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掌柜颇有眼力见地来回招呼,忙得不亦乐乎,突然,他大叫了一声东家。
“那就是我们路东家,这茶是我们东家亲手调配,你要问详细的,便让我们东家跟您说,我嘴笨,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嘴笨?路潜暗自翻了个白眼,迎上去时,脸上却挂着标准的微笑:“各位客人是对我店中的茶感兴趣?”
一桌坐着四位,三男一女,皆相貌平平,锦衣玉服,神仙下界都会易容换面,所以,她并不纠结自己是否见过这些脸。
唯一的一位女子礼貌道:“是呀,路东家模样俊朗非凡,做的茶也是万中无一,请问,这茶究竟是什么如何泡的,为何如此清甜。”
“那说来可就话长了,无根之水,庐山云雾,再说深点,那可就是商业机密了。”
女子聪明地没有再往下问,只是讲话又扯到了别出去:“那就可惜了,我们四人是从都城来的镖师,路过此处,听闻聚一品最为人津津乐道,我这位弟弟最喜爱品尝美味,路东家可有推荐的?”
闻言,路潜看了眼坐在女子身旁的年轻男人,年轻男人憨憨一笑:“姐姐说的是,还请东家推荐些。”
路潜心里琢磨:合着,这些狐狸还真是来吃饭的?不对…狐狸们无利不起早,他们来这一定是为了什么。
应付了这几位小狐狸,路潜便脱身去了药铺,赵灸的师父邹先生瞥见他来了,遂吭了声:“赵灸在后院清理草药。”
“我不与他吵架,来这里躲个清闲。”
邹先生虽然已过古稀,却精神抖擞,他切着人参片,忍不住呵呵:“路东家,我徒弟老实巴交,脸皮薄,以后轻点骂。”
路潜轻车熟路地从百子柜中寻了一块姜糖扔进嘴里,闻言道:“邹神医呐,瞧您说的,您可是没看到你徒弟骂我那会儿,我被骂的时候,也挺老实的。”
其实,说起她与赵灸那点恩怨,起源于她刚来洪水镇那会。
两年前,赵灸刚定亲,那女子是镇上出了名的一朵花,镇外长寿村的豆腐西施。
虽然赵灸的样貌并非俊朗,但是也算仪表堂堂,况且又是医师,二人算是良配。
这门亲事,不管怎么看,怎么合适。
就在事情都步入正轨的时候,辛夷来了,她化作路潜,做男子身份,一来就吸引了全部女子的目光。
那豆腐西施跟聚一品签了长期供货合约,供货期间,二人算是相处交谈的十分融洽。
她那时还不知道豆腐西施与赵灸的那点事,直到赵灸黑着脸踏入聚一品,手中拿着自制火药管,要与自己一同赴死,嘴里叫嚣着:“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好在豆腐西施闻言敢来,连踢带踹的将赵灸给拉了回去:“丢不丢人,丢不丢人,听了点风言风语,就信了?!你是信不过老娘还是信不过你啊!嗯?!赵医师?”
凶神恶煞地骂完赵灸,转身又媚眼含羞地对路潜道:“路东家,别怕,我已经将他控制了,这就带回去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