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楚风霖宠溺地笑了笑,小徒弟朝自己撒娇呢!
嗯,从上回说过后,她好像真把自己当师父了,也有了小女孩的样子。
想了想,又看了眼苏亦明,“兰溪春尽碧泱泱,映水兰花雨发香。字碧泱可好?”
“碧泱?感觉还不错。”李芸伊说,嗯,大师姐说的对,若在亲近在意之人面前还要伪装,那多累呀!
所以,她决定放飞自我了。
取字一事,她前世原找过人的,但未能如愿所,所以,她不愿意再等三年,其实更主要的是,想看看师父对她的容忍度吧!
总下意识地想要去试探,只因心中那一些不安,但好在,虽有些不合理法,但师父还是同意了。
“不错。”苏亦明点了点头,捋了捋他那胡须。
“那小名就唤泱泱吧?”花楹提议。
“娘亲决定就好。”李芸伊眉眼弯弯,乖巧说道。
“那娘亲以后就唤你泱泱了。”花楹笑说。
楚风霜一想,也好,字虽取了,但如今会叫的少,倒不如就先唤泱泱,等她及笄了再唤字。
“那先唤小名吧!泱泱。”
“哎,”李芸伊软软糯糯地应了一声,十二岁的小姑娘,此刻在众人中间笑的甜美。
这天,李芸伊陪着花楹下山去玩。
其实主要是花楹觉得李芸伊每天就忙着学习,哪还像一个小女孩的样子?怜惜她小小年纪就要承担国事,照顾侄子,好容易有时间了,又都花在学习上,特意带她下山玩。
刚下山,不远处有个鱼池,赶车的珍珠眼尖,“小姐,夫人,有一老妇在溺婴孩。”
李芸伊:自己听到了什么?溺婴孩,这光天化日
的,准这么大胆?“娘亲?”
“下去看看。”花楹也变了脸色,这可是一条人命。
“珍珠,快去拦下。”见花楹也愿意管,李芸伊忙吩咐。
珍珠听后,直接一阵风般冲了过去,将刚抛入池中的婴孩一把抱了起来。
仔细看了看,幸好,只刚入了水,哦,是个女婴,这暮春时节,池水还是有些冷的,这女婴衣服都没穿,解了自己的外裳,三两下给婴孩包好。
“你,你是谁?这是我女儿。”那老妇人满脸泪痕,颤颤巍巍说。
李芸伊和花楹也到了,“你女儿你还这样对她?”李芸伊气愤质问,无比心疼这个女婴,唉,也是个不被爱的。
“我能怎么办?老婆子没钱,已经生三个女孩了,她就算长大了,出嫁可怎么办?”老妇人满脸愧意,尽显憔悴。
李芸伊则很不解,什么叫出嫁怎么办?
花楹闻言,叹了口气,见李芸伊不明白,“贫家女难嫁呀!女子出嫁,为人父母要准备女儿这一生所用,连棺材也要备好,嫁妆少了,无人娶呀。”
李芸伊心惊,还有这说法?她知道大户人家女儿出嫁,嫁妆是很丰厚的,差不多能用十里红妆来形容。
不过嫡庶分明,庶出女子自然是没有的,可这贫苦人家竟连嫁女都是难事?
是了,六十年前,连年战争,昏君无道,征兵过度,每户只留一子,当时全国九千万人,士兵便达六千万,总人口的三分之二,可不就女多男少了嘛!甚至,据史书中记载,华夏国刚建国时,男女比例一比十。
这六十年来,祖父和兄长极少征战,大肆鼓励人们耕田养娃,实在是人少呀,一度成为三大国之未。
李芸伊按手这几年,也是重农,但再加一个,重兵。
农,就是发展农业生产,非农不足以富;兵,就是强兵,非兵不足以强,甚至不能自保。
农业上,从空间购买了不少杂交水稻种子,在灵泉水中浸泡过了,从府、州、县层层发下去,还制作了犁和枷柦,将插秧改为了抛秧,免费教方法和送工具。
当时户部的司农令可是忙的很呢!每天带着他手下那一群官员跟着李芸伊学种田。
除了水稻,还种植了红薯和土豆,这两样可是又快又管饱,晒成粉也可以。
而后慢慢征兵,经过几十年的休养生息,华夏国据去年统计,人口已达一亿二千四百多人,士兵两百万。
华夏国往南有南越国,朝北有北渭国,东与西还有些小国,夹在中间,实在不得不防。
元和五年还与北渭国打了几仗,得益于火药、手榴弹,华夏国才能成为三国之间的老二。
咳,扯远了。
是不是该下令一夫多妻?呃,算了吧,听着就糟心。
主要还是钱嘛,还有男生少,现在还算好了,男一女三。
“大娘,孩子您还是好好养着吧!我可以给您二百两银子,作为抚养费和您三个女儿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