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大概几十个部位、确定最终细节、约好下次试坯的时间。
整个过程高效、专业,没有一句多余的寒暄或推销。
对方甚至没有主动报价。
助理递过来一个资料夹,前面几页是关于面料与工艺的介绍,价格落在最后一页。
并且是只给了一个浮动区间,最终的成交价还要看后续的款式调整。
许雨灵看着那排数字皱眉,六位数,仅仅是定金。
她突然产生了一种把猪骗进来杀的错觉。
心说:这么贵你倒是早说啊,现在什么都谈完了,我还怎么反悔?!
不过面子与荷包哪个重要她还是清楚的。
就在她要开口的当下,乔薇点头,“好,那就到时候见了。”
转头看向许雨灵,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许雨灵莫名觉得后背一凉,在乔薇的目光威胁下老老实实的刷了卡。
万幸孟宴臣那张副卡在她包里躺着,否则就真的尴尬了,不过转念一想,谁让是陪着他去参加年会,这应该算是置装费吧。
即便如此,她还是很肉疼。
离开四合院,坐回车上,许雨灵才不满地抗议:“这么贵,你怎么不早说。我要是最终没看上,定金能退吗?”
“怎么可能?”
许雨灵无力的瘫在座椅,“我的职业就摆在那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孟宴臣送的?有必要买这么贵的吗?”
乔薇补完妆,将粉饼盒“啪”的一扣。
“太有了,实话跟你说能约上这种服务的人其实不多的,所以喽,只看你这身打扮,就能推算出孟宴臣为你提供的钱、名、以及关系。”
许雨灵这才醒悟。
许雨灵:“你是想说这能间接证明,孟宴臣对我的重视程度,以此抬高我的身价。”
乔薇满意地点头,“没错。”
“不过也不全是,你要是穿的太低调,不会有人觉得那是你独立,只会觉得是孟宴臣抠门,那就太不体面了,再说你这也算是间接为国坤的信用背书。”
“这里还有国坤的事?”
乔薇点头,“当然了,国坤这一年来,先是被爆建材违规致使发生火灾,同年由孟宴臣接手集团管理权,眼下又出了睿数科技这档子事,孟家需要一个机会,向公众展示家族信用。
何况,以我对付阿姨的了解。
无论她接不接受你,都不会希望你做出任何有损孟家颜面的举动,尤其还是在她默许你参加的前提下。”
许雨灵一想还真是,索性收起了情绪。
经过这小半天的体验,她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随即自嘲一笑,“我总算能理解,为什么明知一入豪门深似海,还有那么多人挤破脑袋往里面闯了。”
乔薇好奇道:“为什么?”
“因为一旦走进这个圈子,甭管是怎么进来的,周围的人总会提供一种全世界都在围着我转的错觉,仿佛我拥有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而那些被豪门盯上的女孩儿,起初被这种包装成糖果的毒品吸引。
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套牢了。
最终陷入越怕被抛弃越容忍,越容忍对方就越过分,从而更怕被抛弃的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