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灵商,我……”

“远徵。”
见他们二人都这般,宫远徵倒也是无法了。现在在所有人的眼里,宫远徵才是错的那一方

“上官姑娘……”

“错怪你了……抱歉。”
虽然是二人的道歉现场,但他们的眼神看对方一个比一个凶。宫远徵夺门而出,宫灵商也跟了上去
宫尚角拿着手上的玉佩依旧是有些奇怪的

“这块玉佩本应该是……”
“这块玉佩本应该是在灵商妹妹手里。”

“我一直想问这块玉佩哪来的。”

他盯着手里的玉佩想起了那件不应该不发生的事情

“那日二小姐刚到达江家,我的信件应该同玉佩一起到她的手上。”
“可偏偏,玉佩不见了。二小姐险些被江家当替代品被杀害。”

“若非是我的人及时赶到,她就死了。”

宫灵商本应该在不同的时间段前往不同的大家族,每一次都需要有人在外接应证明她的身份,从未出错的外应宫尚角,因为他的过失险些害死宫灵商
那滴眼泪从上官浅的脸颊流下

“角公子原来不记得了,那日……”
遇到了歹人的上官浅被刚好路过的宫尚角所救,而那玉佩也是他落下被她阴差阳错捡到的
“嘴角都要耷拉到肩膀了。”

宫远徵有些赌气的转过头不去看她

“你宁愿信她都不信我……”
“我何时说不信你了?”

“你可知道今日在其他人的眼里,是你的无理取闹羞辱了上官浅,而不是你的委屈。”

“你哥哥是为了你好。”


“那你也应该站在我这边,所有人都向着她……”
宫灵商倒是明白为什么宫尚角总是对宫远徵心软的,他这般模样谁看了不心软
“你不是讲礼数吗?刚才可是连名带姓的喊我,我都未曾找你算账。”


“我……我一时心急。”

“灵商姐姐……不必计较……”
她带着那恶趣味伸出手去拨动他头发上的铃铛
那不争气的耳尖又红得滴血了
宫尚角看着那正在说笑的二人也放了心,这时的宫远徵又委屈了下来

“哥……你知道我的暗器囊袋绝对不会……”
“绝对不会轻易松脱掉落下来,但你也看到了你拿她没有办法。”


“即使我和灵商愿意相信你,其他人也不会相信你。”

“刚才那一局,你确实输了。”
宫远徵不服但又真的拿上官浅没有办法

“知道狮子靠什么捕食吗?”

“尖牙利嘴?”

“靠群狮齐心?”

“是耐心。”

“狮子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时候,都会藏匿于草丛静如磐石,绝不会轻举妄动,否则一旦惊动了牛群,就会一无所获。”

“如果有只狮子像你刚才一样草率的话,当天就要饿肚子了,更糟糕的是,狮子可能会被其他狮群孤立,放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