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子羽与宫二做了赌约,这三域试炼可是不简单的。”
“三域试炼……看来他这是铁定心了。”

“无锋,无名……”

刺眼的阳光已经照遍了整个宫门,她伸出手挡住了自己望向太阳的视线,阳光让她眯起了那双眼睛
“越来越好玩了……”

另外一间屋子里,药香味在四溢着

“若是让他人将上官浅接来角宫,怕的不是她有危险。”

“我是怕,别人有危险。”
宫尚角将宫远徵点醒,他从来没有对上官浅信任过,无论是医馆偶遇还是玉佩挂身,她都是在告诉自己她不简单

“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她漂亮么?”
面对弟弟这么一问,他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我问你个问题,云为衫和上官浅谁更漂亮?”
还未过弱冠的宫远徵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说话也有些紧张的结巴了起来

“都……挺漂亮的,各有各的漂亮。”

“没错……所以她们各有各的危险,包括宫灵商。”

“可是哥,宫灵商本意不坏,只是……”
宫尚角不言端起了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宫灵商就是胜负欲太强了,或许对我们来说并无威胁,甚至可以是盟友的。”
见哥哥没有再说话自己也不曾多言,只是想起了那日少女躲在自己身后的样子让他挥之不去,自己似乎期待着每一天和她斗斗嘴或者是……说说话
他穿戴好衣物,看着盒子里那些小铃铛突然又想带上去了
接到半路那上官浅又说自己要给宫尚角的东西落在了女客院落,他这才让她快去快回
只是这一次刚好碰到了她
“怎么这幅表情?又说不过宫子羽了?”


“才没有……你来这里做什么?”
宫灵商拿出了自己带来的东西

“玉佩?给谁的?”
“自然是云姑娘的。”


“那她也不缺了,宫子羽已经去接她了。就为了这个你亲自跑一趟?”
他看见了宫灵商那有些单薄的衣裳

“地牢常年阴冷,女子怕是会有些受不住的……”
他的耳尖已经有些微红,说话也有些莫名其妙的结巴
“无碍……去多了就习惯了。”


“你什么时候去多……”
是啊,这些年她不曾待在宫门之中自己当然不知道她的经历和她的一切
她突然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拨动了他发间的铃铛,山谷中除了流水声便只有那铃铛在回响
“很好看。”

他有些不自然得轻轻歪过了头,那微红的耳尖又再次暴露无遗

“二小姐?”

“徵公子久等了。”
她似乎没有意料到宫灵商的突然出现,原本带有信心的她有些担忧了

“拿了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
宫远徵看着这样的上官浅满是想要试探试探的意思

“给我看看。”
“远徵,既是这般便不必为难上官姑娘。”

作者大大的文章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文雅与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