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别气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宫二宫三从小到大都是这副臭德行。”

“大的死鱼脸小的死鱼眼!”

“灵商本就对宫门不满,现在又被他们带坏!”
一盏灯笼在宫门的长廊上亮着,白衣因为晚风而轻轻扬起
他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碰上眼前的人
“夜深了,如今出宫门也不方便。”

“阁下不如安心住下吧。”


“二小姐的好意怕是接受不了了,从哪来就才该回哪去了。”
“不知道是谁的面子把你请来了。”


“不过是还个人情……”
“换人情?呵……也不见月公子把我的人情给还了。”

眼前的人从他的身边走开向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宫灵商因为他的反应突然笑了
“我告诉你……别忘了当年那些事!”

他没有回头只是垂下了眸子

“不会忘,也不敢忘记。”
前往后山的门被打开随后不见了他的身影
她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向着角宫走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他似乎就是在寻找宫灵商的,但也没有想到她走到了这个地方
“走错了,我以为徵宫在那边。”


“你往后要是找我大可以去角宫。”
他转过身带着她走在这条漆黑的长廊里
见她落在了身后自己的脚步也不自觉慢了下来

“我回徵宫的次数很少,大多数都在角宫。”

“怎么走那么慢?”
他转头看向了身后的人。黑发披在了腰间,他第一次见她穿白衣而有些愣住了,胭脂也比往日的要艳红一些

“倒是到哪儿都提着个灯笼……”

“怎么,怕黑?”
宫灵商有些微微低下了头,动作很是轻微但还是被他给捕捉到了

“这没什么要瞒的,你连想做执刃的秘密都告诉我了,还怕这个?”
“小屁孩的性子整日乱猜。”

她加快了步伐走到了宫远徵的面前,他倒是感到好笑
等到了目的地时,所有人都到了。没过一会儿,云为衫和上官浅也走了上来
“经核查,上官浅小姐的身份属实没有异常。”
“经核查,云为衫姑娘身份不符。”

“宫二先生,请问我的身份有何不符?”

“家中遇歹人偷窃瞒下你说人之常情,可以 。”

“那为何你的画像无一人认出?”
上官浅很是震惊得拉起了她的手

“云姑娘,你真的骗了我们吗?”
云为衫盯着宫二的眼睛一口咬定了她的身份

“宫二先生要是认定我的身份作假,大可以杀了我。”

“但我就是云为衫。”
宫二向着她走去而被宫子羽拦住不再向前

“紧张什么?云姑娘身份查探无误,刚才只是一番试探,毕竟你是子羽弟弟选中的,自然要更加谨慎。”

“新娘的事到此为止。”
本在可以转身离开之际,宫子羽的第一轮动作开始了

“她们是没有问题了,但你不一定……”

“金繁,把人带上来。”
所有人对于他的动作似乎有些疑惑,宫子羽平日里的公子哥模样早已经随着那一天晚上消失不见
被带上来的是药馆的贾管事和商宫里的一个丫鬟
这也直接就是明摆着要针对宫远徵和宫灵商二人
对上了贾管事的眼神,宫远徵感到不对劲了
“命老奴把制作百草萃所需要带神翎花换作灵香草的人……是宫远徵少爷。”

“混账东西……你放什么狗屁!”
在宫子羽的眼里,宫远徵气急败坏的样子就是他想要看见的样子。他上前拦住了宫远徵打算动手的动作

“霖儿,把你知道的也说出来。”
那个婢女连忙下跪对着宫灵商磕头,仿佛下一秒她就要被宫灵商处罚一般害怕慌张
宫灵商站在一旁只是冷眼相看,她甚至不愿意低下自己的头
只见那婢女停了下来,身体还有些颤颤巍巍的
“那日在医馆,羽公子问过那瓶药的来处。那送仙尘是小姐吩咐我出去买的!”
“我那日只是不小心看到了一眼……药……药是少了!去医馆那日也并非意外碰上了徵公子,是……有意的。”

“是谁指使你们栽赃的?说!”

“远徵。”
宫灵商站在一旁依旧没有动静,她盯着眼前的婢女,满是戾气的眼睛在婢女的眼里显得格外吓人
“宫子羽,你的手段可是越来越卑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