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阿胭还没消化上一条,就被任如意紧接着的话给震的呛了一口水。
茶杯掉在地板上,狼狈的呛咳。
眼角挂着泪珠,一张俏脸爬满了绯红,身后的发丝跑到胸前,好半晌咳声才平息。
阿胭伸出手,坚决道:“停! 此事绝无可能,乐安姐姐你别想了。”
“我现在只想回安都,调查出母亲遇害的真相为她报仇,让安梧两国百姓不在受战火波及,让他们能吃饱穿暖,乐业安居。”
“其他的……”
“我不想,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想。”
说罢,阿胭将一张纸条拍在桌子上,推到任如意面前“你之前拜托我查的事。”
“余州,怜香楼,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骑我的马早去早回。”
“我累了,先回去睡了。”
说完不待任如意有什么反应,阿胭已经率先走出了房门,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刚走到门口,阿胭就觉得不对,伸手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可阿胭记得清楚,她出门时将门关好了,屋里有人?
取出银针阿胭才抬步走进屋内,室内并未燃灯,只有窗外如水的月色洒了下来。
“眠眠,你怎么才回来啊~我可等你好久了。”男人的声音突兀响起。
阿胭侧过身,就见倚在她床上正打着哈欠的于十三,他换了一身莹莹似雪的白衣,头上插了根不知是什么毛的簪子。
浑身上下就透着招摇两个字,看的阿胭眉头控制不住的突突跳有些头疼道:
“你怎么在这?”
“我?我当然是在等你啊~快来!快来!床我都给你暖好了。”
于十三拍了拍床,朝阿胭拋了个媚眼,阿胭收了手中的针,当真走了过去,坐在床旁。
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说吧,你又要搞些什么精致的胡闹?”
于十三一下坐起,一脸不忿“什么叫精致的胡闹!我什么时候闹过?”
“我一向是最正经不过的。”
阿胭伸手打断“于十三,说重点。”
“重点就是你看美人今天对老宁那架势难道就没有什么感觉吗?”
“感觉?到是有——”
阿胭话音未落就被于十三以指封唇,一手捂着心口,脸上满是温柔缱绻。
“嘘!”
“不用说,我懂~我都懂!”
说完,于十三就往床上一躺,双手张开,闭上了眼睛,开口道:
“来吧!尽情的蹂躏我吧,不要因为我腰细腿长就下不了手,我受的住!”
“你……”
阿胭刚吐出一个语调,就被于十三给打断,表情有些夸张。
“放心!我都懂。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我不会缠着你要你负责的。”
阿胭的眉心皱出浅浅的痕迹,生平第一次有些想要骂人,你懂?你懂什么?
阿胭已经没了心思和他折腾,微微倾身,二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阿胭的脸上带着清浅的笑容,于十三心中一喜。
还以为是阿胭想开了。
然而下一秒,阿胭迅速的卷起他身下的被子将于十三盖住,然后往左一推,将于十三整个人裹进被子里,活像一个春卷成精了。
随后伸手一捞,将春卷抱起。
缓缓的朝着门外走去,然后吧唧一声‘春卷’就拍在了地上。
一瞬间,激起无数烟尘。
于十三费劲巴力的从被子中钻出,鼻子就撞上了阿胭无情关上的房门。
疼的于十三眼泪都出来了,眼圈通红,一边揉着自己被撞红的鼻子,一边愤愤的踹了几脚空气,心中直骂阿胭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1
阿胭手法独特,十三秒变春卷,遭无情关门,演绎了从温馨到懵圈的瞬间反转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