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用着饭,便有太监来报,说是中书令、尚书令和侍中带着六部大人求见皇上。
“他们这是没事干呢?说了今日不上早朝。”李宇泽下意识觉得诸位臣子来找自己麻烦了。
周洵安听后,扫了李宇泽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请他们进来吧!”不耐烦地说,放假呢,吃个饭还被人打扰。
“微臣参见皇上。”众人齐声说。
“免礼,诸位爱卿何事如此急于见朕?”十二岁的李宇泽颇有一国之主的气场。
众臣面面相觑,而后中书令大人上前一步,“臣有事要奏。”
“何事?”李宇泽一脸好奇,有什么事不能等明日早朝上说。
“昭阳大长公主非乾熙帝与太皇太后血脉。”
听得此言,李宇泽立时沉了脸色,抬手将自己的茶杯砸了下去,伴随着一声:“放肆。”茶杯落在了中书令脚边。
苏亦明几人都看着因李宇泽怒吼而跪下的中书令等人。
花楹一脸担忧地看着李芸伊,好好的及笄礼,摊上这种事,敢让我的泱泱不快,等着,给你们下巴豆。
楚风霖默不作声,只是将手中筷子啪的一声放在了桌上,细细打量着跪着的中书令及各位大臣。
见此事与自己有关,李芸伊笑问:“中书大人可有证据?”
“自是有的,大长公主长相不像乾熙帝,亦不像太皇太后。且大长公主出生时,身上有凤凰胎记,公主可敢验验?”
“自无不可。”确实,这身体手臂上有一块红色风凰胎记。
“无需再验,姑姑确有凤凰胎记。”李宇泽冷声说,当他的面为难姑姑,是打他这一国之君的脸吗?”
“那不知胎记是何颜色?”中书令一脸自信问。
“红色。”李宇泽回。
“皇上,请传太皇太后身边的流朱来问话。”流朱,太皇大后身边的一等宫女,太皇太后去后,流朱一直在寿康宫做着洒扫之事。
“流朱,朕问你,太皇太后当年产女,胎记是何形状,是何色?”李宇泽急于还自家姑姑清白。
“回皇上,奴婢当年看到是黑色凤里胎记。”流朱恭敬回复。
“确定是黑色?”李宇泽再问。
“是黑色。”流朱确认回。
“皇上,微臣已找回真正的大长公主。”中书令说。
李宇泽看了眼李芸伊,见李芸伊朝他点头,才宣人进殿。
只见来人锦衣华服,项戴八宝璎珞,耳上是金累丝灯笼耳坠,一支金雀钗将秀发束起,手上是绞丝银镯。
“牡丹?”嫣红已十一岁了,一张圆脸胖嘟嘟的,可爱极了。
来人身边跟着一个小丫鬟,当下呵斥嫣红:“大胆,竟敢对大长公主不敬。”
“李姐姐,别来无恙呀。”牡丹笑着, 将手臂上的胎记显出,黑色风凰。
李宇泽大惊,一时不知该如何了,她真是姑姑?那姑姑?目光放在李芸伊身上。
中书令道:“这牡丹姑娘才是真正的大长公主,容貌三分似太皇太后,五分似乾熙帝。”
此话一出,众人都议论纷纷,确实,牡丹更像。
“皇上,昭阳大长公主冒充先帝血脉,享受十余年荣华富贵,请皇上将其打入天牢,以正纲纪。”尚书等人说。
“这?”李宇泽迟疑不决。
牡丹笑意盈盈,“小侄儿,我才是你亲姑姑,她不过一假冒的, 鸠占鹊巢,你不该还我一个公道吗?”
看着面前和画像中祖父祖母八成像的脸,李宇泽已信了,她是自己的姑姑,可那人是养育了自己十年的人呀!
沉思良久,开口:“姑姑要朕如何还你公道?”
“我在民间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她一个假冒的,顶着我的身份,享受这荣华富贵,我要让她也尝尝我所受的,小侄儿,你把她交给我吧。”牡丹一脸恨意。
“牡丹,你忘恩负义,当初若不是李姐姐救你,你能安稳活着吗?”嫣红气红了眼。
“你这丫鬟,大长公主与皇上说话,有你什么事?”侍中大人一脸谄媚说。
“是,当初是你的好小姐救了我,可要不是她,我会这么多年在民间吃苦?无人过问:”牡丹疯笑着走到嫣红面前,强行抬起了她的下巴。
李芸伊起身,一个移步,打落牡丹的手,“别动她。”
“小侄儿,你快让人抓住她,她习了三年武,若是要报复我两,可是很容易的。”一脸恐惧地说。
“这。”李宇泽看着周洵安,面无表情,只见苏亦明一份人都护着李芸伊,他苦笑了笑,师父也护着姑姑,可他该怎么做?
“姑姑,我不能将她交给你,她养育我十年,这恩我不能不报。”
“你为了个外人,要与你的亲姑姑,我作对?”牡丹恼怒。
“不可擅用私刑。来人,将,昭阳大长公主带回昭阳宫,着刑部立即彻查此事。”李宇泽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