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看了眼时间，本想让她早点休息。
许雨灵觉得时间还早，想看会儿新闻再睡，孟宴臣知道她的脾气，也不再劝。
不过语音就一直挂着，两人各忙各的，偶尔说两句话。
时间悄然流逝，电话那头传来小小的哈欠声。孟宴臣低沉温柔的嗓音随即传来，“雨灵？”
“嗯？”鼻音微重的应了一声，
“困了？”
她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想反驳，但眼皮却更沉重了，她无奈叹气：“有点儿。”
孟宴臣几乎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嘴角不由翘起，“别逞强了，睡吧。”
“嗯……”许雨灵已经有些迷糊，只含糊应着，“晚安……”
气息渐渐平稳悠长。
孟宴臣见那边没了声音，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将手机放在一旁，着眼于那份尚未看完的合并报表。
隔日，孟宴臣醒的有些迟了，习惯性拿起手机，未读消息里有一条是许雨灵的。
孟宴臣：起这么早？
许雨灵：嗯，有个专题会要提前准备，你记得吃早餐，我出门了。
孟宴臣：许可他们把车开走了吧，我叫人送你。
许雨灵连忙打字拒绝：可别，我约了车的。皓申和奥威科技正在竞争敏感期，不合适。
孟宴臣不由失笑：好，听你的。
陈铭宇的电话恰在此时打来，提醒他今日的行程安排，尤其是和高层的专项会议。
“嗯，吩咐量化分析组将睿数的 PEG 估值报告，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会议前两个小时发给我，邮件抄送给董副总。”
陈铭宇利落应下。
孟宴臣早早就到了公司，他打算尽快将燕城这边的事务处理完，赶在过年之前去一趟江城。
于是行程表几乎被压缩的密不透风，一天近 70%的时间在各种会议间周旋。
思绪被陈铭宇的敲门声打断。
“请进。”
“孟总，董副总那边发来消息，询问是否能在会议前十五分钟，先单独跟您过一下他关于后续整合的补充意见。”
孟宴臣看了眼时间，“可以，安排在我办公室。”他想起什么，随即问：“云创那边怎么样了？”
“哦，现金流已经出问题了。不过张总对时宴的决策很不看好，一直在推动暂停对新植的后续投入。”
孟宴臣停下翻动文件的手，思忖了一番，问：“你觉得他能说服时宴吗？”
陈铭宇笑着摇头。
——
铭豫云创，总裁办公室。
田张两人站在一边，张总适时提醒，“时总，以云创目前的资金储备，继续投资新植，现金流覆盖率将跌破至0.8倍，低于安全线的1.2倍。”
时宴挥手打断，“发行三年期债，票面利率压到5%，以云创的评级足够覆盖了。”
张总还想说什么。
时宴的电话响起，来电显示郑书意，他立刻划开接听。
“你不是要考察湛蓝新能源吗？正好我也要去采访，一起吗？”
时宴冲张田二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嗯，我来安排。”
张总无奈叹了一口气，和田总一前一后走出。
“时宴太激进！投资的几家公司技术虽好，可商业化周期太长，再发债云创的负债率迟早触发风控红线，你怎么也不拦一下。”
田伯光苦笑，“拦的住吗？”
张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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