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贤武道馆离开后,宋溪月没急着找松柏道馆,沿着街道慢慢走。
宋溪月“叶子,松柏道馆的具体位置?”
叶子“前方第三个路口左转,直行两百米即到。”
宋溪月按提示转弯,很快看到松柏道馆的牌子。和贤武的气派不同,松柏很朴素,青灰色墙面,门口只挂着一块刻有“松柏道馆”的木牌。
她站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训练的呼喝声。刚要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扎高马尾的范晓萤跑出来,差点撞到她身上。
范晓萤“对不起!”
范晓萤眼睛一亮:
范晓萤“你是来学元武道的吗?”
宋溪月“我想问问,这里收旁听生吗?”
范晓萤“收啊!”
范晓萤拉住她:
范晓萤“我带你找馆主!”
进了道馆,院子里十几个穿白道服的学员正在训练。场地中央,若白背对着她们指导学员。范晓萤喊了一声,若白转过身,面容冷峻,目光落在宋溪月身上微微颔首,随即看向场中扎马步的戚百草。
百草穿着洗得发白的道服,双腿发颤,额头布满汗珠,眼神却透着倔强。
若白“重心稳住,膝盖别内扣。”
若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力量。
百草咬着唇调整姿势,忽然身子一晃,眼看就要栽倒。宋溪月快步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
宋溪月“小心点。”
百草愣了一下,抬头道谢。宋溪月松开手退到一边。若白看了她一眼,让百草休息五分钟,又告知范晓萤馆主在办公室。
范晓萤刚要带宋溪月走,道馆门口传来引擎声。一辆银灰色跑车停下,方廷皓推门下车,视线一扫就落在百草身上,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方廷皓“戚百草,听说你到松柏了?这就开始练上了?”
院子里的训练停了下来。百草低下头,小声喊了句“方廷皓前辈”。
方廷皓走进来,目光扫过众人,落在若白身上,语气带了挑衅:
方廷皓“松柏就这么教新人的?扎个马步都站不稳?”
若白眉头微皱,刚要说话就被打断。气氛瞬间僵住,范晓萤想反驳,被同学拉住。百草攥紧拳头,脸涨得通红。
这时,方廷皓的目光转向宋溪月,挑了挑眉:
方廷皓“是你?”
宋溪月“方前辈,新人学东西,总有个过程吧?”
宋溪月语气平静。
方廷皓“你倒挺会替他们说话。”
方廷皓上下打量她:
方廷皓“你也是松柏的?”
宋溪月“还不是,我来问旁听生的事。”
方廷皓“放着贤武不去,来这破地方?眼光不怎么样。”
宋溪月“道馆好不好,不在气派,适合自己才重要。”
方廷皓“就这连新人都教不好的地方,能适合什么?”
方廷皓看向百草:
方廷皓“站个马步都晃,上了赛场还不得被打趴下?”
百草猛地抬头,眼里含着泪:
戚百草“我会努力练的!”
方廷皓“努力就能弥补差距?”
宋溪月“方前辈。”
宋溪月再次开口:
宋溪月“您刚学元武道的时候,第一天就能站稳马步、打赢比赛吗?”
方廷皓一噎,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院子里鸦雀无声,范晓萤偷偷给宋溪月竖大拇指。若白看过来,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方廷皓脸上的调侃僵了下,语气缓和些:
方廷皓“牙尖嘴利。”
宋溪月没接话,催着范晓萤去找馆主。经过方廷皓身边时,他忽然开口问她名字。
宋溪月“宋溪月。”
方廷皓默念一遍,转向百草,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塞到她怀里就走向门口,又回头看了眼宋溪月的方向,嘴角勾起笑意。
办公室里,喻馆主爽快答应了宋溪月的请求,让范晓萤找一件道服给她。
从办公室出来,范晓萤塞给宋溪月一件干净的白道服。宋溪月道谢,目光扫过训练场,看到百草正拿着袋子发呆。
她在心里问叶子:
宋溪月(方廷皓的好感度有变化吗?)
叶子“当前好感度10,因宿主展现独立特质,好感度+5。”
宋溪月挑了挑眉。看来对付傲气的人,硬碰硬比顺从更有用。
她换好道服,走到训练场边做热身。动作不算标准,却学得很专注。
不远处,若白看了她两眼,没说什么。
已经开车离开的方廷皓,坐在车里看着倒车镜里松柏道馆的影子,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嘴角笑意渐深。
宋溪月……这女孩,好像比他想象中更有趣。以后,得多来松柏“串串门”了。
他踩下油门,跑车汇入车流。道馆院子里的呼喝声再次响起,宋溪月跟着大家的节奏舒展身体。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