地牢太脏了,我想为你换个地方。”
宫灵商“也想为曾经的自己换个地方。”
宫灵商“寄人篱下又自作聪明,我既已经使得万年船,你又为何不听我一句劝。”
宫灵商“哪怕你真的是无锋,只要永远回头,都有机会。”
上官浅又何尝没有动摇,可如今自己身中剧毒,最后的结果不过一个死字,又怎么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放弃多年谋划
上官浅“我对二小姐的忠心日月可鉴……”
上官浅“我不是无锋刺客,我不是无名……我只是孤山派遗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