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不过一会就没了,有结界气息。
或许是哪个仙人带着自家仙娃,下凡溜达来了。
正想着,香风袭鼻,一白玉杯又递到了嘴边。
“公子,继续喝呀,莫不是已经不行了?公子的酒量也不过如此嘛,嘻嘻…”
路潜笑道:“非也非也,酒不醉人,人醉人。”
金钱边跳边点头:“东家说的对,人醉人呐!!来!让我们再跳一个时辰!!!”
乐师闻言皱眉,一个不留神弹错了调子。
“抱歉抱歉,在下不是故意为之,实在是…实在是…弹得手抖…”
他会拉小曲,依附着花楼生活,上有老下有小,若是今日之事告到了虞夫人那里,恐怕自己要连夜卷铺盖走人了。
鉴于东家在,金钱和阿九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在心里对于乐师表示同情,因为他们属于同种阶层。
曲子拉错,并不会影响路潜的情绪,她头疼的是,凡人底层者的悲哀。
“先生之曲,宛如天籁,何错之有?今日本公子开心,不知有无兴趣赚个外快?”
乐师一直到回家,脑袋里都是蒙的,直到媳妇从他外衣的口袋里掏出一袋银子。
数了数,五十多两。
“啥!这是啥!张罄合,你是不是偷人家钱了!!”
王翠花一把将钱袋扔到张罄合身上,眼睛瞪得如铜铃。
张罄合不怒反笑:“媳妇,这是人家公子给我的定金嘞,说这个月底,让我去酒楼里拉曲子。”
“咦-?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明日我就去给你和小松子割几块好布料,等到除夕穿新服嘞。”
花楼整得那些月钱,勉强能维持生活开支,在做其他的,就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看着自家婆娘身上的破旧棉花袄,他心里难受极了。
“给小松子割布就行,剩下的钱,还能攒着,等明年小松子上学堂能用,不过话说回来,那公子是何人?酒楼又在何处?”
“听那位叫金钱的掌柜说,酒楼就在洪水镇,这几日来凤城,是为了陪伴自家酒楼的厨子来笔试,那位公子便是酒楼的东家。”
“呦,想来是厨神大会,陈家小儿子也要去比试呢。”
她的雇主是城东凤溪酒楼的掌柜,姓陈,名陈算盘,小儿子是酒楼掌勺,二人随着凤溪酒楼的做大做强,事业蒸蒸日上,这两年,卖了老家的一亩二分地,在城南买了一处宅子,虽然不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陈算盘心疼自家夫人,便雇佣她浣衣打扫,一月半吊铜钱,管一日三餐,不包住宿。
张罄合也心疼自家夫人,不过他只会拉小曲,收入微薄,一年到头也才赚得十两银子,如果没有夫人的帮扶,一家老小,五六口人,连吃食都成问题,如今天降巨富,他除了喜悦就是开心。
喜悦能过个好年,开心遇到了欣赏自己的“伯乐”。
翌日。
李大厨穿戴整洁,
李大厨早早地醒了,他穿戴整齐,没用早饭,兴致冲冲地出了门。
路潜等人从二楼雅间往下看,直到李大厨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