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快,松绑。”李宇泽说着,忙跑到李芸伊跟前:“姑姑。”
远处阁楼的南宫夜扇着扇子,摇了摇头。
昭阳宫中,李宇泽跪在李芸伊面前:“姑姑,是泽儿错了。”
“小皇上,你可没错,还安排人劫法场呢!”南宫夜笑着,被楚风霖狠狠挖了一眼,才收了那放荡不羁的模样。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苏亦明沉声问,他活了这么多年,也发现了此事并非面上看起来的样子。
李芸伊跪在苏亦明面前,原本在苏亦明身旁的楚乐轩忙拉开楚乐祥,站到另一边。
“女儿不孝,让爹爹、娘亲、师父师母等人担心了。,收到牡丹的信,有人要扶持她当上大长公主,重揽大权,因此我两特意演了这一出戏。
未事先与你们说,还伤了师父和小师叔,是我之错,请师父师叔责罚。”
“此事之后再说,可查清楚是何人了?”楚风霖问。
“中书省中书令是南越国人,尚书省尚书令为北渭国人,刑部侍郎、礼部侍郎早已叛投,皆属南越臣子,宾部侍郎亦是北渭臣子,还有大大小小官员商户,以及宫女太监。一应名单皆在纸上,已命朱衣卫捉拿了。”李芸伊说。
“好,你们姐妹俩同心协力,捉拿叛臣奸细,做的不错,只是,你们事先便知你们之间关系?”苏亦明哈哈大笑,又问。
“初次见牡丹,只觉熟悉,后来相处久了,又听到孙钱几位姑姑说我两相像,还说牡丹似父皇母后,便查了查,才知,我二人竟有如此渊源,半年前才得知的。本欲恢复牡丹身份,不想便有人从宫女口中得知牡丹胎记之事,便隐瞒下来,牡丹也与那些人虚与委蛇。”李芸伊一一解释。
“姑姑,这样大的事你们都不告诉我,我还悄悄放了南宫师伯,央他劫刑场救您。”李宇泽得知真相,顿时委屈不已。
“泽儿还安排了南宫师叔劫刑场呀,可惜我没看到。”李芸伊一脸遗憾。
“哎哟。”被楚风霖敲了一下头。
“这么大的事也不和师父商量商量。”
“我这不是怕露馅嘛,要演的真一点。”李芸伊讨好地笑。
“泱泱呀,你这一出,可让师叔心惊胆战。”杜衡说。
“奴婢不知是两位公主有意为之,既无事了,便上山去了。”竹息见两位公主相处尚可,得知真相,也安心了,便要回庵。
“来人,将流朱捉拿。”李宇泽气道,若不是她,自己也不会不信姑姑。
“皇上,流朱已被中书令收买了。”牡丹,哦,应该叫李芸清了,说。
一日之间,朱衣卫和锦衣卫共同拿人,将各国奸细和叛臣一一捉拿。
斩首示众,以敬效尤。
再诏告天下,太皇太后幼女终于寻得,太上皇亲赐封号为昭华大长公主,赐封地晋安府,赐居昭华宫。
昭阳宫旁边的宫殿改名而来,本不是最好的宫殿,但李芸清乐意,就是要和长姐离得近些。
“泽儿见过姑姑,小姑姑。”下朝后的李宇泽直接跑来昭阳宫用早膳,见李芸清也在,已见怪不怪了。
“此次大扫一番,朝廷栋梁之才缺了不少,科举之事准备得如何?”李芸伊问。
“早已准备着了,今年可要好好挑人才,为我华夏所用。”李宇泽回。
科举后,“什么?你要御驾亲征?“周洵安惊得站了起来。
“正是,南越和北渭,挑拨我姑侄关系,如今还要送两位姑姑去和亲,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烂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也配?”李宇泽气愤地说。
“皇上,朝中武将亦有不少,你怎能亲自冒险?”
师徒两说了半天,最终由南宫夜领兵攻打南越。
北渭则由镇北大将军领兵,各地集结粮草直接送去。
这几年休养生息,早已今时不同往日,更有各种神兵利器,粮草充足。
李芸伊得知消息时,气笑了,怪不得自己说要和师父回苍云居时,李宇泽没像往日那般不舍,得知李芸清要同去更高兴了,原是在这等着呀。
还好,早已料到,兵法战术,镇北大将军得心应手,与师叔下棋时也讲了不少。
“泱泱,来,与为师手谈一局。”
“好。”师徒两人坐着下棋。
“不走心。” 楚风霖笑着说。
“师父,您这棋艺实在高超,徒儿不及。”
“再来。”两人继续。
“不错。”楚风霖说着,摸了摸小徒儿的脑袋。
“师父,泱泱,吃饭了。”苏芊萌来喊人。
“好,师姐,就来。”李芸伊说着,忙起身跑起来。
一个不留神,踩到石子上了。
楚风霖在身后,飞身将小徒弟接住。
“你呀!”苏芊萌无奈地笑了笑,蹲下身来,将李芸伊背回去。
“这是怎么了?”音节问。
“不小心崴到脚了,师母,没事。”
“还没事,你呀,越来越顽皮了。”音节说着,进屋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