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亮和灯光将她唤醒,她连忙起身打开了窗外。满天的白色孔明灯让她心中慌了神
她从屋里跑了出来,刚好撞上了宫尚角
宫灵商“哥哥……”
宫尚角“出事了。”
二人连外衣都没有来得及穿上就赶到了议事厅,宫远徵和花雪两位长老都已经到了
宫灵商“怎么回事?”
宫远徵“月长老遇刺身亡。”
宫灵商怎么也没有想到,明明几个小时之前还在和自己说话的人就这么死了
一件披风就在这时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宫远徵撇开眼神看向了一旁的宫尚角
不过一会儿宫子羽暂停了三域试炼急匆匆赶来现场
宫子羽“弑者无名,大刃无锋……早就和你们说过,无锋刺客另有其人。”
宫子羽“贾管事是被刻意栽赃,然后杀人灭口的!”
宫尚角“谁说宫门里,只能有一个无锋细作?”
“无锋行事向来小心谨慎,除非万全把握,不会轻易出手。”
“这更是一种示威宣告。”
很快,长老们派来的仵作很快来到了现场
“除了月长老脖子上薄如蝉翼的剑伤外,全身并无其他伤口。”
宫子羽“让医馆的人再次仔细检查一边。”
“是。”
宫子羽“值岗的侍卫难道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吗?”
宫灵商“宫门上下的安防向来是我负责,毫无动静。”
宫远徵“你到的未免也太晚了。”
宫灵商“月长老身边的身边侍卫是长老自己撤掉的,发现时就已经晚了。他是一人前往议事厅的,至于是不是赴约什么人……”
宫灵商没有将月长老见自己的那件事情告诉宫子羽,所有人都知道唯独他不知道
宫尚角“月长老仅喉咙处有一道剑伤,伤口很窄,干净利落。”
宫尚角“死于近距离的一剑封喉,能够让这个人走进自己而不做任何防备。月长老一定非常信任他。”
宫远徵“或者说非常偏爱他。”
这句话直指宫子羽,但宫尚角所说的条件又有符合她宫灵商的
“灵商,说说吧。”
“你作为月长老见过的最后一人,有什么想说的?”
宫子羽“月长老最后见了你?!”
宫子羽震惊得从执刃之位站了起来,那双水汪汪感觉下一秒就要掉泪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她
宫灵商“怎么?怀疑我吗?”
“灵商,月长老最后与你说了什么?”
都看向了一旁的宫灵商,她挺直着腰板毫无心虚的样子
宫灵商“无可奉告。”
宫远徵“一条无锋养的狗罢了,不敢正大光明只会暗中潜伏,兴鬼祟之风,还试图嫁祸。”
宫子羽“但你别把狼当成狗,掉以轻心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宫远徵“你这是威胁我还是诅咒我?怎么?下一个要轮到我了?”
宫远徵那永远骄傲的样子和宫灵商如出一辙,宫子羽永远斗不过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孩
宫尚角“无论是狼是狗,都会露出爪子。”
在宫子羽的眼里,他们三人简直就是合伙作案。永远都不会把矛头指向宫灵商,永远都不会怀疑的嫌疑最大的宫灵商身上
这是让宫子羽最无奈又最讨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