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赵落花,则掌管昭阳宫各处钥匙,以及昭阳宫的宫女,算是个管家了。
只是李芸伊还缺个公主家令,执掌公主家务事。
“杨庆,朕下旨让大师伯当太傅如何?既是姑姑的师父,也该给个名分。”李宇泽一边批阅奏折一边说。
“皇上所言极是。”杨庆躬身回。
李宇泽将奏折放于一旁,取出圣旨,宽为33厘米,长3米。
材质是上好的蚕丝制成的绫锦织品,图案为祥云瑞鹤,玉轴,圣旨两端有翻飞的银色巨龙。
李宇泽提笔写了一刻钟,晾了一会儿,“杨庆,去宣旨吧!”
楚宅,众人跪下,杨庆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名师楚风霖,才能出众,德才兼备,操守廉洁,堪为一时之表率,今特封其为大长公主太傅,教导昭阳大长公主,赐正一品,享俸秩年两千石,俸银一千两,赐金印紫绶,另赐太傅府一座,钦此。”
楚风霖伸出双手接圣旨,“臣领旨谢恩。”
“皇上说,太傅府给了您,您什么时候想住就住,您要回儒林县也由您意。”杨庆笑说,又道:“太傅府离帝师府六里,不过应要三个月才能入住。”
“好。”楚风霖温和说。
“你这一天天的,连朕说了什么话都要记?”
李宇泽见起居郎笔写个没完,快步走到人面前,一看,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记的清清楚楚,被人如此关注,李宇泽有些不悦。
起居郎随侍皇帝左右,记录皇帝的言行与政务得失。
见皇上生气,立即跪下战战兢兢:“这是臣的责任。”
“你起来,朕又不是昏君,动不动跪什么?”李宇泽听后,也无奈,当个皇帝,天天这样被人看着记录,自己又不是猴,供人观赏。
往日里也不怎么注意,如今才觉得有些不喜,想了想,摆驾昭阳宫。
“姑姑……”李宇泽将这事说与李芸伊听。
“你瞧。”李芸伊指了指,李宇泽才发现,姑姑这里也有人记,这个好像叫起居舍人。
“那姑姑会不高兴吗?”李宇泽问。
“随他记去,行的正,坐得端,没什么不可记的。”李芸伊回。
大年初二,早饭后,南宫夜教自己的两个徒弟剑法。
“小师妹,来看师父师母?可要试试?”南宫夜撑着下巴,右手握着一根桃枝,时不时打在司徒剑云和东方傲月身上,余光瞥见李芸伊从院中经过。
“我不会。”李芸伊回。
“不会可以学,二师叔教你。姑娘家家的,学些武功防身也是好的。”南宫夜突然起了兴致。
二师叔,你不是叫我小师妹吗?变脸变得真快。
李芸伊腹诽,但听到后一句,不觉想起了几个月前那件事,其实在现代,李芸伊也想学武术的:“我先去见过爹爹娘亲再来。”
“好,小师侄可别失约,人无信不立哦!”南宫夜今日,穿了一身红色缎面长袍,袍摆轻轻飘动,增添了一丝浪漫与风情。
“不会。”李芸伊说着,已进了院子,苏亦明和徒弟徒孙们在院里聊天,花楹和音节带着苏芊萌和青黛在屋里正说着话,李芸伊一一与众人问好。
“伊儿,来。”花楹笑着让人来自己身边。
李芸伊走到跟前,花楹将人拉到自己椅子上同坐,问了几句。
李芸伊说:“娘亲,二师叔说教我习武,我先过去?”
“伊儿想学就去吧!中午留这吃饭,可不许跑。”花楹闻言,学学武术是好事,也不再拉着人了,只是叮嘱人留下吃午饭,再过几日便要回去了,好容易认的女儿,却要跟着大徒弟去儒林县。
“好。娘亲放心,我不跑。”李芸伊正经说。
“芸伊,你怎么派人送来这么多东西?”音节开口。
“师娘,这些东西是各处掌柜庄主送来的。一年一次,今年雪大了些,昨儿才到,我也吃不完用不完,您们帮我分担一些吧!”李芸伊一脸祈求。
“好。师母,您快瞧瞧她这样,明明是我得了好处,倒像是我吃了多大亏。”音节忍不住答应,又与花楹笑言。
“你就安心收下吧!你是她师母,她愿意给收着便是,伊儿这经商头脑可真不错,放心,她有钱花呢!”花楹笑说,见人还在屋里,撵道“你还不快去?小心你二师叔要罚你了。”
李芸伊听了这话,才出了院子去练武场。
“来了,我还以为小师侄怕累不敢来呢!”远远地听见脚步声,南宫夜耳朵动了动,回头看。
“我说了我会来的。”李芸伊坦然,自己可不曾有过退缩的想法。
“来,接着,什么时候碰到我了,他们三个就可以下来了。”南宫夜将手中成人大拇指般粗大的桃枝丢给李芸伊。
李芸伊慌忙接住桃枝,侧尖看向辛夷三人,正在离地三尺的梅花桩上扎马步。
“梅花桩功是一种轻身功步,也是飞檐走壁的基本功夫,专门练习人身的敏捷及步法轻灵的功夫。”南宫夜收了往日的不拘于世,表情严肃,不怒而威。
“多谢师叔解惑。”李芸伊行礼道谢。
“小师侄,你可要快些,一柱香后他们要在上面练习拳法了。”南宫夜长得极高,一笑勾人,配上这一身红衣,妥妥一风流公子。
“师叔,得罪了。”李芸伊说完,握紧桃枝朝人跑去,就在桃枝快要抽到南宫夜手臂时,南宫夜下腰从一旁翻了个跟头躲过。
李芸伊继续进攻,但每次快碰到时,总会被南宫夜躲过。
二十分钟后,李芸伊喘着粗气,与南宫夜相对三米而站。
“小师侄这身体太差了,弱柳扶风。”
李芸伊闻言翻了个白眼,这短短二十分钟,自己跑了少说四千米,只不过在场上看着不显而而已。
“继续。”南宫夜严肃命令,李芸伊拖着沉重的腿进攻。
十分钟后,李芸伊实在碰不到,站着喘气。
“一柱香了哦!你猜,你这三个师兄师姐,哪个先掉下来?”南宫夜笑眯眯着。
李芸伊不理他,见人还没缓过来,南宫夜也不等人攻击自己了,飞身折了根桃枝,等了一盏茶时间:“接下来你躲着就好,真打着了也别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