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正咬着包子,看到这一幕,瞪着眼睛,仿佛遭到了背叛:“哎呀,李大厨名单确认怎么不带我们一起呢。”
前些时日,李大厨早就通过驿站将报名信件送了去,也接到了回信。
今日便是现场确认。
明日便是首轮考核比赛,届时,公布比赛规则。
路潜趁着金钱说话间隙,获得了盘子中的最后一只包子:“没事就多说些话,本公子爱听。”
快到中午的时候,李大厨垂头丧气而归,喝的聆听大醉。
他的脸上有血印,白衣上的胸口处,有几只凌乱的脚印。
阿九是第一个见到他的,被吓得结巴:“李李…李大哥,你这是被打了?!”
边说便扶着李大厨上楼。
二人‘艰难’地回到了厢房。
没等阿九继续问,李大厨先开口了:“遇到位老熟人,被摆了鸿门宴,要不是有位妇人帮我,你哥我,恐怕就要废只手。”
“费手?这不是要你命嘛!你跟我说是谁,我这就去报官。”
“报官?没用…”
李大厨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阿九听出来李大厨话中的无奈,遂没继续追问,而是去请了邹神医。
这下,惊动了所有聚一品的人。
金钱咬牙切齿:“无法无天,到底是谁动的手。”
阿九没问出什么,金钱也没问出什么。
“李大厨,认证可还顺利?”
路潜扯开话题。
“嘶-,尚且顺利,总共有三十多位厨子,明日入场,封闭式比赛。”
说了些有的没得,紧张的气氛才缓和了些。
李大厨这夜没睡好。
他遇到了旧人,一位将他从云端上拽下来的小人。
起初满脑子的怨恨,可见到了那人,听到了他的认错,竟然心软了,这也就导致再次轻信他人,被迷晕进了一处宅院,幸被人所救,否则…不敢想后果如何。
另一处厢房,路潜和邹神医正在下棋。
“邹神医为何叹气。”
这盘棋下的不怎么样,以邹神医的棋艺,不该下的如此漏洞百出。
明显,他很担忧李大厨。
邹神医捋了下胡子:“李小子的手虽然不影响明日比试,但是…老朽觉得他怕了,若是明日比试出岔子,恐怕他难以走出凤城的阴霾。”
“如果怕,他便不会来凤城,也不会被打后仍旧要参赛,本公子倒觉得,李大厨会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东家又怎会知他想要什么。”
“死者求生,生者求名,黑者求白,身处混沌者,求一份清朗。”
李大厨因为当年那件事,离开凤城时,必定遭受许多白眼与指责,他如今想要的,是荣誉,更是一种扬眉吐气。
人在世,活的不过是一口气。
邹神医了然,意识到是自己多虑了。
洪水镇。
乞儿昏迷了两天,在第三天,终于醒了。
赵灸狂喜,检查了一番,确定乞儿的脑袋正常后道:“小弟,你可要谢谢你表哥,要不是她费气吧啦地找我来救你,再晚几秒钟,你可就要饮恨西北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