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宁远舟开始在身上摸索着什么,随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旗子,然后推到了杨行远的面前
杨言仅看了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毕竟,那是他们这些人亲自找回来的东西,同时也有些意外,或许宁愿舟曾经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现在才是彻底的绝望吧。
宁远舟这个是为你战死的柴明临终前还放在怀里的梧国残旗,如果下一次陛下还想发疯,或许耍什么帝王脾气的时候,不妨就看看这个,扪心自问,你配吗?
宁远舟说完站起身来,他此行的目的也达到了,所以并不打算多留,只是转头看向了杨言,眼神之中带上些许的询问。
杨言宁远舟,你先出去等我,我有话要跟他说。
宁远舟好,不过临走之前我还有话想要跟他说
杨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等待着,令人就那边开口。
宁远舟我此番前来是受章相所迫,殿下所托,为国为兄弟,但不是为你
说完宁远舟转身离开,没在看杨行远一眼,只留下了杨言一个人,默默的站在原地看着杨行远,一句话都没有说。
杨行远长姐……
杨言难道你现在都不觉得自己错了吗?
杨行远长姐,但是,长姐,我真的不想死。
杨言那就活该那么多人为了你送了命吗?你可知为你而死的这些人也有父母家人,也有兄弟姐妹,他们也是人
杨行远可我……
杨言别说了,终究都是一样的,曾经的时候我厌恶整个杨家,却从未将这些恩怨牵扯到我们兄弟身上,但是现在的杨家让我恶心
杨言眼神中的厌恶怎么都藏不住了,曾经的时候他只厌恶杨家这些祖辈是为了利益而牺牲自己的孩子,甚至还联系他们这些兄弟姐妹们为杨家这些实验做出的无辜牺牲枉死
但是现在看来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无论是曾经的先辈,还是现在的杨行远,他们骨子里全都流淌着自私自利的血,这样的杨家让他更加的厌恶
杨行远长姐,小的时候你也曾护着过我,能不能……能不能在护我一次?
杨言杨行远你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曾经的孩子了,况且我不欠杨家任何事,同样也不欠你的,所以我此行就如宁远舟所说,受章相所迫,阿盈所托,为的是整个大梧的百姓,为的是天道兄弟们的英明,而非是你杨行远,曾经那个杨言早已经死了,我现在只为自己而活
杨言说完也站起身来,不再去看杨行远,只是身形微微停顿,留下一句话,以后转身离开
杨言杨行远,希望你能够好自为之,想想这些为你而死的人,希望你不会再令我失望,不然的话我已经亲手杀了你
说完,杨言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他本来就不是一个特别注重血脉亲情的人,况且多年来的磨难早已将这些磨灭,现在的她不在乎任何人,哪怕那个人跟他有着不可分割的血亲也是一样的
况且,杨行远在他看来从来不是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