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朝着李芸伊攻击。
李芸伊连忙闪躲,离人远远的,却还是被人打中,南宫夜手劲大,即使故意收了力,打在李芸伊手背的一下,也泛红一片。
楚风霖听到师母说三师弟要教自己小徒儿习武,便打算去看看,哪成想,看到的是小徒儿单方面挨打。
从人开始攻击南宫夜到现在被南宫夜攻击,大概半个时辰,李芸伊只觉自己没力气了,渐渐抽在身上的次数多了,实在躲不开。
又是一下要落在身上,李芸伊忙蹲下。
桃枝和玉笛碰撞在一起,南宫夜忙收手,挑着眉,勾唇一笑:“师兄心疼了?”
“刚开始你就这样练?”楚风霖不赞同地质问。
“我过几日便要走了嘛,虽有些急功近利,但你这徒儿还不错。”南宫夜笑嘻嘻说。
李芸伊已累得坐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起来,围着练武场走两圈。”楚风霖温和说。
自家师父说的话怎能不听?李芸伊默默站起,绕着练武场走着。
“来,练练。”见人慢慢走着,楚风霖回头看向南宫夜说,“上面三人先下来吧!我们上去练。”
知道人心疼自己徒弟,南宫夜也没多说什么,让人下来了,三人皆是一身的汗。
“你们三个也去走走,走完再去更衣。”南宫夜吩咐。
说完,看了楚风霖一眼,飞身上了柱子。
楚风霖紧接其后,上了柱后,便用手中玉笛朝南宫夜攻去。
一根玉笛如剑般使得神出鬼没,每一招都招里藏招,式中套式,似虚还实。
眼见玉笛呼啸而至,南宫夜并未躲闪,而是姿势一转,以桃枝为盾,硬生生地挡下一击。
玉笛撞击在桃枝之上,震得南宫夜虎口发麻。
楚风霖身形再变,足尖轻点柱面,整个人跃至半空避开,手中玉笛动了动,从上而下猛抽在南宫夜背上。
南宫夜挨了这一下,闷哼一声,反应却灵敏,瞬间扭腰错步,险而又险地避过另一下,同时右腿如鞭子般扫向楚风霖下盘。
楚风霖跃身而起,玉笛再一次抽在人腰上,才下了梅花桩,飞身到李芸伊身边:“走完了就回去休息一下。你们再走走,然后回去更衣。”师徒两人往回走。
南宫夜站在桩上,嘶了一声,师兄这下手也太狠了,飞身下桩。
楚风霖将人送回花楹的院子,李芸伊之前都在楚宅或皇宫住,还不曾给人安排院子。
“这是夜儿打的?”花楹见人回来,一脸汗,正要说什么,便见李芸伊手被红了一块,心疼不已,声音也没控制。
“师母,我已经教训过他了。”楚风霖回。
“怎么了?”院外的苏亦明和杜衡听到花楹生气,忙进来问。
“伊儿被夜儿打了。”花楹气呼呼道。
见人围过来,李芸伊不好意思了:“娘亲,二师叔不是故意打我,只是练武而已,就挨了几下,我这比较显伤。”
“大师叔这儿有药,快涂涂。”杜衡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给李芸伊。
“谢谢大师叔。”李芸伊欣喜若狂,嗯,能擦药她也不想痛着。
“师母,让芸伊先去沐浴更衣吧!出了这一身汗,仔细风寒入骨。”音节在一旁说。
“音节说的是。快让人去打水。”花楹说,后句对着周洵安。
“芸伊,要不爹爹揍你二师叔一顿?”苏亦明脸上带笑。
刚进门的南宫夜?
“爹爹,不用。二师叔没想故意打我。”李芸伊嫣然一笑,这些人都关心着自己呢!这种感觉挺好的!
立春来临,苏亦明和花楹回武功县,杜衡带着徒弟回神医谷,南宫夜带着徒弟回江夏府郧阳州的武当山。
楚风霖也带着妻子徒弟一起回儒林县的苍云居。
李芸伊这次走,带上了六个一等侍女,昭阳宫拜托给四大姑姑了,她们值得信任。
“姑姑,你要早点回来,多给我写信。”李宇泽一脸不舍,才开心了几天,师爷师奶走了,师伯师兄师姐们也走了,姑姑也要走了。
“会的。泽儿跟着小师叔好好学习,文治武功,皆莫懈怠。”李芸伊也有些不舍,轻轻拍了拍李宇泽的肩膀。
十辆马车在路上走着,四辆坐人,六辆放东西,音节将李芸伊给的布料都带上了,京城的宅子不常住,放久了要坏,装了两辆马车。
李芸伊主仆几人的,放了四辆马车。
十五匹马,皆是好马,李宇泽亲自挑了十匹送给太傅,李芸伊将昭阳宫养的四匹好马牵了出来,还有九逸。
第一辆马车坐着楚风霖一家三口,只一匹马拉着;第二辆坐着孙润羽、周祈安和徐云锦,也是一匹马拉着;第三辆马车更大,坐着李芸伊、苏芊萌、嫣红还有牡丹,两匹马儿拉着;第四辆马车坐着珍珠等六人,也是两匹马儿;第五、六、七辆东西多,更重些,各两匹马;剩下的三辆皆是一匹马拉着。
李宇泽派了六个锦衣卫护送,顺便赶马车。
另四辆珍珠、珊瑚六人换着赶,这六人可也是朱衣卫的,都是二等高手呢!属丹衣。
朱衣卫的指挥使如今是李芸伊,左右二使协助处理日常运营和决策事,以及训练,其中分三 等,分别为丹衣、紫衣、缃衣。
按江湖上来排,左右二使为一等高手,丹衣属二等高手,紫衣三等高手,缃衣更次。
而珍珠六人便是丹衣,又经过了司礼房的调教,在昭阳宫侍候李芸伊。
立春了,标志着万物闭藏的冬季已过去,开始进入风和日暖、万物生长的春季。
立春最显著的特点就是万物开始有复苏的迹象,乃万物起始、一切更生之义也。
婺源县,苏知县收到了京城发的官服,李芸伊知晓此事后,直接写了信去,第二日李宇泽便收到了信息,建立了一个织造馆,专门做宫服,统一缝制。
至于后妃公主等的朝服,自有司制房呢!
如此一来,织造馆专管男性,是为朝廷的;司制房专管女性,是为后宫,各司其职。
苏知县将新官服穿好,其妻曰:“此服甚合身,衬君英姿飒爽。”
“昭阳大长公主果然言出必行,当今皇上励精图治,体察民隐,仁厚礼贤。”苏知县夸着,不觉觉了泪。
想起送官服的锦衣卫还带了话:“广信知州独子杖六十,关半年。”苏知县忙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