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越来越远的礼堂，小夭深知，从今日起，满堂的势力自此与自己无缘了

看向璟所在的方向，不禁想到从前与璟相处的点点滴滴，从前她想，既然不能跟相柳相守，那么找一个愿意跟自己相守的人也好，但璟终究没能成为那个人

她遇到的两个男人：涂山璟和赤水丰隆，一个自己曾把心许了他，一个差点把身许给了他……

到现在，她只想跟相柳如此，一直如此……

飞出赤水城，防风邶更换了坐骑揽着小夭跃到毛球的背上，毛球展翅继续前进小夭深深的看着相柳，眼神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深情和坦然

相柳蹙眉：“伤心傻了？”

“不伤心，一点也不”

“随你”

“相柳，真的是你，对吗？”

“怎么，还在想着防风邶？”

“不，不是”

“不得不说，防风邶确是个好人，可我不是。做了这么多年的防风邶，我差点就相信，我也是个好人，可实际呢？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不，相柳”小夭拉住相柳的胳膊“你也是一个好人，曾经我对防风邶说过的话，也是对你说的”

“恶人都会把自己伪装成好人，到最后导致恶人相信自己是好人”

“你怎么就不信呢，你真的……”

小夭话还没说完，相柳再次抓住小夭从雕背上一跃而下

小夭闭上眼睛等待着海水浸湿自己的衣襟，然而并没有，相柳用灵力把两人控制在了半空

“现在呢，还是好人？”

小夭如同上一世般拼命点头

“扑通”一声，两人落入海里

入水前小夭猛吸了一口气，如今她灵力尽失，仅有的灵力也用来跟王母交换，她没办法做到在海里自由呼吸。虽然相柳用心头血养护她37年，可随着灵力的消失，相柳残余体内的灵力也消失了

相柳示意她开口说话，小夭捂住嘴拼命摇头。相柳微微皱眉，抓住小夭的手腕处，突然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道：“你的灵力呢？”

小夭还是摇头，眼看憋不住气，相柳把小夭拉近自己，给小夭渡气，但他还是跟小夭保持了一段距离。灵力顺着相柳的手掌缓缓送入小夭的身体。小夭觉得自己不那么难受了，想靠近相柳一点，奈何相柳灵力太强，小夭无法近身。

待小夭能在水里暂时呼吸后，相柳收回灵力，转身离开，小夭趁机拉住相柳，相柳疑惑之时，小夭定了定神，吻了上去……

相柳身形一震，瞳孔不自觉的放大，唇齿间真实的触感是他从未感受到的……

他试图推开小夭，小夭含糊不清道：“相柳，别推开我，好吗”

此话一出，相柳心软了下来，他内心的欢喜的，但他跟他们的立场不同，总有一天会兵戎相见……

但他没办法推开小夭，没办法拒绝她

小心翼翼的开始回应她，感受到相柳的回应，小夭心里一惊，震惊之余带着欣喜

时间仿佛停止了，世界仿佛只有他们

相柳猛地睁开眼睛，妖瞳红光乍现，他猛地推开小夭，拉住她向海面飞去，与此同时毛球稳稳的将两人接在自己的背上

“清水镇”相柳定了定神向毛球发出命令，毛球鸣叫一声以示回应

小夭定定的看着相柳，相柳被看的不自在，发狠道：“我劝你老实点，别搞什么小动作”

“知道了相柳大人”小夭嬉皮笑脸道

清水镇，相柳找了一处房屋：“就这里吧，凑合着住几日”

“好”

“厨房里有热水，泡个澡，解乏”

“好”

小夭去准备洗澡，相柳却泛起了嘀咕：小夭今天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好静观其变。

小夭洗完澡换下一身红色的喜服，穿上一身素净的青色衣服，让人眼前一亮

“我阻止你成婚，你恨我吗”

“不恨”小夭不假思索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

“不想”

“罢了，这里有酒，喝点吧，暖暖身子”

小夭猛地一口灌下去被呛的直咳嗽

相柳不禁笑出了声：“这酒烈的很，可不是这么喝的”

“无碍”

“你愿意嫁给赤水丰隆吗”

“你想听实话吗？”

“我费尽心思把你带出来，可不是为了听你说假话的”

“不愿意”

“小夭，看着我的眼睛”

相柳一双妖瞳散发着异样的光，小夭看着看着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深渊

一个声音问她：“你愿意嫁给涂山璟吗”

“不愿意”

“你愿意嫁给叶十七吗”

小夭久久不回答，在相柳以为真相大白的时候，小夭终于道

“不愿意”

相柳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迟疑了许久，他终于问出“你愿意跟谁相伴一生？”

“相柳”

？？！！！！！

小夭没迟疑，不假思索！！

相柳？！她说想跟相柳相伴一生？！！！

相柳内心狂喜，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不管结果如何，未来如何，他已经没有遗憾了

他收了妖力，把小夭放倒在枕头上，盖好被子，手掌贴在小夭的额头：“睡吧，希望你醒来就忘记刚才的事”

小夭沉沉睡去，相柳坐在床边，食指反复摩挲嘴唇，似在回味。

良久，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门外风雪大作……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