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遇害,执刃和少主两人陨难,经长老院决定,启用缺席继承。
继承人为,宫子羽。
两道棺材摆放在殿内,看着昔日的父亲与哥哥双双惨遭毒手,躺在冰凉的棺内,宫子羽内心悲伤至极,他沉默着,披麻戴孝跪在棺前,为夫兄守灵。
而此时,从徵宫奔来的宫远徵刚刚跨入门中,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宫门嫡亲,一直服用你制作的百草萃,理应百毒不侵

为何父兄中毒身亡
宫子羽看着宫远徵,内心涌起怒火,他从跪垫上站起,冷声质问。

你们徵宫到底在干什么!
至亲双双离世,宫子羽不免将怒火发泄在了宫远徵身上。
他一把攥住宫远徵的衣领,一旁的宫子商见状连忙上前阻止,还未等她靠近,宫远徵便一把推开了宫子羽。
“住手!远徵,不可对执刃无礼”
轰隆,宫远徵微微一愣,脑海一瞬间空白。
反应过来之后,看着一旁被扶住的宫子羽,宫远徵脸色阴沉,咬牙切齿的质问。

执刃?就他!
“远徵!”
长老厉声训斥,宫远徵只觉荒唐。

宫子羽也配做执刃,第一顺位继承人,应该是我哥哥宫尚角
一一
宫门外,刚刚拿到密件的宫尚角看着眼前的信纸,手背青筋暴起,他闭了闭双眼,努力压下心中的愤怒。
女客院落。
宫门新换执刃,还偏偏是宫子羽。
南芜摇头。
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怒啊

南芜脸上浮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她嘴角噙着一抹勾魂的笑,目光沉沉的投射于窗外某间屋子。
后面几日,南芜故意告病并未与其他人多相处,虽在房中可她也知晓了许多事。
比如,云为衫与新任执刃现在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又比如,宋四小姐当了替罪羊。
嗤

看来,大家都很勤快呢

南芜眼底涌动,看向那漆黑的夜幕,口中缓缓吐露两个字。
医馆

一一
素衣墨发,唇红似胭脂,肤色如白瓷。
南芜满意的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随后拿起提灯推开房门缓缓朝黑夜走去。
一路上寂静无声,穿过层层门内,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南芜停下脚步,不动声色的朝后瞥了一眼,看到想见之人,唇边勾起一抹笑。
剑,只离喉咙半寸,只需执剑人手微微一抬,她便会立马命丧于此。
“啪嗒”
提灯摔落在地,南芜微微抬眸看向来人,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失措,以及几分恐惧凌乱。

别动

你是谁
宫远徵缓缓启唇,声音冷冽,尾调微扬。
南芜回望着他,黑黝的瞳孔中散发着波光,她突然朝他嫣然一笑。
南芜

她回道。

新娘?
宫远徵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微微眯起眼睛打探。
嗯

南芜点头,她轻声回答。
宫远徵手中的剑仍未放下,刀尖低着南芜,他看了眼前长相精致的女人一会,发出阴测测的低音。

你不该来这里
还真是如传言般,生性多疑。
南芜垂眸,再抬起时眼中已经蕴了半框雾气,她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吸了吸鼻子。
我知道,但是我病了

女客院落的大夫开的药效果不甚多好,我便想来医馆找别的大夫瞧瞧

南芜诚恳的看着宫远徵,见他依旧笑而不语,便垂下脑袋,半响,才传出女人的轻柔的声音。
毕竟....快要选亲了

宫远徵的眼神就像在说:“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南芜的回答则是:“对不起,我只是一个生病的弱女子,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