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携着漆岑怡踏入李莲花的莲花楼雅居,一路絮叨:
方多病“说起来,今日两次援手于你,我们这好酒都备齐了。你总不能让我们空着肚子走吧?”
两人在桌边落座,方多病顺势将两坛醇酒置于桌面。桌上,李莲花精心烹制的佳肴散发诱人香气。
漆岑怡环顾屋内,瞥见后桌的筷筒,抽出一双筷子,复又回到桌前,递与方多病。
她坐定,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筷子,笑意盈盈:
漆岑怡(柒祎祎)“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话音未落,她已开始审视满桌佳肴,略一犹豫,而方多病便夹起一块牛肉,微启朱唇:
方多病“尝尝看。”
李莲花见状,目光追随方多病的动作,似在期待他的评价。
漆岑怡也迫不及待地问:
漆岑怡(柒祎祎)“味道如何?”
方多病咀嚼几下,面露不解:
方多病“如此上等牛肉,为何要加重胡椒,岂非掩其原味?”
他又指向一盘黎蒿:
方多病“瞧这黎蒿,清淡宜人。下次烹饪时,不妨加些腊肉,以腊香衬托其清新,必定更美味。”
李莲花闻言,略显不悦地放下手中的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耐。
漆岑怡尝了尝牛肉和黎蒿,轻声道:
漆岑怡(柒祎祎)“我觉得还不错嘛,能吃就行。”
她看向方多病,略有责备:
漆岑怡(柒祎祎)“你大概是山珍海味吃惯了,寻常百姓家的菜肴哪有那么多讲究。”
方多病却不以为然:
方多病“厨艺之中,学问大着呢。”
他转向栗子炖鸡,评点道:
方多病“这栗子炖鸡,稍显腥气,下次可用高汤提鲜。”
李相夷(李莲花)“是吗?”
方多病笃定道:
方多病“当然。”
漆岑怡转眼看着方多病,戏谑道:
漆岑怡(柒祎祎)“听你分析得头头是道,莫非大少爷你也精通厨艺?”
方多病坦然回应:
方多病“那是自然。”
他望向李莲花:
方多病“如果你真有兴趣,下次我可以指点一二,我在这方面可是行家。”
李莲花淡然地续茶,轻描淡写道:
李相夷(李莲花)“那就免了。”
方多病略感失落:
方多病“大哥,你别这么冷淡嘛,毕竟你是我闯荡江湖结识的第一位朋友。”
漆岑怡闻言,指了指自己,语气微愠:
漆岑怡(柒祎祎)“我算什么?”
方多病“你与他不同,我们都是百川院的同僚,也是挚友。”
漆岑怡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李莲花淡淡应了一声,方多病则无奈地叹了口气。
方多病“实不相瞒,我也是因逃婚才离家出走的。”
漆岑怡(柒祎祎)“确实,他父亲希望他娶公主,但他对官场毫无兴趣,他说比起庙堂,他更适合江湖。”
李莲花放下茶杯,看着他们:
李相夷(李莲花)“这与我何干?”
方多病无奈起身:
方多病“百川院非要我破三桩奇案才肯让我当刑探。如今我们三人好不容易解决了灵山识童案,我还答应不泄露出去。你保全了神医之名,灵山派也挽回了颜面。”
他看向漆岑怡:
方多病“祎祎也在灵山派面前展示了百川院刑探的实力。可我呢,我还有三个案子等着解决。”
他伸出三根手指,向李莲花和漆岑怡示意,随后长叹一声。
漆岑怡也随之起身,提议道:
漆岑怡(柒祎祎)“我看啊,你深思熟虑,我们武功高强。不如我们三人联手,共行侠义之事,至于报酬,好说。”
她拍了拍方多病的肩,方多病欣然点头。
漆岑怡(柒祎祎)“你觉得怎么样?”
李相夷(李莲花)“钱?你们有银两吗?”
