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临近,李芸伊一行人坐在篝火旁,一旁堆了一堆柴,从这里到县城还要一个多时辰,走的一条小道,天也晚了,便决定就在山中待一晚了。
一旁小溪水哗哗地流着,云舟抓了两只兔子和一只野鸡,李芸伊带着嫣红和牡丹钓鱼。
正好带了针线,将针搬弯成钩,选了根最不易断的线。
云舟用他的剑劈断了几根竹子,钓了三条儿童手掌大小的鱼煮汤,兔子和野鸡收拾好直接烤。
李芸伊从马车里的小柜子拿出调料,几人倒是不曾想公主还带了油盐辣椒粉等。
见几人吃惊,李芸伊笑了笑,解惑:“还有两日便到了,打算在林中吃顿烧烤,昨日在古韵食府让他们东家给了些调料,没想到这便用上了。”
“还是公主想的周到。”嫣红夸。
“快尝尝,这汤好了。”李芸伊说着,将要来的碗筷分给几人。
喝着鱼汤,吃着烤肉,在皎洁的月光下,几人的欢声笑语,还是很美好的。
鱼汤里还放了些野菜,山里的荠菜长势极好,李芸伊带着嫣红拔了不少。
吃过晚饭,李芸伊和嫣红开始练字了,在马车里的小柜子上写,之前那两个小柜子和马车一齐放进了空间。
换了马车,云峥也寻了两个和马车同样材质的柜子,五十厘米高,长五十厘米,宽五十厘光,四个抽屉的设计,平时放在李芸伊座位的下方,以防睡觉时掉下去,如今要练字,将柜子放在座板上,正好方便写字。
李芸伊坐在主位写,嫣红坐于左侧,也同样将柜子放在座板上练着字,牡丹则坐于右侧看着书。
每人面前点了一根蜡烛照明,左右两侧的帘子也收了起来,月光透过玻璃照着。
云丹则在外练剑,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内电,落叶纷崩。
真是一道银光林中起,万里已吞匈虏血。
李芸伊练完字起身出去走走,刚下了车,便见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
带起衣袂蹁跹,顷刻间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若这般舞剑,他就欲乘风归去一般。
足不沾尘,轻若游云。
她远远地看着,只觉得是哪里的云彩不小心掉落凡尘。
云舟练罢收势,走至李芸伊面前抱拳行礼:“公主。”
“快起来,你这身功夫,留在我身边委实大材小用了,若去闯闯江湖,想来也是能排上名次的。”李芸伊反应过来,人已经在自己跟前两米外行礼了。
“属下不过第十而已。”云舟一本正经回。
“哦?”李芸伊听人说第十,一时没反应过来。
“江湖上有个万雄榜,第一是逍遥院院主云慕风,属下第十。还有门派排行榜,第一门派乃是消遥院。”云舟回。
“逍遥院、云慕风不是云峰吗?”李芸伊觉得耳熟,思虑良久才疑惑问。
“正是,公主不是说我们这一身武功不应浪费,可去江湖闯一番名堂出来?阁主便带我们选了处建逍遥院,如今已是江湖第一门派了。”
李芸伊细细回忆,哦,对!九岁那年在青云阁看众人习武,便对云峥说了那番话,怪不得云峥有回问逍遥院和清静院哪个好听,自己当时一听,逍遥好呀!
扶了扶额,自己这是什么记性?这么大的事也能忘?
不过也好,青云阁终是暗中的,虽有人闻青云阁之名,但总是不见天目的,逍遥院正好,身在江湖,天光之下,就是云峥辛苦呀!
青云阁、逍遥院及人员安排,不容易。
“好。我记得万雄榜第十叫白之舟,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你。”眼底放光,会心一笑,万雄榜第一和第十在我身边。
“万雄榜前十分别是哪些人?”
“第一逍遥院主云慕风,第二逍遥院夏孤临,第三逍遥院燕归梁,第四逍遥院汉白玉,第五逍遥院宴清都、第六逍遥院秋霁,第七逍遥院水漫声,第八逍遥院南浦,第九逍遥院江城梅,第十是属下。”云舟一一介绍。
听着清一色逍遥院,李芸伊哑口无声,良久,憋着笑问:“逍遥院有多少人?”
“主子原先的一百人皆两层身份,云日月星皆是,共一千三百五十七人。”
“逍遥院址在何处?”
“在主子的封地东京落霞山。”云舟回。
“京城断魂岭,东京落霞山,地址选的都不错。李芸伊夸道。
在外聊了会,便回马车上了,三人都在马车上睡觉,云舟拿着李芸伊准备的被子,飞身一跃上了树,五六百年的老树,树干三个成年人围着也抱不住。
马车停在树下,火渐渐烧完,一夜好眠。
天微微亮,云舟不知上哪打了只野山羊,用自己的宝剑——辞光剑将肉分割好,开始烤肉,学着李芸伊昨日的手法。
待马车内三人醒来,云舟已烧好了热水,三人用热水棉帕洗过了脸,便开始吃早饭了,羊肉汤和烤羊肉。
坐在火堆旁,李芸伊看了眼:“云舟辛苦啦,等会儿多吃些,冬季吃羊肉汤,暖身驱寒,健脾温中,补血益气,养肝明目。”
“公主多吃些。”云舟的脸骤然升起一抹红,迅速蔓延至耳根。
马车上,几人在火炉上烤着羊肉,一边说着飞花令,一边吃着烤肉。
牡丹虽才十一,但也爱好诗词,几人越发聊的来,车外的云舟一边吃着羊肉,一边观察四周。