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松柏待了几日，宋溪月渐渐摸清了这里的节奏。每天清晨，院子里准时响起训练的脚步声，若白总是第一个到场，最后一个离开，将每个学员的进度都记在心里。
这天上午，学员们分组对练，呼喝声此起彼伏。宋溪月站在角落，看着若白指导百草练习侧踢，默默记下动作要领。百草基础薄弱却肯下苦功，一个动作反复练几十遍，直到若白点头才停。她额头满是汗水，眼里只盯着靶位。
若白“手腕再绷紧点，出拳要有爆发力。”
若白的声音传来。
百草应声调整，拳头砸在靶上发出沉闷响声。
这时，两个老学员互相使了个眼色，朝百草挪了过来。高个子转身时故意撞了她一下，力道不轻。百草踉跄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不好意思啊。”高个子假惺惺道歉，眼里却带着戏谑。
百草咬着唇没说话，扶墙站稳想继续训练。
那男生却不依不饶：“新来的，练得挺卖力啊？就是动作有点糙。”
矮个子跟着起哄：“可不是，别到时候拖松柏后腿。”
百草脸涨得通红，攥紧拳头：
戚百草“我会练好的。”
“哦？那切磋切磋？”高个子说着伸手去推百草的肩膀。
宋溪月“切磋靠的是手，不是撞，更不是推搡。”
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宋溪月走到百草身前，挡住高个子的手，语气平淡却带着力度。
高个子愣了愣：“你谁啊？关你什么事？”
宋溪月“我是谁不重要。”
宋溪月转头看他：
宋溪月“道馆规矩是切磋，不是欺负人。”
“我们就是玩玩……”
宋溪月“玩？”
宋溪月挑眉：
宋溪月“用推人的方式玩？那我是不是也能‘玩’你们一下？”
她手肘微抬，随意一顶撞在高个子胳膊上。力道不大，却让他踉跄后退半步，脸色瞬间难看。
宋溪月“练不练？不练就让开，别挡着别人。”
宋溪月语气带了冷意。
高个子瞥见若白正朝这边看，最终没敢再吱声，拉着矮个子悻悻离开。
戚百草“谢谢你，溪月。”
百草低声道谢。
宋溪月“没事，专心练吧。”
宋溪月拍了拍她的胳膊。
百草重新站到靶位前，眼神更坚定了。宋溪月退回角落，对上若白审视的目光。
她坦然回望，片刻后若白移开视线，沉声道：
宋溪月“练自己的，别分心。”
午休时，院子里安静下来。宋溪月坐在树荫下石凳上，翻看从器材室借的招式图谱，手指偶尔在石桌上比划。
方廷皓“看得懂？”
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宋溪月抬头，见方廷皓拎着塑料袋站在面前，里面装着几瓶水。
宋溪月“看不懂还不能看了？”
宋溪月合上图谱挑眉看他。
方廷皓笑了笑，在她旁边坐下，递过一瓶水：
方廷皓“喝吗？”
宋溪月“不用，谢谢。”
他自己拧开喝了两口，目光落在图谱上：
方廷皓“看这玩意儿没用，元武道靠练不靠看。”
宋溪月“先看懂，才知道怎么练。”
宋溪月推了推图谱：
宋溪月“这个转身动作，图谱说重心在脚掌，我觉得再压低两寸，转得会更稳。”
方廷皓嗤笑：
方廷皓“你懂什么？这是标准姿势。”
宋溪月“标准不一定适合所有人。”
宋溪月看着他：
宋溪月“你试试？”
方廷皓起身按图谱动作转身，落地时微微晃了一下。
宋溪月“看到了？重心太靠上了。”
宋溪月扬声说。
方廷皓皱眉调整姿势，刻意压低重心再转身，落地稳稳当当。他愣了愣，有些意外。
宋溪月“怎么样？”
宋溪月看着他笑。
方廷皓走回来翻了翻图谱，又看了看宋溪月，眼神多了探究：
方廷皓“你到底有没有学过？”
宋溪月“说了，看的多了。”
宋溪月拿回图谱：
宋溪月“老家邻居练拳，天天看就记下点门道。”
方廷皓没全信，却没再追问，拿起一瓶水递给刚走过来的百草。
方廷皓“给。”
百草犹豫着接过：
戚百草“谢谢廷皓前辈。”
方廷皓“练得怎么样？没被人欺负吧？”
百草看了眼宋溪月，摇摇头：
戚百草“没有。”
方廷皓“没有就好，有人欺负你跟我说。”
方廷皓笑道。
正说着，范晓萤风风火火跑进来：
范晓萤“百草！溪月！吃饭去！亦枫师兄带了好吃的！”
她看到方廷皓，笑道：
范晓萤“方前辈也在！一起吃饭吗？”
方廷皓“不了，还有事。”
方廷皓看了宋溪月一眼：
方廷皓“好好练，别真成垫底的。”
宋溪月没理他。方廷皓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喊：
方廷皓“百草，下午我再来。”
范晓萤凑到宋溪月身边挤眉弄眼：
范晓萤“溪月，方前辈对你好像有点不一样！”
宋溪月“有什么不一样？还是那副欠揍的样子。”
宋溪月合上图谱起身。
范晓萤“才不是！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宋溪月没接话，心里却有数。
她默念：
宋溪月（叶子，好感度多少了？）
叶子“当前目标人物方廷皓对宿主好感度18。”
宋溪月挑了挑眉。看来刚才那个转身动作，帮了不少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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