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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游戏阮澜烛(4)

综影若如初见

三个人围坐一团,一边享受着面条的滋味,一边侧耳倾听阮澜烛娓娓道出关于门中禁忌的秘密。阮澜烛神色认真,口中的话语如同古老的咒语般庄重。

阮澜烛
阮澜烛

“每个门背后,都藏着些特定的禁忌。一旦你踩了红线,门神立马就能取你小命。相反,只要你不犯规,那就暂时平安无事。”

顾梦一脸庞微垂,目光闪烁,显然是被这话勾起了思绪,他微微点头,示意阮澜烛继续。

阮澜烛感受到他的好奇,便接着解释道:

阮澜烛
阮澜烛

“门的档次越高,这些禁忌条款反倒越发宽泛,甚至有的规定简直匪夷所思,让人摸不着头脑。”

凌久时闻此言,不禁来了兴趣,脱口问道:

凌久时
凌久时

“能举个例子吗?”

阮澜烛略微沉吟,然后缓缓吐出一句令人惊愕的规定:

阮澜烛
阮澜烛

“比如说,严禁穿鞋之人踏入。”

凌久时一听这话,立马麻溜地甩掉脚上的鞋子。旁边的顾梦一和阮澜烛看到这幕,瞬间笑得合不拢嘴。

顾梦一指指凌久时,乐道:

顾梦一

“人家就是开个玩笑,你还真信啦?”

顾梦一

凌久时无奈至极,只好默默把鞋重新套上。

话锋一转,顾梦一忽然想起什么,问阮澜烛:

顾梦一

“想起来了,我昨天是不是不小心碰了什么忌讳的事儿啊?”

顾梦一

阮澜烛淡定回道:

阮澜烛
阮澜烛

“没呢,要是真的,你现在还能坐这儿吃面?早凉凉了。”

顾梦一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埋头继续享用他的面条。

正这时,熊漆迈步走来,对着他们仨说:

熊漆
熊漆

“族长有请,我们过去一趟。”

顾梦一与凌久时对视一眼,表情困惑。

这时,阮澜烛看出了他们的疑问,便解释道:

阮澜烛
阮澜烛

“那位族长就是负责发布任务的NPC哦。”

随后他起身。

阮澜烛
阮澜烛

“行,出发吧!”

话音刚落,阮澜烛顺手抄起一把瓜子,紧跟上了前面的熊漆。

凌久时好奇心未减,边抓起一把瓜子边问:

凌久时
凌久时

“还有这种设定呢?这些NPC是真人扮演的,还是系统操控的虚拟角色啊?”

顾梦一略一思索,干脆把盘子里剩余的瓜子一股脑儿倒进口袋,揣好后快步追上已远去的阮澜烛和凌久时。只留下桌面那只空荡荡的瓜子盘,见证着刚才的热闹。

三人一路来到族长家中,只见一位手持拐杖、面容沧桑的老者正站在那里。

族长
族长

“这天气越来越冷了,我琢磨着得给自己提前备副棺材。你们去找木匠帮帮忙吧,记住了,这一带有些专门捕食活物的怪家伙,可得多加小心。”

族长话音刚落,便背身离去。顾梦一看这情形,转头问向阮澜烛。

顾梦一

“眼下我们要去寻这位被族长提及的木匠吗?”

顾梦一

阮澜烛微微颔首,熊漆插话道:

熊漆
熊漆

“瞧这样子,咱的任务怕是要打造副棺材了。行了,先回村再说。”

一群人掉转方向,返回了客栈。各自重新裹紧了防寒的衣物,手持斧头,再度整装待发。

目标是村子边缘的那片山林,那里有棵指定要砍的树,而通向林子的小径仅有窄窄一条。此刻,雪花飘落,更将小路挤压得仅容一人勉强通过。1

段评

加油,看好你哦

顾梦一手握斧头,试着挥舞了两下,可初次砍向树干,却只是浅浅地留下了道印记。

这时,阮澜烛悠哉地站在一旁,手揣口袋,呵出一口口白雾,点评道:

阮澜烛
阮澜烛

“你这砍法不太对劲儿啊。使力得朝下使,否则这么沉的斧头,光凭上举怎么使得动?”

顾梦一瞥向阮澜烛,问:

顾梦一

“你亲自砍过树吗?”

顾梦一
阮澜烛
阮澜烛

“虽然我自己没动手,但我见识过别人砍树的情形。”

顾梦一听罢,轻轻应了一声。

阮澜烛关切地叮嘱:

阮澜烛
阮澜烛

“千万小心啊,可别伤到自己。”

顾梦一点了点头,再次抡起斧子投入劳作。

然而,砍树这事远比他们预想的繁琐耗力,一整个上午过去了,几个壮汉轮番歇息才勉强砍倒一棵树。

人群中,有人焦急地对熊漆喊:“熊哥,这可怎么办啊?”

熊漆抬头望了望天色,眉头紧皱,但还是坚决地说:

熊漆
熊漆

“罢了,今天就把这棵树抬回去,明日再接着干吧。”

尽管还只是下午时分,天空却已早早拉下暮色的帷幕,仿佛迫不及待地为一场即将到来的大雪预演。此刻,大片大片的雪花已经开始在空中翩翩起舞,似乎在预告着今夜将是一场银装素裹的盛宴。

凌久时突然发问:

凌久时
凌久时

“造一口棺材,总共得多少根木头啊?”

旁边的熊漆接话,语气中带着乡村人的质朴与笃定:

熊漆
熊漆

“村长说了,三根就成。咱俩使使劲儿,两天内准能搞定。来,谁现在有空搭把手,一起把这些树抬走。”

正当凌久时和顾梦一准备撸起袖子扛起木材时,人群中传来阮澜烛的一声大喊:

阮澜烛
阮澜烛

“哎呀,糟糕!我好像旧伤复发了,久时,能不能麻烦你背我下山啊?”

接着,他扭头瞅了瞅旁边的顾梦一,冲熊漆说:

阮澜烛
阮澜烛

“梦一毕竟就是个女孩子,力气有限。我看大家伙儿就辛苦这一回吧。”

顾梦一瞧着阮澜烛那副模样,心里明白她是故意装出来的,但又觉得他这么做定有其道理。于是,她目光转向熊漆。

顾梦一

“熊哥,那就麻烦你了。”

顾梦一

熊漆虽心中不情愿,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点头答应。

凌久时此刻还是一脸困惑:

凌久时
凌久时

“啊?这是啥情况?”

这时,阮澜烛走上前,没好气地说:

阮澜烛
阮澜烛

“啊什么啊,赶紧的,这儿人这么多,你凑什么热闹?”

凌久时刚想开口解释,却被顾梦一轻轻拍了拍肩头:

顾梦一

“去吧。”

顾梦一

凌久时把受伤的阮澜烛稳稳地背在背上,顾梦一则紧随其旁,步伐谨慎。其余人则三人一组,共同扛起了那根沉甸甸的木材,齐心协力向前行进。

此刻,大地被皑皑白雪覆盖,路面变得尤为湿滑难行。每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地踏着每一步,生怕有任何闪失。

手持油灯的熊漆走在队伍最前头,他一边警惕地探查前方路况,一边频频回头提醒大家:

熊漆
熊漆

“慢点,稳住,这雪天路滑,安全第一啊!”

起初,空中只是稀疏地飘落着零星雪花,仿佛夜空中闪烁的微光。然而,当他们踏上归途不久,雪势瞬间剧变,大片大片的雪花犹如鹅毛般纷纷扬扬,洋洋洒洒地从天际倾泻而下,转眼间就将整个苍穹装点成了一片银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