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今日就讲到这儿吧!别学狗似的咬自己,回去休息吧!”楚风霖叹了口气,让人回去。
“哦,好,师父晚安!”说罢,起身晃晃悠悠地朝着打开的窗户而去,“咚”的一声,脑袋磕在了窗上。
楚风霖见状无奈地笑了,看来她自己是回不去了。
拿起李芸伊来时披的薄披风,给人披上,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李芸伊突然腾空,脑子还有些不清醒,只说:“放开我,我要回房间睡觉。”
见人一直挣扎,楚风霖开口:“别动,为师送你回去。”
或者是这语气更严肃,李芸伊闻言真不再动了,只是小声抽泣,“你是坏人,欺负人。”
来探望自己丈夫的音节正走到门外,夫妻俩对视一眼。
“夫人来了。芸伊困了,让她回去睡觉,她往窗走,我送她回去。”楚风霖解释。
音节还未开口,李芸伊委屈着说:“又凶我,就会凶我。”
“你欺负个孩子做甚么?“音节斥问。
“夫人,我就说了句别动,送她回去。”楚风霖无奈,真就说了一句。
“她额头怎么了?”音节见李芸伊额头红了一块,心疼问。
“在窗子那磕了一下。”楚风霖问。
“你这师父怎么当的?看着孩子往窗户上磕也不拦一下?先去擦些药,我再陪你一起送她回去。”音节怒气冲冲。
李芸伊这身体呀,当真是娇生惯养着长大的,这磕着碰着了,极其显伤。
音节一边走还一边说:“上个课上这么晚,孩子不要睡觉吗?明明你可以拦住的,还由她磕,女孩子的脸很重要知道吗?真磕坏了可怎么办?你怎么和师父师母交待?”声音倒是压的低低的,只楚风霖能听到。
“夫人,我知道了。”楚风霖笑着应下。
两人进了厅堂,音节去取了药膏来,轻轻给李芸伊擦着。
“夫人怎么不误会?”楚风霖轻声问。
音节闻言笑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先不说芸伊是你徒弟,还是你师母的女儿,你就随便抱个人我也不会误会,我相信你。”
见妻子如此信任自己,楚风霖郑重说:“此生绝不负卿。”
“我知。走吧,送芸伊回去。我抱不起她,不过,我们一起送她回去更好些。你轻一点,别把人吵醒。”
音节说着,将李芸伊的披风理了理,夜间天凉,怕人受寒。
却发现人手上的牙印,“你瞧瞧,看把孩子逼的,怕你生气,宁愿咬疼自己提神,也不敢说一句明天再学。”
今日是玛瑙守门!她们六人商量好了,每人轮流着守一天,李芸伊卧房里有张美人榻,夜间玛瑙就睡上面。
只是,今日小姐还未回来,就在门口等着给小姐开门,远远见太傅和太傅夫人将小姐回来,还是抱回来的。
心中咯噔一下,忙上前:“太傅,太傅夫人,小姐这是?”
音节见人着急:“学的太困了,先让芸伊睡觉吧!”
听到只是困了,玛瑙若释重负,还以为大长公主受伤了呢,幸好无事!
几人进了门,楚风霖在音节的帮助下,轻轻将李芸伊放到了床上。
将披风拿了,音节又给人脱了鞋,盖好了被子,见人未被吵醒,夫妻两才出了房门,玛瑙来关门。
“夜间看着她些。”音节交待。
“太傅夫人放心。”玛瑙笑着回,将两人送走
,关上门,见小姐睡得正香,才脱了外裳在榻睡觉。
小姐说不用人守夜的,在皇宫亦是,只肯留一人在屋中关个门什么的。
小姐睡了就可以歇息了,而且小姐一般半夜不起来的,就算起来也轻悄悄的,所以还是很轻松的 ,还让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次日,李芸伊醒来时懵了,自己不是在师父书房上课吗?这是自己房间?
哦,对,师父说让我回去休息,还说别学狗似的咬自己?
嘶,好像还撞窗户上了,天啦!我这是在做什么?
丢脸丢大了!李芸伊捂着脸低头将自己藏进被子里。
刚进门的玛瑙:?
“小姐,你醒了?”
“嗯,我昨儿怎么回来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回小姐,昨儿太傅将您抱回来的,太傅夫人给您脱的鞋,还给您盖被子。”
“师母脸色怎么样?生气了吗?”李芸伊从被子中探出头,脸被憋的红红的,小心翼翼问。
“太傅夫人没生气呀,还让我看着点您,小姐怎么如此问?”玛瑙疑惑。
“无事。”李芸伊坐起身子,缓了口气,也是,是自己太敏感了。
我才十一岁,而且是师父的徒弟,师母一起送的,也没什么。
前世,去男老师办公室要叫人陪着一起,和家中男性长辈说话也要注意言词,过于小心,如今反而大惊小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