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吗?”老妇人喜出望外。
她今年已经三十八年了,还不知能活个几年,孩子她爹又伤了腿脚,大夫说治不好了。
大女儿已二十了,还未嫁出去,二女儿也十五了,还有一子才十岁,哪成想又生了一个女儿,天要让我呀!
如今这是遇到贵人了,她也是喜欢女儿的,可总在家嫁不出去,家中又贫苦,之前是娃她爹和小儿子每日辛苦挣钱,要再生个女儿,这一家子可怎么活?
虽是有粮食吃,省省也饿不死,可大女儿、二女儿还要凑嫁妆呀。
本期望是个男儿,聚妻容易些,日后她和老头子不在了,还能帮衬他姐姐,可谁曾想,幸好幸好。
“当然,你另外两个女儿多大了?”李芸伊是真心不想看到这个女娃失去生命的。
她想过将女娃带走,可看出妇人是喜欢这个孩子的,她又犹豫了。
孩子,自然是有母亲爱才好。
所以,她决定给些钱,只望这个女婴能健康成长。
妇人见是真的,喜道:“我大女儿二十了,二女儿两月前才笄。”
“你愿不愿意,让她们来我家做工?就打扫院子和修剪花草,每月一人二两银子。”李芸伊说。
新房刚建成,也需要人打扫。
“愿意,愿意。多谢恩人。”妇人说着,就要跪下给李芸伊磕头。
“大娘快请起,这山上有座壁霞书院,书院不远可看见兰泱居,门外摆了两个大石狮子的,就是我家了。您回去和您女儿商量一下,明天能来就来,不愿意也没事。”说着,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几十颗金珠子。
“这一颗金珠是半两银子,四十颗刚好二百两银子,您收好。”将金珠子给了妇人,“珍珠, 孩子还给她。”
在妇人千恩万谢中,三人上了马车离开了。
妇人忙抱着女幺回去,女婴身上裹着的衣裳仍在,妇人将金珠子藏好,又赶忙来哄女婴,从刚落水就哭个不停的女婴,在珍珠的安抚下,被李芸伊悄悄喂了滴灵泉水,才停止了哭泣,此刻又开始哭闹起来。
马车内的两人,花楹笑着看向李芸伊;“泱泱,心善可治标不治本。”
“女儿知晓,这只是权宜之计。主要还是百姓 挣钱不易,男少女多的现象。”李芸伊点头,说出根本。
“夫人,小姐,到回味楼了。”赶车的珍珠提醒。
两人下了马车,“你先去停车,我在这儿等你。”李芸伊交化。
花楹和李芸伊正说着话,一个小男孩跑到李芸伊身边:“真是李姐姐,李姐姐好。”
“是诗景呀,你一个人出来玩?”李芸伊回头问。
“不是,姐姐带我出来玩的。姐姐,你快点儿。”林诗景说着,朝着林诗阮挥手。
“你呀,太冒失了。李妹妹也出来玩?这位是?”林诗阮看着花楹问。
“这是我娘亲。”李芸伊介绍。
“原来是伯母,伯母好,我是李妹妹的同窗。”
“娘亲,这是林姐姐,在书院和我玩的很好。”李芸伊又说。
“林姐儿好。”花楹听到林诗阮和自己女儿玩的好,眼中的笑意深了几分。
“伯母唤我阮阮就好。”林诗阮客气说着,出门在外,人多口杂的,闺名不可泄露,但与关系好的长辈,会选名字中的字来唤,以示亲近。
“好,阮阮,我家泱泱有劳你照顾了。初次见面,还望莫要嫌弃。”说着,从手上摘了串珍珠手串送给林诗阮。
“不嫌弃,不嫌弃,只是这礼物也太贵重了些。”林诗阮说。
“不贵重,你和我家泱泱的同窗之谊更贵重。”
“和李妹妹玩的好的还有顾姐姐和虞妹妹。”林诗阮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快收下吧!这珍珠太白了些,小姑娘戴着才好看。”说着,直接给人戴上了。
“那多谢伯母了,伯母放心,我肯定会好好护着泱泱的。不介意这样叫你吧?”承诺完了,俏皮的看了李芸伊一眼。
“不介意,阮姐姐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李芸伊也改了称呼,但如此称呼时,声音都小了些,除了这几人,无人能听见。
“就不打扰你和伯母逛街了,阿景,我们走吧!”
“伯母再见,李姐姐再见。”林诗景乖巧可
告别。
“叫诗景是吧?伯母没带什么东西在身上,这一锭银子你拿着买吃的。”花楹和蔼可亲。
“快收着吧。”瞧了方才架势,李芸伊劝着,早晚都要收,都别推迟了。
“谢谢伯母,伯母,祝您椿龄无尽,笑口常开!”林诗景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说着祝愿词。
“谢谢林哥儿。”花楹乐了,这小孩,真讨喜!
珍珠早已回来了,三人朝前走着。
“娘亲,您真好。”李芸伊感动着。
“你是娘亲的掌上明珠,不对你好对谁好?”花楹回。
虽说已是师奶了,但花楹只有三十七岁,只是这十五岁便可成亲,医疗水平不够的时期,平均年龄才三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