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里,杨行远也算是彻底冷静了下来,刚才的癫狂退了下去,人也正常了许多
杨言现在清醒了吗?如果清醒了咱们就接着聊,如果不清醒我不介意让你现在就死在这里
杨行远长姐……
杨行远是真的怕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个姐姐向来是说到做到,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了,自然不可能是吓唬自己,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真的会这样做
所以,刚才所有癫狂的目标也全都化为了虚影,杨行远甚至是提都不敢提了
杨言既然能聊了,就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杨盈阿姐,宁大人,我去帮你们守着,你们和皇兄好好谈
说完杨盈转身离开,杨行远则是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了宁远舟,他是不敢跟自己阿姐说这些的,所以只能急切的看向宁远舟
杨行远你放在所说可当真。
宁远舟臣并非什么忠孝仁义之辈,甚至因为陛下不愿意为天道兄弟们洗冤而怀恨在心,但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屑撒谎
宁远州就是这样一个人心直口快快意恩仇,有什么话说什么,同样就如他所说,也正因为如此,他从不屑于撒谎,面对杨兴远时也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态度,虽然口中称着臣,但是却没有一点做臣子的样子
而杨行远也并不在意,毕竟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他就觉得离自己离开这里的目的就更加近了一步。
所以哪怕宁远舟这个态度再不好,他也是笑脸相迎,甚至带有着一些讨好的意味。
杨行远好,好好
宁远舟如今只需要陛下您稍安勿躁,我定能保你平安下塔
杨行远没问题,宁卿,只要你能说到做到,朕可以恕了你刚才无礼之罪
杨行远笑了起来,宁远舟也笑了起来,两个人的笑都带有着不一样的深意,宁远舟的更多是嘲讽,仿佛在说,你看我在意吗?
杨言则是至始至终都只是默默的坐在一旁,但是嘴角一直挂着嘲讽的笑容,从最开始就没有落下
宁远舟谢主隆恩
宁远舟将这几个字咬的十分的清楚,语气之中的讽刺更明显了
杨行远宁卿不必多礼
杨行远依旧是笑着的,只不过接下来的话,却别有一番深意
杨行远其实朕最信任的就是你,朕绝对相信你不会去弄一个假的雪冤召,因为正在初中之前已经跟大臣们商量好了,只要出京之后,朕的每一风罩树枝上都会有镇的秘密话呀,否则将视为伪造概不奉旨啊。
杨行远几乎是话音刚落,杨言锐利的目光朝着杨行远看了过来,这狗皇帝还真是狡猾,生怕他们在这件事情上舍弃了他
宁远舟依旧是笑着的,只不过从刚才杨欣远的一番话上,更让他厌弃了这个皇帝,若非为了他们共同的目的,他绝对不会救他的,因为这样的皇帝不值得
宁远舟陛下思虑果然周全,但可惜,如果这份周全能放在行军打仗上,那大梧的数万将士又怎么会成为冤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