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房内。
任如意坐在桌子旁盘腿运功,阿胭懒懒的倚靠在桌旁烹茶。
时不时的看向任如意。
半晌,才从座位上站起行至任如意身后抬手放在任如意背上,内力顺着经脉游走全身,直到一个周天运行完阿胭才收回手。
任如意缓缓睁开眼,阿胭推过去一杯热茶“你身上有旧伤?”
任如意点点头。
“当时在邀月楼,姜指挥使派出上百名朱衣卫在邀月楼下截杀我。”
“虽有池儿和琳琅相助,却还是受了些伤,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放心。”
阿胭抿唇,出声道:
“我刚刚运气内力的时候发觉你有几处关穴内力阻塞,无法运行。”
“若是倒时需要,来找我。”
任如意笑着点了点头,拿起阿胭推过来的茶杯一饮而尽,阿胭无奈失笑,自己也斟了一杯慢慢平尝,任如意陡然偏过头。
“阿胭,你身上有没有那种药?”
阿胭喝茶的手一顿,一脸茫然的看着任如意预感不好“什么药?”
任如意语出惊人。
“就是那种吃了之后,能让男人愿意和女子生孩子的药。”
阿胭被这句话震的忍不住呛咳了几声,一时手都有些不知道该往哪放了,神情有些不自然,耳夹红彤彤的,掩饰的喝了一口茶。
“没有,你要这种药做什么?你不会是真的看上宁远舟了吧?”
任如意摇摇头,认真道:“我没有看上他,我只是想要跟他要个孩子。”
“这是娘娘最后的心愿,我不会违背娘娘的意愿,所以我需要有一个孩子。”
阿胭一怔,看着任如意眼中的神采和她坚定无比的话语心中百感交集,放下手中的茶杯,没有第一时间去反驳任如意的话。
而是反问道:
“乐安姐姐,你有没有想过母亲她为什么会希望你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任如意沉默了两秒,随后摇头。
阿胭追问道:
“为什么没有想?”
“娘娘肯定是为了我好,娘娘扶持圣上二十年所思所想自然与常人不同。”
“任如意的脸上满是坚定、孺慕还有信任,看的阿胭有些出神。
“况且……”任如意迟疑了一瞬。
阿胭追问道:“况且什么?”
“我是杀手,杀手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清楚目标在哪,然后一击必中。”
阿胭浓密纤长的睫羽微微垂下,遮住那双黑黝黝的瞳,失笑一声。
像是在讽刺什么,比如她自己……
她的母亲希望这把剑生出血肉,从哪暗无天日的地方脱离出来。
真正的自由,如意。
阿胭青葱的指尖死死的攥着茶杯,像是要将这茶杯捏碎,直到任如意叫了她一声。
阿胭才陡然回过神,松了力气,神色如常的看向任如意弯起唇。
“怎么了?”
“阿胭,你难道不想要孩子吗?”
说完,任如意的脑中快速的过了一遍使团诸人,于十三太花心,元禄年纪太小,孙朗太傻,貌似只有那个钱昭还不错。
想到这,任如意干脆道:
“阿胭,你觉得钱昭怎么样? 虽然他总是冷着一张死人脸,但是长得不错,武功也好,生下来的孩子肯定差不了。”
我把他绑过来跟你生孩子怎么样? 麻绳、迷药、软筋散这些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