二人面色顿时僵硬,方多病欲言又止:
方多病“我……”
漆岑怡(柒祎祎)“我们现在虽无,但将来未必没有。”
李莲花笑道:
李相夷(李莲花)“你们穷到要来我这蹭饭了啊!再说,我对行侠仗义没兴趣。江湖险恶,我只爱莲花楼的宁静。刀口舔血的生活,不适合我。”
漆岑怡一时语塞,看着李莲花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不知该如何劝说。
月光如水,洒在莲花楼外的三人身上,他们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手中各握一壶醇香的酒。
方多病醉意微浓,紧紧攥着李莲花的手,带着几分孩童般的撒娇:
方多病“你再想想嘛!如果我进不了百川院,怎么对得起师父的期望呢?”
李莲花轻轻挣脱,手指指向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李相夷(李莲花)“放手,莫闹了。”
方多病瞥了李莲花一眼,嘟囔一声,收回了手。
此时,漆岑怡的脸颊已被酒晕染得如同晚霞,她站起身,高举酒壶向天,身子微微晃动,声音中带着醉人的醉意:
漆岑怡(柒祎祎)“师兄!”
这声呼唤让李莲花转头望向漆岑怡,只见她继续说道:
漆岑怡(柒祎祎)“你一手创立的四顾门、百川院,我会帮你守护好的。”
李莲花看着她,嘴角浮现出一丝宽慰的微笑。
漆岑怡则豪饮一口酒,言语已有些模糊不清。
方多病醉得有些糊涂,只隐约听见漆岑怡提到了四顾门,他也模仿着举壶道:
方多病“师父,我会帮你实现愿望的。”
李莲花闻言,好奇心起:
李相夷(李莲花)“等等,你说的师父是哪位?”
方多病冷笑一声:
方多病“剑神李相夷。”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背对的漆岑怡瞬间转过身,直视方多病:
漆岑怡(柒祎祎)“谁在叫师兄的名字?”
她移到李莲花面前,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漆岑怡(柒祎祎)“师兄,你怎么不认我?”
李莲花看着她,轻声道:
李相夷(李莲花)“柒姑娘,你醉了。”
漆岑怡摆摆手,坚决否认:
漆岑怡(柒祎祎)“我没醉,你就是我的师兄,那个威震天下的李相夷。”
李莲花闻言,淡笑着摇头:
李相夷(李莲花)“剑神李相夷?那个威震天下的李相夷?”
他转向方多病,眼中闪烁着疑惑:
李相夷(李莲花)“那我怎么不知道李相夷还收了你这么个徒弟?”
漆岑怡恍惚地附和:
漆岑怡(柒祎祎)“对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方多病醉眼朦胧:
方多病“这件事,无人知晓。”
李莲花轻叹:
李相夷(李莲花)“是啊,我想他自己恐怕也不知情。”
方多病起身,深深一叹:
方多病“你不信?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们真相吧。我自小体弱多病,连名字都是娘亲怕我活不过成年才迟迟未取。直到我十岁那年,我娘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弟弟,也就是四顾门副门主,李相夷的师兄,单孤刀。”
漆岑怡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清醒过来,与李莲花一同看向方多病,她虽惊讶,但语气却异常平静:
漆岑怡(柒祎祎)“单孤刀,他是你的舅舅?”
方多病轻声道,她母亲自幼便对江湖恩怨避之不及,这份忌讳也深深烙印在她心中,因此她不愿单孤刀与那个世界有所牵连。
单孤刀虽暗中意图传授武艺,无奈方多病体质孱弱,仿佛风中残烛,难以承受武道之重。每次单孤刀的责备如利箭般刺入方多病的心扉,令她越发感到无力与绝望。
就在这黯淡时刻,一位身披白衫的少年翩然而至,仿佛一抹破晓的曙光。他随手抛给方多病一柄刻有“相夷”二字的木剑,言辞恳切地承诺,只要她能凭借此剑,练就百式剑法基础,便引荐她去拜见传奇人物李相夷,许诺接纳她为弟子。这番话犹如一盏明灯,照亮了方多病前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