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离去后,漆岑怡目送他的背影,目光落在方多病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漆岑怡(柒祎祎)“方多病,你真如你所言,是李相夷的弟子?”
方多病自信满满地点头:
方多病“确是如此。”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经意的傲气,然而漆岑怡的疑虑并未消减:
漆岑怡(柒祎祎)“可为何你没察觉到李莲花与某人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方多病“像谁?”
漆岑怡欲言又止,望着他茫然的神情,她心底暗生疑窦,觉得方多病可能在撒谎,也许他根本不是李相夷的弟子。
她转向远方,提议道:
漆岑怡(柒祎祎)“罢了,先去看看辛雷吧,我们必须在百川院的人赶到前确保一切无误。”
方多病应声附和,两人并肩走向关押辛雷的柴房。
还未靠近,他们便看见辛雷正用铁链紧勒李莲花的脖子,李莲花痛苦不堪。
方多病见状,惊呼出声:
方多病“李莲花!”
漆岑怡心中浮现出李相夷的影子,毫不犹豫地抽出利剑。李莲花巧妙地转身,剑锋恰好刺入辛雷的背部。漆岑怡迅速收剑,辛雷倒地,李莲花得以解脱,他艰难地抚摸着喉咙,努力吸气。
漆岑怡满眼关切:
漆岑怡(柒祎祎)“你还好吗?”
李莲花喘息几下,摇头回应:
李相夷(李莲花)“我没事,幸亏你及时赶到。”
他一脚踹向辛雷的尸体,口中低语:
李相夷(李莲花)“让你再敢勒我。”
方多病看着这一幕,惋惜道:
方多病“祎祎,你出手太快了,还没问出什么来呢。就这样让他死了。”
漆岑怡(柒祎祎)“当时情势危急,哪有时间多想。”
李莲花走到门口,不忘道谢:
李相夷(李莲花)“多谢了。”
方多病和漆岑怡立刻追赶上去。
方多病与漆岑怡并肩而行,赶上了慢条斯理的李莲花,方多病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解,问道:
方多病“你不是去取物吗?怎会在此地现身?”
李莲花轻描淡写地应道:
李相夷(李莲花)“只是行错了路径罢了。”
漆岑怡挑了挑眉,显然并不买账:
漆岑怡(柒祎祎)“真的只是如此简单吗?”
李莲花并未直接回应,反而转而问道:
李相夷(李莲花)“二位此行何意?”
方多病“祎祎忧虑百川院之人未至,这里或生变故,所以我们前来巡查一番。”
漆岑怡(柒祎祎)“更何况,灵山派的三位师兄盛情相邀,要设宴款待我们。”
方多病适时拍了拍李莲花的肩头,戏谑道:
方多病“幸亏我们来了,否则……”
他话音未落,已是一笑。
方多病“又让你躲过了一次劫难。”
李莲花微启薄唇,淡然道:
李相夷(李莲花)“多谢了。”
说罢,他转身迈向门外。
漆岑怡在他身后高声叫住:
漆岑怡(柒祎祎)“你不去赴宴吗?”
李莲花步履不停,口中回道:
李相夷(李莲花)“不去了,家中的那位‘狐狸精’还在等着我呢。”
此言一出,方多病与漆岑怡面面相觑,皆是一脸狐疑,不约而同地问道:“狐狸精?”
漆岑怡轻轻转过身,目光落在方多病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漆岑怡(柒祎祎)“方少侠,何不与我去寻访那位李莲花大夫呢?”
方多病微蹙眉头,回应道:
方多病“可我们已经答应三位师兄了。”
漆岑怡巧笑嫣然,提议道:
漆岑怡(柒祎祎)“无妨,宴席上浅尝辄止,之后便去拜访李莲花,带上些酒肉,岂不快哉?”
她的话语中透出一丝神秘:
漆岑怡(柒祎祎)“况且,你就不想知道李莲花家中的那位‘狐狸精’究竟是何方神圣?”
方多病闻言,点头应允,两人匆匆用过几口佳肴,便寻了个借口离席。三位师兄虽有挽留,但也不得不放行。
途中,他们听见有人谈论远方停驻的一辆马车,马车上面还有一座房子,漆岑怡推测那便是李莲花的居所。
走近一看,果见李莲花正俯身喂食一只小狗。
方多病见状,恍然大悟般蹲下,笑道:
方多病“原来你就是那只‘狐狸精’啊?真是讨人喜爱。”
漆岑怡也随之蹲下,不解地问:
漆岑怡(柒祎祎)“它明明是只狗,为何唤作‘狐狸精’?”
李莲花淡然回应:
李相夷(李莲花)“因其貌如狐狸。”
方多病嗅了嗅空气,似有所感,环视四周,打趣道:
方多病“看来你这位半路出家的大夫,做起饭来也是半生不熟呢?”
李莲花摘菜的动作短暂停滞,漆岑怡则起身,环顾四周的莲花楼,赞叹不已:
漆岑怡(柒祎祎)“这就是传说中的莲花楼。”
方多病注意到莲花楼旁种植的作物,疑惑问道:
方多病“这是何物?”
漆岑怡略带嘲讽:
漆岑怡(柒祎祎)“身为贵公子,你倒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不是白菜吗?”
方多病惊讶道:
方多病“你竟在此亲自种菜?”
李莲花边摘菜边笑道:
李相夷(李莲花)“如果我没记错,我们的账该算清了吧?”
方多病慵懒地倚在栏杆之上,目光锁住李莲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依不饶:
方多病“既然算清了旧账,有些疑窦岂非得当面理清?”
漆岑怡闻言,忆起一事,接口道:
漆岑怡(柒祎祎)“说起清算,倒真有一事我想不通。”
她转望向李莲花,眼中满是疑惑:
漆岑怡(柒祎祎)“你究竟为何要盗取风火堂的剑诀?你不是自诩武学门外汉吗?剑谱于你何用?”
李莲花轻轻一笑,回答得云淡风轻:
李相夷(李莲花)“那剑谱原是河南施家之物,多年前被风火堂强行夺去。我只不过是以重金委托妙手空空将它物归原主罢了。”
方多病挑眉问道:
方多病“那你又何必亲自涉足此事?”
李莲花微叹,眼神中闪烁着往事:
李相夷(李莲花)“他曾无意中助我一臂之力,那时我身患心疾。他误入我家,竟还喂我服下良药,人情债总要偿还的。”
漆岑怡和方多病听后,纷纷点头,方多病不禁赞赏:
方多病“原来你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
李莲花却笑得有些无奈:
李相夷(李莲花)“我并非如此,其实我真的很想赖掉这笔账。但他偏偏泄露了我的行踪给风火堂,我又能如何呢?”
他瞥了两人一眼,又看向地上的酒坛:
李相夷(李莲花)“你们还不走?难道想留下来与我共进晚餐?”
漆岑怡笑道:
漆岑怡(柒祎祎)“我们特地来找你的,哪有走的道理?”
她拍了拍地上的酒:
漆岑怡(柒祎祎)“这可是从灵山派特意带来的佳酿。”
李莲花看着那两坛醇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未理漆岑怡,而是端起菜篮,转身步入屋内。方多病和漆岑怡见状,连忙跟进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